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弄了一颗丁香栽在小院的左首。
工人看了,说这东西最没意思了。
我理解他说的话,呼市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丁香树,不稀罕。在寸土寸金的城市,人们有点地,都来种菜,那才实惠。
我不为所动,坚持养下去。去年它就开花了,尽管少,但仍令我高兴。淡紫色的花苞,打开后,紫色和白色相杂,显示出生命的力量。凑近去,一股浓浓的香气扑面而来,很是享受。
我栽丁香的原因,就喜欢她的花和香,但也不仅仅于此。
在中国的唐诗宋词里,丁香是以“善结雨中愁”的形象示人的。这种象征一直延续到现代,戴望舒的《雨巷》就是代表。诗中江南小镇的朦胧烟雨中,一个小知识分子的心弦被丁香,雨伞,姑娘拨动了。其中的惆怅,真是令人太息。不仅是戴望舒,鲁迅也喜欢丁香。他早年在家乡自己的院子里种下一颗丁香,据说是白丁香。现在已经枝繁叶茂,成为了一道风景。鲁迅不在了,但他手植的丁香树仍在。这就是文化,也是传承。
但放开视野,丁香的文化意义又不一样了。这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丁香,在西方却是高贵地位和身份的象征。在中世纪,欧洲是没有丁香树的。丁香花和籽,是名贵的香料。欧洲商人经过千辛万苦,从印度,中亚,经过香料之路,长途贩运到欧洲,成为达官贵人的宠爱之物。一克丁香花和籽,值好多黄金的。据记载,当时的英国女王驾崩之前,留给她女儿伊丽莎白的遗产,就包括十几克的丁香花和籽。十几克!其贵重程度,令人咋舌。欧洲和中国,一个重物质,一个重精神,从这儿就显现出来了。
丁香很适合北方的气候土壤,几乎不用太费心就长的很好。两年多来,我给丁香浇水,松土,丁香茁壮成长着。它的数条树干,明显比其他丁香长的好。据现代科学研究,丁香树挥发出的香气,有镇定、杀菌、净化空气的作用。自从栽了丁香树,尤其是在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