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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籍《首阳山赋》

2022-04-05 15:59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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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阳山赋
首阳山有数处，此文所指为洛阳城北之首阳山。伯夷叔齐饿死之地当不在此处，盖阮籍不过因此山名而念及伯夷叔齐之事，有感而发也。首阳山之考证，兹略。阮籍父阮瑀亦有《吊[M帐1] 伯夷文》一篇，云：
余以王事，适彼洛师，瞻望首阳，敬吊伯夷。
东海让国，西山食薇，重德轻身，隐景潜晖。
求仁得仁，报之仲尼，没而不朽，身沈名飞。
稽首凭吊，向往深之。
《文心雕龙·哀吊第十三》评曰：胡阮之吊夷齐，褒而无间，仲宣所制，讥呵实工。然则胡阮嘉其清，王子伤其隘，各其志也。伯夷事，见附录《史记卷六十一·伯夷列传第一》。


正元元年（254年）秋（从薛本、及本，他本无「秋」字），余尚为中郎[M帐2] ，在大将军府，独往南墙下北望（从薛本、及本，他本无「望」字）首阳山，作（从薛本、及本，他本无「作」字）赋曰：
在兹年之末岁[M帐3] （末季也）兮，端（正也）旬首而重阴。风飘（范陈本作「风壬」。薛本、及本作「风廷」）回以曲至兮，雨旋转而瀸（jin，渍也，沾湿、打湿。从及本。薛本作「纖」，注：一作「瀸」。他本皆作「纖」）襟[M帐4] （袂，衣前幅也）。蟋蟀[M帐5] 鸣于东房兮，鶗鴂[M帐6] （tí jué，亦「鶗鴃」，杜鹃鸟也）号乎西林。时将暮而无俦[M帐7] （chóu，同类，伴侣也）兮，虑悽（「凄」）怆而感心。振[M帐8] （扫去尘也）沙（及本作「莎」）衣（素沙[M帐9] ，白缚衣）而出门兮，缨（冠带）委（冠檐）绝而靡寻。步徙倚[M帐10] （徘徊，东靠靠西停停也）以（《河南通志》作「而」）遥思兮，喟叹息而微吟。将修饬（整备也。及本作「饰」）而欲往兮，众齹齹[M帐11] （c，牙齿参差不齐）而笑人。静寂寞而独立兮，亮（信也）孤植（立也。薛本作「值」，注：一作「植」）而靡因（依也）。怀分索（分散也）之情（薛本作「精」，注：一作「情」，及本作「精」）一兮，秽（恶也）群伪之射真。信可宝（从薛本、及本。他本皆作「实」）而弗离兮，宁高举而自傧（「摈」，斥也，弃也）。聊仰首以广頫[M帐12] （f，望也）兮，瞻（仰视也）首阳之冈（《赋钞》作「高」）岑。树丛茂以倾倚兮，纷萧爽而扬音（谓风声也）。
下崎岖（山路不平也）而无薄[M帐13] （草丛生也）兮，上洞（通也）彻（薛本、及本作「激」，注：一作「彻」）而无依。凤[M帐14] （薛本作「风」）翔过而不集（群鸟在木上也）兮，鸣（薛本、及本作「鸤」）枭（xio，恶鸟、不孝鸟也）群而并栖。飏（「扬」，风所飞扬也）遥逝而远去兮（谓凤也），二老[M帐15] （伯夷、叔齐也）穷而来（薛本、及本作「永」）归。实囚（拘也）轧[M帐16] （轧刑也，罪小者之刑）而处斯兮，焉（何也）暇豫（逸豫也）而敢诽[M帐17] 。嘉粟屏（放去也）而不存兮，故甘死而采薇。彼背殷（殷商）而从昌（姬昌，文王也）兮，投危败（文王拘羑里事也）而弗迟；此（薛本、及本作「比」）进而不合兮，又何称乎仁义[M帐18] （《汉书·邹阳传》师古注：「义读仪」）。肆寿夭而弗豫兮，竞毁誉以为度。察前载（记载也）之是云兮，何美论之足慕。（尽有人不求安逸以尽其天年，而惟競取世人之美誉。然观前人记载伯夷、叔齐之事所说如此，又何美论可以羡慕乎？）苟道（薛本、及本作「逌」）求之在细兮，焉子诞（放诞，妄为大言也）而多辞，且清虚以守神兮，岂慷慨（壮士不得志也）而言之。
【集评】：
范陈本文末注云：嗣宗当魏晋交代，志郁黄屋，情结首阳，托言于夷、齐，其思长，其旨远。

附录：《史记卷六十一·伯夷列传第一》（中华书局，国学文库本）
夫学者载籍极博，尤考信于六艺。《诗》、《书》虽缺，然虞、夏之文可知也[M帐19] 。尧将逊位，让于虞舜，舜、禹之间，岳牧[M帐20] 咸荐，乃试之于位，典职数十年，功用既兴，然后授政。示天下重器，王者大统，传天下若斯之难也。而说者曰[M帐21] 尧让天下于许由，许由不受，耻之逃隐。及夏之时，有卞随、务光[M帐22] 者。此何以称焉？太史公曰：余登箕山，其上盖有许由冢云。孔子序列古之仁圣贤人，如吴太伯、伯夷之伦详矣。余以所闻，由、光义至高，其文辞不少概见，何哉？
孔子曰：「伯夷、叔齐，不念旧恶，怨是用希。」[M帐23] 「求仁得仁，又何怨乎[M帐24] ？」余悲伯夷之意，睹轶诗[M帐25] 可异焉。其传曰[M帐26] ：
伯夷、叔齐，孤竹君之二子也。父欲立叔齐。及父卒，叔齐让伯夷。伯夷曰：「父命也。」遂逃去。叔齐亦不肯立而逃之。国人立其中子。于是伯夷、叔齐闻西伯昌善养老，「盍往归焉！」及至，西伯卒，武王载木主，号为文王，东伐纣。伯夷、叔齐叩马而谏曰：「父死不葬，爰及干戈，可谓孝乎？以臣弑君，可谓仁乎？」左右欲兵之。太公曰：「此义人也。」扶而去之。武王已平殷乱，天下宗周，而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采薇[M帐27] 而食之。及饿且死，作歌。其辞曰：「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神农、虞、夏忽焉没兮，我安适归矣？于嗟徂[M帐28] 兮，命之衰矣。」遂饿死于首阳山。
由此观之，怨邪非邪？
或曰：「天道无亲，常与善人。[M帐29] 」若伯夷、叔齐，可谓善人者非邪？积仁洁行如此而饿死！且七十子之徒，仲尼独荐颜渊为好学[M帐30] 。然回也屡空[M帐31] ，糟糠不厌[M帐32] ，而卒蚤夭。天之报施善人，其何如哉？盗跖[M帐33] 日杀不辜，肝人之肉，暴戾恣睢，聚党数千人横行天下，竟以寿终。是遵何德哉？[M帐34] 此其尤大彰明较著者也。若至近世，操行不轨，专犯忌讳，而终身逸乐[M帐35] ，富厚累世不绝。或择地而蹈之[M帐36] ，时然后出言[M帐37] ，行不由径[M帐38] ，非公正不发愤，而遇祸灾者，[M帐39] 不可胜数也。余甚惑焉，倘所谓天道，是邪非邪？[M帐40]
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M帐41] 」亦各从其志也。（正义：言天道人道不同，一任其运遇，亦各从其志意也）故曰：「富贵如可求，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M帐42]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M帐43] 」举世混浊，清士乃见[M帐44] 。岂以其重若彼，其轻若此哉？
「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M帐45] 」贾子（贾谊）曰：「贪夫徇财，烈士徇名，夸者死权，众庶冯（凭也）生。[M帐46] 」「同明相照，同类相求。」「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M帐47] 伯夷、叔齐虽贤，得夫子而名益彰；颜渊虽笃学，附骥尾而行益显。岩穴之士，趋舍有时若此，类名湮灭而不称，悲夫。闾巷之人，欲砥行立名者，非附青云之士，恶能施于后世哉！
【索隐述赞】天道平分，与善徒云。贤而饿死，盗且聚群。吉凶倚伏，报施纠纷。子罕言命，得自前闻。嗟彼素士，不附青云！
[M帐1]《文心雕龙·哀吊第十三》：
吊者，至也。诗云「神之吊矣」，言神至也。君子令终定谥，事极理哀，故宾之慰主，以至到为言也。压溺乖道，所以不吊矣。又宋水郑火，行人奉辞，国灾民亡，故同吊也。及晋筑虒台，齐袭燕城，史赵苏秦，翻贺为吊，虐民构敌，亦亡之道。凡斯之例，吊之所设也。或骄贵以殒身，或狷忿以乖道，或有志而无时，或美才而兼累，追而慰之，并名为吊。
自贾谊浮湘，发愤吊屈。体同而事核，辞清而理哀，盖首出之作也。及相如之吊二世，全为赋体；桓谭以为其言恻怆，读者叹息。及卒章要切，断而能悲也。扬雄吊屈，思积功寡，意深反骚，故辞韵沈膇。班彪、蔡邕，并敏于致诘。然影附贾氏，难为并驱耳。胡阮之吊夷齐，褒而无间，仲宣所制，讥呵实工。然则胡阮嘉其清，王子伤其隘，各其志也。祢衡之吊平子，缛丽而轻清；陆机之吊魏武，序巧而文繁。降斯以下，未有可称者矣。 夫吊虽古义，而华辞末造；华过韵缓，则化而为赋。固宜正义以绳理，昭德而塞违，剖析褒贬，哀而有正，则无夺伦矣！
[M帐2]正元元年（254年），为魏高贵乡公曹髦年号。齐王芳贾平六年九月被废，高贵乡公立，十月壬辰改元为正元元年。据《晋书·阮籍传》，阮籍初为司马懿从事郎中，司马懿死（251年），复为司马师之从事郎中。高贵乡公曹髦立（254年），阮籍封关内侯，徙散骑常侍。正元元年秋当尚未除旧任新，故曰「余尚为中郎」。不过，按行文之语辞情貌，似为后来之补作也。
[M帐3]岁末：末一季度也。《尚书·洪范》：「四、五纪：一曰岁。」传「所以纪四时也。」
[M帐4]《释名》：襟，禁也。交于前，所以禁御风寒也。
[M帐5]《诗经·豳风·七月》：十月蟋蟀，入我床下。
[M帐6]《广韵》：鶗鴂，鸟名。······春分鸣则众芳生，秋分鸣则众芳歇。
[M帐7]《楚辞·九怀·危俊》：步余马兮飞柱，览可与兮匹俦。注：二人为匹，四人为俦。
[M帐8]《礼记·曲礼》疏：振，扫去尘也。
[M帐9]《周礼·天官》：内司服，掌王后之六服，祎衣、揄狄、阙狄、鞠衣、展衣、缘衣，素沙。注：素沙者，今之白缚也。六服皆袍制，以白缚为里，使之张显。
[M帐10]《楚辞·远游》：「步徙倚而遥思兮，怊惝怳而乖怀。」注：彷徨东西，意愁愤也。
《古诗十九首·凛凛岁云暮》：「徙倚怀感伤，垂涕沾双扉。」
[M帐11]《玉篇·齿部》：「齹，齿参差也。」
[M帐12]《尔雅·释诂下》：頫，视也。
[M帐13]《汉书·扬雄传·甘泉赋》注：「草丛生曰薄。」
[M帐14]《韩诗外传》卷八：
黄帝即位，施惠承天，一道修德，惟仁是行，宇内和平，未见凤凰，惟思其象，夙寐晨兴，乃召天老（李贤注：「《帝王纪》曰：『黄帝以风后配上台，天老配中台，五圣配下台，谓之三公。』」后因以指宰相重臣。唐杜甫 《奉留赠集贤院崔于二学士》诗：「天老书题目，春官验讨论。」）而问之，曰：「凤象何如？」天老对曰：「夫凤象，鸿前麟后，蛇颈而鱼尾，龙文而龟身，燕颔而鸡啄；戴德负仁，抱中挟义；小音金，大音鼓；延颈奋翼，五彩备明；举动八风，气应时雨；食有质，饮有仪；往即文始，来即嘉成；惟凤为能通天祉，应地灵，律五音，览九德。天下有道，得凤象之一，则凤过之，得凤象之二，则凤翔之，得凤象之三，则凤集之，得凤象之四，则凤春秋下之，得凤象之五，则凤没身居之。」
[M帐15]《孟子·离娄上》：孟子曰：「伯夷辟纣，居北海之滨，闻文王作兴，曰：『盍归乎来！吾闻西伯善养老者。』太公辟纣，居东海之滨；闻文王作兴，曰：『盍归乎来！吾闻西伯善养老者。』二老者，天下之大老也，而归之：是天下之父归之也；天下之父归之，其子焉往？诸侯有行文王之政者，七年之内，必为政于天下矣。」
[M帐16]《史记·匈奴列传》：罪小者轧，大者死。注：辗辗其骨节。若今之压踝者。
[M帐17]《论语·述而》：冉有曰：「夫子为卫君乎？」子贡曰：「诺，吾将问之。」入，曰：「伯夷、叔齐何人也？」曰：「古之贤人也。」曰：「怨乎？」曰：「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出，曰：「夫子不为也。」
[M帐18]《史记·伯夷列传》：及至，西伯卒，武王载木主，号为文王，东伐纣。伯夷、叔齐叩马而谏曰：「父死不葬，爰及干戈，可谓孝乎？以臣弑君，可谓仁乎？」
[M帐19]《尚书》之《尧典》、《舜典》、《大禹谟》，备言虞夏禅让之事。
[M帐20]阅牧：传说为尧舜时四岳十二牧的省称。
《尚书·周官》:「曰唐虞稽古，建官惟百，内有百揆四岳，外有州牧侯伯。」后用「岳牧」泛称封疆大吏。
[M帐21]皇甫谧《高士传》卷上《许由》：
许由，字武仲，阳城槐里人也。为人据义履方，邪席不坐，邪膳不食。后隐於沛泽之中。尧让天下於许由，曰：「曰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於光也不亦难乎！时雨降矣而犹浸灌，其於泽也不亦劳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犹尸之，吾自视缺然，请致天下。」许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而我犹代子，吾将为名乎？名者，实之宾也，吾将为宾乎？鹪鹩巢於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归休乎君，予无所用天下为。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不受而逃去。啮缺遇许由，曰：「子将奚之？」曰：「将逃尧」曰：「奚谓邪？」曰：「夫尧知贤人之利天下也，而不知其贼天下也。夫唯外乎贤者知之矣！」由於是遁耕於中岳颍水之阳，箕山之下，终身无经天下色。尧又召为九州长，由不欲闻之，洗耳於颍水滨。时其友巢父牵犊欲饮之，见由洗耳，问其故。对曰：「尧欲召我为九州长，恶闻其声，是故洗耳。」巢父曰：「子若处高岸深谷，人道不通，谁能见子。子故浮游，欲闻求其名誉，污吾犊口。」牵犊上流饮之。许由没，葬箕山之巅，亦名许由山，在阳城之南十馀里。尧因就其墓，号曰箕山公神，以配食五岳，世世奉祀，至今不绝也。
[M帐22]卞随，自投于桐水，见《庄子·让王》、《吕氏春秋·离俗》。
务光，负石自沉于卢水，见《庄子·让王》
[M帐23]《论语·公冶长》。
[M帐24]《论语·述而》。
[M帐25]《诗经·小雅·采薇》。此所指，逸诗也，非此篇，见后文「登彼西山兮」。
[M帐26]《韩诗外传》、《吕氏春秋》也。又见《庄子·让王》。
[M帐27]薇，蕨也。《尔雅》：蕨，鳖也。《齐民要术·蕨》：蕨，山菜也。周秦曰蕨， 齐鲁曰鳖。
[M帐28]徂（cú）：往也。《尔雅》：徂，往也。《诗·卫风·氓》：自我徂尔。
[M帐29]《老子》七十九章：和大怨，必有余怨；报怨以德，安可以为善？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M帐30]《论语·雍也》：回年二十九，发尽白，蚤死。孔子哭之恸，曰：「自吾有回，门人益亲。」鲁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
见《史记·仲尼弟子列传》。
[M帐31]《论语·先进》：子曰：「回也其庶乎，屡空。赐不受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
[M帐32]《论语·雍也》：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M帐33]《庄子·盗跖》：跖方休卒太山之阳，脍人肝而餔之。
[M帐34]德福一致问题。司马迁意有所指也。
[M帐35]鲁桓公、楚灵王、晋献公、齐襄王等。
[M帐36]北郭骆、鲍焦也。
[M帐37]《论语·宪问》：子问公叔文子于公明贾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公明贾对曰：「以告者过也。夫子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乐然后笑，人不厌其笑；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子曰：「其然？岂其然乎？」
[M帐38]《论语·雍也》：子游为武城宰。子曰：「汝得人焉尔乎？」曰：「有澹台灭明者，行不由径，非公事，未尝至于偃之室也。」
[M帐39]龙逢、比干、屈平、伍子胥之属也。
[M帐40]天人关系上的一个分歧：推天道以明人事，抑或推人事以明天道。
[M帐41]《论语·卫灵公》：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
[M帐42]《论语·述而》：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M帐43]《论语·子罕》：子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M帐44]《老子》十八章：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
[M帐45]《论语·卫灵公》：子曰：「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
[M帐46]贾谊《鹏鸟赋》。
[M帐47]索隐谓《系辞》文，当概说也。
《乾卦·文言传》：九五曰：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何谓也？子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覩，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则各从其类也。
「同明相照」：《文言》，「与日月合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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