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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札记(一)

2016-07-19 15:37阅读:

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

钱穆著,北京:九州出版社,2011年版

出版说明

与《中国思想史论丛》第八单元相表里。

自序

“知我罪我,所不敢问也。”(P4

第一章 引论

两宋学术

近代学术导源于宋
“治近代学术者当何自始?曰:必始于宋。······故不识宋学,即无以识近代也。”(P1
宋学导源于唐之韩愈
“然则治宋学当何自始?曰:必始于唐,而昌黎韩氏为之率。”(P1
安定泰山为宋学先河
胡瑗;孙复;石介
宋学精神
“所谓‘道德仁义圣人体用,以为政教之本’者,此正宋儒所以自立其学以异于进士场务之声律,与夫山林释老之独善其身而已矣者也。”(P3
高平与庐陵
“盖自朝廷之有高平,学校之有安定,而宋学规模逐建。”(
P3
华山濂溪非宋学真源
庐陵——欧阳修
荆公与宋学
二程与横渠
“不凭注疏而新圣人之经,不凭今之法令而新天下之法。”(P4
北宋学术之两大精神
“北宋学术,不外经术、政事两端。大抵荆公新法以前,所重在政事;而新法以后,则所重在经术。”(P5
王霸义利之辩
“故洛学所辩,‘王霸’之外,尤严‘义利’,而会其归于‘天理人欲’。”(P5
两宋学术之转变:东莱与南轩
“迄乎南宋,心性之辨愈精,事功之味愈淡。”(P5
“自是学者争务为鞭辟向里,而北宋诸儒一新天下之法以返之唐虞三代之意,则稍稍疏焉。”(P5
朱子
宋学绝非无为
鄙薄汉唐与新经义
鄙薄汉唐与书院讲学
“故言宋学精神,厥有两端:一曰革新政令,二曰创通经义,而精神之所寄则在书院。革新政治,其事至荆公而止;创通经义,其业至晦庵而遂。而书院讲学,则其风至明末之东林而始竭。东林者,亦本经义推之政事,则仍北宋学术真源之所灌注也。”(P6

晚明东林学派

南宋以下书院之盛衰
“然后往者书院私人之讲章,悬为朝廷一代之令甲。”(P6
阳明良知学与科举
“而言宋元明三朝六百年讲学史者,亦以东林为殿。”(P7
东林书院之来历
杨时“侨寓讲学之故址”——东林书院——道南书院
东林党与东林学派
陈鼎《东林列传》
东林讲学大体
“一在矫挽王学之末流。一在评弹政治之现状。”(P9
东林辨王学
一辨无善无恶心之体
二辨工夫与本体
“东林讲学,则一反其说,故其教法亦以工夫为重。”(P10
钱启新(其论似陈确);史玉池;
“本体工夫之辨,梨洲与东林诸儒议论亦合也。”(P12
三辨气质之性与义理之性
钱启新;孙淇澳
“盖东林学脉,本自阳明来。······而东林讲学颇欲挽救王学末流之弊,乃不期然而有自王返朱之倾向。”(P15
东林与蕺山
“东林讲学颇欲挽救王学末流之弊,乃不期然而有自王返朱之倾向。稍后刘蕺山讲学山阴,独标‘慎独’宗旨,论其大体,亦兼采朱、王,与东林无甚别也。”(P15
东林之清议
东林所主张者:
一明是非立纲纪
二斥乡愿进狂卷
“即辨心术以明是非之本也。”(P16
“自此引申,则重气节,尚名检,尤为东林讲学特色。”(P17
三提倡节义
“故东林精神,即在分黑白,明是非,肯做忤时抗俗事。不畏祸,不怕损名,不肯混同一色,不顾为乡愿。而结果则为群小所弹射。”(P19
东林气节之实践
综论东林学术源流
东林渊源阳明
“抑余谓东林言‘是非’、‘好恶’,其实即阳明‘良知’、‘立诚’、‘知行合一’之教耳。”(P19
“东林之渊源于王学,正犹阳明之启途于考亭也。惟东林诸儒言政治,其在当时所谓系心君国者,则不过裁量人物、訾议时政而止。及乎国脉既斩,宗社既覆,提崩鱼澜,无可挽救,乃又专而探讨及于国家兴亡、民族盛衰之大原。如亭林、梨洲诸人,其留心实录,熟悉掌故,明是导源东林。而发为政论,高瞻远瞩,上下千古,则又非东林之所能限。”(P20
东林学与清初遗老
从实行到实学
实行与实学
东林与乾嘉
东林遗响
无锡之共学山居
“考近三百年学术思想之转变者,于书院之兴废及其内容之迁革,诚不可不注意也。”(P22

第二章 黄梨洲

陈乾初 潘用微 吕晚村

传略

学术思想之大要

梨洲论刘蕺山

梨洲学之传统的方面
“其后讲学宗旨,专以发挥蕺山‘慎独’教为主。”(P24
蕺山慎独义趣
蕺山与泰州之暗合
意为心之所存——主宰;王栋;
刘学之三要点
气质以外无义理;
刘学之用意
“盖必辨义理即在气质之中,性善即由心与情自已发而见者,所以救当时言本体堕于恍惚悬空之病。必主工夫在收敛与主宰用力者,所以矫当时言良知主张现前居足之弊。”(P26

梨洲论王阳明

阳明致良知一语之真训
陆王毫厘之辨
“梨洲于明儒最尊阳明。”(P27
梨洲论学之两面
“而于王门顺应、归寂两派之争,则颇袒江右罗念庵、聂双江,侧重本体一边。”(P27
“梨洲论学,两面逼入。其重实践,重工夫,重行,既不蹈悬空探索本体、堕入渺茫之弊;而一面又不致陷入猖狂一路,专任自然,即认一点虚灵知觉之气,纵横放任以为道也。惟梨洲最要见解,厥在其晚年所谓《明儒学案序》。”(P28

梨洲晚年思想

《明儒学案序》
梨洲言心学之三新义
“从来言心学多讲本体,而此则重工夫,一也。从来言心学多着意内向,而此则变而向外,二也。从来言心学多重其相同,而此则变言万殊,三也。且不仅与从来言心学者异,己梨洲平日论学,亦与此序议论显有不同。······则梨洲个人见解,实自有变。”(P29
梨洲阳明晚年思想之会通
“则梨洲晚年思想,实较其拘执蕺山慎独之训者遥为深秀也。”(P29

立柱经史之学

梨洲学之创闢的方面
“至其晚年而论学宗旨大变,备见于其所为《明儒学案序》。”(P29
讲堂痼疾与经史实学
博综与实证
“故论新时代学风之开先,梨洲为学方面之广,实在此不在彼也。”(P30
多方面之统整
“盖欲以博杂多方之学,融成精洁纯粹之知,以广泛之智识,造完整之人格。内外交养,一多并济。仍自与后之专尚博雅者不同也。故梨洲论学极重统整,而不主分析。”(P31
道学之末流
“此则欲推学术、事功而一之,犹不仅儒林、文苑、道学之合辙而已。”(P32
梨洲与顾颜
浙东学之三段
“余谓晚近世浙学,基址立自阳明,垣墙扩于梨洲,而成室则自实斋。”(P33
梨洲经史学之创获
梨洲治史之二特点
“一曰注意近代当身之史。”(P33
“二曰注意文献人物之史。”(P34
“综斯观之,梨洲论学,虽若明人之传统,而梨洲之为学,则实创清代之新局面。”(P35

梨洲之政治理想

关于《明夷待访录》著书动机之批评
章太炎;梁启超
《待访录》议论之一般
“盖东林之议政,不过人物之贤奸,出处忠佞而止。迄乎梨洲之时,则外族入主,务以芟薙为治,贤奸忠佞之辨无所用。一二遗老,留身草泽,惊心动魄于时变之非常,游神太古,垂意来叶。既于现实政治,无堪措虑,乃转而为根本改造之想,以待后人。此亦当时一种可悲之背景有以酿成之也。今读其书,惊其立说之创闢,而忘其处境之艰虞,则亦未为善读古人书矣。”(P38

梨洲同时几位学者与梨洲思想之关系

梨洲可议处
党人习气;文人习气;经学习气;

陈乾初

小传

乾初与梨洲之交游

梨洲乾初两人之交谊
“盖生平晤对,惟有一次。”(P39

乾初论学要旨及梨洲意见

乾初论学之落落寡合
乾初说性善
性善于扩充尽才后见
天人虚实之辨
始终之辨
气质无不善不善是习
气情才皆善
本体之辨
天理人欲之辨
梨洲对乾初性善说之驳难
性善合下如是
乾初答书
梨洲所为乾初墓志
梨洲所为乾初墓志之第二稿
梨洲对乾初批评之先后转变
南雷文案文定文约编辑之年代
梨洲所为乾初墓志第三稿
文约之真伪
“梨洲对乾初论学见解,逐步变迁,正见梨洲晚年思想之逐步转换也。”(P48
梨洲晚年思想与乾初论学之关系
“是乾初扩充尽才后见性善之论,梨洲已加肯认而为之阐述矣。继此而往,乃有‘心无本体,工夫所至即为本体’之说。是梨洲晚年思想之转变,固与乾初有关系也。”(P48
梁氏学术史之误

乾初大学辨要旨

《大学辨》之本子
《大学辨》要旨
十四点要义
《大学》非秦前之书
《大学辨》与朱王论学异同
“《大学辨》最要议论,厥在其辨‘知止’一事。”(P52
梨洲对《大学辨》批评之先后转变
“此番议论,乃与学案序文开首数语全相一致。可知梨洲晚年,于其往昔劳执坚守之见解,为理学传统所必争者,已渐放弃。其与乾初论学宗旨,倾倒之情,亦与年俱进也。”(P54

潘用微

小传

潘用微轶事

潘用微之陆释朱老论
梨洲驳用微
《与友人论学书》
万季野与郑禹梅父子对用微之折服
潘用微与归玄恭
归玄恭口中之潘用微
归玄恭心理激变之推测
“潘用微之所以迷惘豪杰之人心者何在?”(P58-59

潘用微《求仁录》大意

《求仁录》第一第二两卷之摘要

黄梨洲驳潘用微

梨洲驳潘大意
灭气灭心灭体
梨洲阐述师门宗旨之先后相异
“凡所坚持,其实皆晚年所深弃也。”(P67
梨洲晚年思想与潘说之接近
潘陈两人之比较
潘陈孔孟程朱之辨为清学复古先声
“惟潘氏兼斥陆王、程朱,孑然独出于门户之外,乃不免为人疑怪耳。”(P70
潘氏学与颜李
恕谷批评潘氏之意见
“惟恕谷之评用微,诚可谓空谷绝响,而梨洲之辨,仍徘徊于本体渺茫之说,宜乎不足以折服用微之心矣。”(P71
理学风气之衰颓
新时代学风开先仍在梨洲不在潘陈
“然陈、潘诸人虽其持论极度指斥向来诸儒蹈虚落空之病,而梨洲为学则早已走务博尚实之路。故新时代学风之开先,梨洲影响,仍自在陈、潘诸人之上。此又论当时诸人议论异同者所不可不知也。”(P72

吕晚村

小传

吕晚村与梨洲兄弟之交游

晚村与梨洲兄弟之友谊
黄吕之隙末
遗民世袭之艰难
“惟先朝遗老之及身而止。其历世不屈者则殊少。既已国亡政夺,光复无机。潜移默运,虽以诸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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