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去快递超市拿了父亲从老家寄给我的杏子,这已是今年的第二箱。离家很多年都未曾再吃到门前那棵树上的杏子,只能每年靠着父母晒的杏干解馋。这几年随着物流快递的发达和提速,父亲尝试邮寄成熟的杏子给我,根据天气、气温把握好杏子的成熟度,千里迢迢寄过来。魂牵梦绕的杏子,可以毫无顾忌敞开怀来吃。每年这个季节便是最幸福的时节,先是梨瓜,后是杏子,慢慢都是家的味道。
吃起杏子,便想起小时候的那些年。杏子成熟恰是麦子收割季节,那时候还小,不能下地收麦子,父母遂安排让我去看门前将熟的杏子,怕被别人偷摘。我将架子车的车身放在树下阴凉处,铺一个席子,睡在上面,一睡就是小半天。太阳有时会从树叶缝隙里打下来,但并不十分炽热。有风吹来的时候仍然十分凉快。
这些小时候的画面这些天总是在大脑中闪过。已是二十多年甚至三十年前的事情,门前的杏树仍然每年按期开花、结果,长出繁硕可口的杏子。父母却恍然从风华正茂到了如今独守故园的老人。
天地虽无穷期,生命则有穷期,去一日便少一日。只愿不负这一日日珍贵的光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