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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孟子》(二)

2025-11-18 17:22阅读:


曰:“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苟无恒心,放辟邪侈,无不为已。及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是故明君制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然后驱而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轻。今也制民之产,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苦,凶年不免于死亡。此惟救死而恐不赡,奚暇治礼义哉?王欲行之,则盍反其本矣?
【注释】
恒:固定的。恒心:信念;有目标。士:有学识的人,受过教育的人,读书人。
放辟邪侈:为非作歹。罔民:让人迷惑,误导民众,陷害民众。
驱:驱使,引导。轻:轻松,没有压力。
救死:求生,救赎自我。赡:赡养。
奚:岂有,哪里有;为何,怎么会。女奴。
暇:闲暇,时间。盍:何不,为什么不,怎么。
孟子在这一段中强调了治国之策是:民生为本,义礼为辅,且义礼为后推后治。因为孟子也认为“天下是天
下人的天下”,与孔子“天下为君王的天下”的观念格格不入,正如孟子在第五章所说:民生是仁政的根本,仁政使天下归心,自然没有孔子的那种“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的观念。可见孔子没弄明白“仁”和“礼”的内涵,并颠倒了“仁”与“礼”的关系,孔子推行的不是“行仁便见礼”,而是“制礼为建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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