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新正初七行走在醉白池
2024-02-21 19:51阅读:
2024年新正初七行走在醉白池
枫泾
蔡宏伟
算是恰好听闻sora这个词,知道有人已开启“文成视频”的时代,2024年新
SPAN>正初七我们照例在过年,在吃吃逛逛。这天上海松江区的醉白池公园,游客络绎不绝,间有一二肤色黢黑黢黑的年轻人夹杂其间。我清楚知道,我们这些人都不会清楚知道sora,甚至不清楚这醉白池公园与白居易、与董其昌、与顾大申的关系,我们来此游玩,与梅花枝上的蜜蜂,草丛里的猫,并无区别。
在以苏州为中心的吴语区,类似醉白池这样的园林,并不鲜见。置身园中,假山、盆景、花木彼此映衬,形成不同的景致。恍惚中,觉着自己在苏州,也在嘉兴,也在杭州。待听得一声沪语——“小赤佬,勿要乱跑!”才明白自己在松江。
我是自髫龄即濡染文史的吴地土著,因为厌憎松江府过往的几个劣绅,对云间灿烂的地方文化不甚牵记于心。在杭州读大学时,有师弟发愤研究泖湖词派,多次造门问疑,我只是有问即答,全无倾囊相授之诚。清代富阳人董邦达是我祖上蔡以台兰圃公的老师,他与儿子董诰均为书画名家,在“三董”中,成就不及明代松江人董其昌。我在与师友聚谈中,总要替董邦达争面子,想方设法贬损董其昌。
也许是因为枫泾太靠近松江,一条华亭塘把嘉善与松江串联着,两块土地上的人事太熟悉了,因而熟视而难睹其出采之处。反倒牢牢记得徐阶、董其昌这几个臭名昭著的松江劣绅的恶行,至于他们在外乡人那里营就的“伟大”人设,便直接“无睹”了!
此刻,天湛蓝如洗,或许与董其昌那时一模一样。醉白池里的这个董其昌博物馆,应该跟那个暴得大名的松江高二学生韩寒有点渊源吧?韩的父亲在松江文化馆谋食。该馆在年前年后搞了个“董其昌书画作品赏析”的活动。进去参观参观,发现除了惯例的为地方贴金外,董的作品不多,多的是各色董吹们的作品。这倒挺能与嘉善、金山、平湖的文化领导单位办展的水平保持一致!只可惜松江在历史上是一座“府”城,现在生生地与下属的“县”沆瀣一气了!
醉白池里的榆树盆景与假山盆景很有特色。盆景中的上品多为一陆姓里人所赠——这让我想起松江历史上的陆机、陆云兄弟。
这醉白池的得名,据说是出于对白居易的仰慕。两陆算是松江读书人的老祖宗了吧?放了自家的祖坟不祭拜,反倒在乱坟冈上找了个鲜卑人又是造庙又是烧纸——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