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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仙、花妖及其他(七)

2025-01-27 19:31阅读:
花仙、花妖及其他(七)
花仙、花妖及其他(七) 金富\文
奴辗转到杭城,君又生余杭。关于这投胎转世的路线顺序,分别有好几种解读,就像上文提到的鲁迅老前辈说的“此生和彼生”一样,不仅有三种理解,甚至还有“这一个生二胎三胎的和那一个生二胎三胎的”的第四种解释在。到底哪一种是标准的,谁也说不准,只有词作者的解读才作得准,这就是所谓最终解释权。花妖和男子最初是在南宋的临安相识相知相恋的,也是在临安前后脚离去的,到地府后阎王允许两人重新投胎到临安再续前缘,却寻差了罗盘经,使得花妖错投到了泉亭,汉朝时的杭州;这时候男子应该没有投错,正是投生到了临安的,南宋时的杭州;发现花妖不在,便心急燎逆流而上逆着朝代往前赶,像凡人乘公交车一样,一站一站的,又不能越站,便赶到之前一站杭城,隋唐时的杭州;而花妖是一站一站的从汉朝的泉亭杭州往南宋的临安杭州顺流而下顺着朝代往后赶,因为两人生在临安,死在临安,再续前缘应该也是在临安,就这样你追我来,我追你,花妖投胎转世的路线分别是汉——唐——宋(泉亭——杭城——临安),男子的投胎转世路线是宋——唐——汉(
临安——杭城——泉亭),花妖因为错投在泉亭,努力地想从汉朝向下往宋朝赶;男子是从宋朝向上往汉朝赶,都想着赶去和对方相逢,所以当小奴家我辗转赶到唐的杭城时,你因为投生在杭城没有等到我,却又投生到了更早的夏朝大禹时期的杭州——余杭去了。传说大禹治水成功后,南巡会稽(今浙江绍兴),途经杭州时,造了条船,以便通过水路,所以越人就将此地称之为“禹杭(航)”,其后因口语相传,讹“禹”为“余”,乃名“余杭”。男子怎么心急为燎地忽然竟投生到夏朝的禹杭杭州去了?隋唐往上是晋,晋往上是汉,汉往上是秦,秦往上是周,周往上是商,商往上才是夏,从隋唐一下越到夏,这中间明显是跳了五个朝代的。秦朝的钱塘杭州,他到底有没有去过?那“君住在钱塘东”的钱塘东到底是代表南宋杭州的一个近郊钱塘东,还是代表秦朝钱塘杭州?大家各执一词,莫衷一是。我倾向于后一种,上篇已论证过,男子没有去过秦朝的钱塘杭州,那钱塘东只是南宋临安杭州近郊的地区。当女子被寻差了罗盘经,错投到汉代泉亭杭州的时候,男子正投生在南宋的临安杭州,于是便往汉代赶,经过唐杭城杭州,没有等到女子,索性不去汉泉亭杭州了,直接到终点站夏余杭杭州去找寻或等待女子,所以当女子辗转到唐杭城杭州时,君又生余杭了。这样,男子正好投生了三世,女子下一站要么投生到南宋临安杭州去,要么也投生到夏余杭杭州,正好上下两个终点站,反正不可能投生到元或明,更不可能投生到清国或蒋的民国去。这样两人刚刚都正好投生了三世,所为三生三世,和上文将诺言刻在江畔上及唐隐士李源和惠林寺住持圆观的“三生石上旧精魂”的传说相暗合呼应,如歌词开头的“腰上黄”和结末的“弥留下的枯黄”相暗合呼应一样,投生了三生三世,仍然不遇,接着再重复吟唱“我在时间的树下等了你很久”一节,接着再重复吟唱“君住在钱塘东”这一节副歌部分,一吟三唱,如泣如诉,让人万千惆怅!
提起副歌,大凡一首歌曲都有主歌和副歌两部分组成。主歌一般在歌曲的开始或者中间,它的特点是相对平稳,主要起叙述描写的作用,歌词通常会随着每次重复而发生变化,以延续剧情发展或深入情感刻画。主歌的作用是将旋律慢慢推上高潮,并清晰地表达歌曲所讲述的故事背景副歌则是歌曲的高潮和精华所在,它具有较强的记忆性,通常拥有可以代表整首歌曲的高潮。副歌的歌词在重复时一般保持不变,它的作用是在节奏、情感上与主歌形成对比,通过重复或变化重复的流行句式,增强歌曲的传播力。《花妖》不管主歌部分还是副歌部分,都极具张力和内涵,字里行间透着不俗的国学涵养,承载着深厚的情感,表达着亘古未有的悲伤情绪,不管是念诵或歌唱都极具感染力,往往念着念着便不由自主地眼眶湿润了;唱着唱着便情不自禁地流泪了。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领教了《花妖》的高深莫测,不妨来看看被网友们极尽揶揄的无所谓的那首所谓的《泥巴》
心事很多 没有人诉说
熄灭烟头 他好像哭了
请你别在夜里难过
妈妈说过 要光明磊落
种花的人 明天会好的
失语者也可以快乐
他们朝我扔泥巴 我拿泥巴种荷花
他们朝我扔石头 我拿石头砌小楼
我不闪躲 我眼里只有花朵
这样的歌词,就是彻头彻尾的幼稚的儿歌,偏它的主歌部分偏还无病呻吟装深沉,又缺少了儿歌的纯朴。真正的儿歌如前年五一黄老师教孩子们唱的《小小的花园》:在什么样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什么样的种子开什么样的花,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小小的种子开小小的花,在大大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大大的种子开大大的花。”另外还有《小兔子乖乖》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快点开开我要进来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小燕子》: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捉泥鳅:池塘里水满了、雨也停了,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天天我等着你、等着你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小牛的哥哥带着他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 ”《泥巴》里他们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种荷花。他们朝我扔石头,我拿石头砌小楼”这四句副歌,倒真和诸如此类童趣盎然的儿歌如出一辙,尤其是具备了副歌的记忆性、流行性和传播性。引得全网一片学唱和改词翻唱,竭尽挖苦取笑,真是笑煞人也。这首歌的原创是一个叫乔浚丞的人,浚是疏浚下水道的浚,一个没名气的十八线歌手,创作这么一首歌曲自娱自乐,原也无所谓,但一个颇有名气的成年歌手拿出来一板正经地唱,这就具有了传播性,容易把民众带到沟里去,这就有所谓了。也难怪清华教授王步高怒斥道:有些流行歌曲也庸俗至极,我老说它像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还有老婆老婆我爱你,阿弥陀佛保佑你,愿你有个好身体,我说假如李清照这些人活得过来,一看当今的诗词文人写歌词就写的这个玩意,我看她气昏了,这是历史的倒退,大倒退,这是一群文盲写的,比文盲还要文盲!悲哀的是这类比文盲还文盲的歌词、这些庸俗至极的歌曲居然还能流行神州大地,实在是有人居心不良,目的喵喵喵,大家一起来喵喵喵”一样来忽悠民众打疫苗相类似,把大家成功带到臭水沟里去。对照《花妖》,真让人眼前一亮,那感觉就像曾在臭水沟厮混而忽然来到了清水河一样。(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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