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王和《玉篇》3
——苏州小学家之一
我楚狂人
二、顾野王的《玉篇》2
《玉篇》与《说文》有以下不同。
其一,改善体例。
作为字典,《玉篇》比《说文》改进的地方较多:先出反切,使读者见到一个字后就可以知道或了解它的读音;引用《说文》的解释(这是《玉篇》作为后出者的优势,许慎便没有更早的字书可引);尽可能举例,这是字典的血肉;对例子作必要的解释;注意到一些一词多义的现象。有时,《玉篇》没有明引《说文》,但也是根据后者而来,如:'吮,欶也','极,栋也';没有明引古训,实际由古训而来,如'噎忧不能息也'出自服虔《通俗文》,'极,中也'出自《书·洪范》'建用皇极'伪孔传。
其二,以义为主。
《玉篇》与《说文》以说明字形为主不同,而以说明字义为主,所以不再像《说文》那样说'从某,某声',同时也不限于本义,而是把一个字的多种意义罗列在一起。这样实际上已开后代字典的先河,《玉篇》在这方面有它的创造性。
从顾野王的原本来看,每字下不仅注明字义,而且举出见于古籍的例证和前人的注解,先经传,后子史文集,最后是字书、训诂书,极其详备,字有异体也分别注明,跟今本很不一样。
顾野王在自序中说:'六书、八体,今古殊形。或字各而训同,或文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