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虚构之·读《闻一多》
2025-12-28 14:00阅读:
我是在中学课文《最后一次演讲》上知道闻一多的,不知是老师本省水平低、还是那时的教学参考书不咋的?反正我所“认知”的闻一多,是敢于面对死亡的“斗士”。好奇的是,1899年冬出生的他1912年才13岁从湖北浠水考入清华学堂。那个“清华”招生对象是小学生、还是中学生?据闻家族谱记载,抗元英雄文天祥是其祖先。为此我特意说给一个女同学——因为文天祥纪念馆就在她供职的吉安县。由此看来闻家应该是从江西迁往湖北的,不知吉安那边有没有相关的资料。闻一多无疑也是这个族谱系上的典范。对于自己的少年时代,他写道:“他的思想成熟得特别早,一半固由于天赋,一半大概也是孤僻的书斋生活酿成的”
1944年9月,他假如改组后的民盟。。闻一多为“一二·一”惨案的“超兽行”感到震惊,他称这是“中华民国最黑暗的一天”,并在挽联上写着“民不提死,奈何以死惧之”。然
而黑暗却是愈来愈深了,闻一多的身后也往往有特务眼踪,闻一多幽默地对英国朋友白英说:“世界上最施舱的事情莫过于知道自已被别人盯梢,因为它会使你产生一种极为有害的错觉,误认为自己是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在从事政治之余,闯一多又渴望回到北平的书房,在吴晗离昆之前,他感慨地对吴晗说:“...只要有这一天,我们立刻回书房,好好读十年二十年书,才对得起自己...。”但是,这一切都只是梦想。两个月后,民盟领导人李公补被暗杀。然后又有匿名信,传闻下一个目标就是闻一多,但是闻一多仍然无所畏惧,在《学生报》“李公朴先生死难专号”上,闻一多题词:“反动派!你看见一个倒下去,可也看得见千百个继起的人!”7月15日,“
李公朴殉难经过报告会”(或说是追悼会)举行。闻一多本答应不发言,但在会场上有特务故意捣乱,闻一多忍不住发表了讲演。这是闻一多最后一次演讲,慷概激昂、壮怀激烈。在斥责了反动派后说“我们不怕死,我们有牺牲的精神,我们随时像李先生一样,前脚跨出大门,后脚就不准备再跨进大门!”下午5时,当闻一多与其子闻立鹤自民主周刊社出来回家,在离家十几米的拐弯处,遭到了多名特务的袭击。幸运或费解的是,怎么没有连他儿子一起枪杀。闻一多的身体倒下,但是他的灵魂却在飞翔,,就像他所仰慕的“上下三四千年”的“圣贤,豪杰,忠臣,孝子,骚人,逸士”
。

另一本书上(岳南著的),却是另外的“评价”。梁实秋说:“闻一多短短的一生(不足48岁),除了—死轰动中外,大抵是平静安定的。他过的是诗人与学者的生活,但是对日抗战的爆发对于他是一个转换点,到了昆明之后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于诗人学者之外又成了一位斗士’。”又说,抗战之后,一多在昆明,我在重庆,未能略面,通信也只有一次,所以,“闻一多如何成为斗士斗,和谁斗,斗到何种程度,斗出什么名堂,我一概不知。我所知道的闻一多是抗战时的闻一多,亦即诗人学者之闻一多”。梁实秋是闻一多在清华与美国时的同学好友,抗战前又为青岛大学的同事,对闻的回忆无疑是所有公开发表的文章中,最具理性与符合常情。
作为中国新诗史上引领潮流的诗人和中国现代史上有影响的人物,闻一多也被同代人和后世所评介和研究。从研究的对象和规模来分,可以把闻一多研究分为六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从1921年到30年代中期,在这一阶段,对闻一多的评价多在对诗人的艺术风格和艺术个性的揭示和阐释上;
第二时期是从30年代中派和新诗史等较大背景上进行研究,而且在1946年闻一多被刺杀之后,出现了系统的资料编撰和研究活动;
第三阶段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到文革,这一阶段,闻一多研究作为现代文学史和学术史的学科建制的一部分,其人其书得以开始系统研究整理;
第四阶段是文革时期,由于特殊政治气候影响,大陆几乎一片空白,仅在港台有一些研究;
第五阶段是80年代,闻一多的作品得到系统整理闻一多研究成为一个初具规模的专业领域,进人稳定阶段;
第六阶段是90年代以来,闻一多研究规模更大,一方面是闻一多作品的整理趋于完善,另一方面其作品、思想研究更趋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