按学历评价,有人是麻将农业中学的初中毕业生,那么就有人是麻将理工学院的硕士研究生。“初中及以下”的,也想跻身于“高学历”中间,结果可想而知。一场两三个小时的切磋下来,成绩差的,输个三五百是稀疏平常,如果“背时倒灶”得如同遇到飓风或寒潮,可能就不是一个“三五百”了。痛定思痛,摸摸口袋里没有几个钱,看看“零钱”也所剩无几,又难免相互抱怨或调侃,真是“牌难打、屎难吃【qia】”。更有直接怼的:自己命苦,怪不得“正服”。说“正服”到底是该严管打牌,哪怕赌注只是象征性的惩罚都以赌博论处?还是“正服”过于宽松,个个小区有麻将,街边处处是牌局,这样一副“太平盛世、歌舞升平”的繁荣,难道不是你我他她想要的吗?最终总结,再“小”(赌注)就没有积极性了,甚至上升到理论——只要存在是有制,就必然有以营利为目的的博彩。不论官方与私方、个人与集体。只是形势不同罢了,内容都一样一样的。尽管所有在牌桌上都认同“打小一点”可能还打得长久一些,但还是巴不得能放开手脚更富有快感。还引经据典地说,那些那些地方,明明兜里的钱一点也不“颇实”,打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还不分农忙农闲,四时八节都是“喊声、骂声、麻将声,声声入耳;借钱、还钱,没有钱,钱钱闹心”。忍不住有难以理解地做起了杞人:俗谚哇“细数大算【hai sang】”!何况这“数”一点也不“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