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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谬中国考古,远古墓葬非墓葬(五)

2023-09-17 16:06阅读:
这些貌似墓葬的建筑遗迹并非墓葬,而是人类的栖息之所。作为人类的栖息之所,地穴之上搭加棚盖、顶棚类设施,恐怕是任何一位生活在当时的先民都会考虑到的。不然,其日常生活质量会变得非常难以想象。除了冬天御寒效果大打折扣以外,夏日里将直接暴露于烈日之下,更糟糕的是下雨天的地穴将立变澡盆。而且,遗迹现象确实有多处指向地穴之上搭设有棚盖的事实,只是被发掘者理解到错误的方向。
把人类居住的地穴误认为是墓葬,还错误地认为地穴内有棺椁存在,发掘者提到的证据之一是,在剥剔墓内填土时,在接近随葬品露头的一段水平高度时,多发现匀薄的淤泥和纵向的板灰痕迹。此层板灰痕迹由于在诸器物之上,为棚盖之朽灰无疑。棺床表面也能剥剔出板灰痕迹,此层位于诸器物之下,即为坑底铺设的“地板”或树枝等其它避潮之物。发掘者明确认定M20有葬具,且葬具棺盖上也放置有随葬品。 纠谬中国考古,远古墓葬非墓葬(五)
葬具上的遗物是指明显高出葬具内出土遗物的遗物。但是,明确描绘3件柱形器的位置分别是:位于南部的1枚距墓底18厘米,中部的距墓底14厘米,北端的距墓底24厘米,在这些高度上墓内的其他器物均未露头,可以确认这3件柱形器原置于椁板之上。如果这3件柱形器是被置于椁板之上,它们不在同一高度作何解释?M23葬具之上的柱形器3件。大致呈纵向等距分布于墓室中部,因3件柱形器出露的位置较其他器
物高,所以推测其原位于葬具之上(棺椁之间)。这是在具体墓葬描述中所看到的两座与葬具有关墓葬的证据。其实,并非柱形器位于“棺盖”之上,而是柱形器专有一根木棍高高地竖在棚盖之上,像一面旗帜,或标志物。地穴被废弃之后,棚盖之上有了自然降尘,也可能有了其它泥土覆盖,整个棚盖腐朽之后坍塌下陷,处于更高位置的柱形器的支举木棍也腐朽后才先后落入泥土,只有这样,它才能出现在与其它器物存有不同高差的地方。否则,它只能出现在与诸器物只有一层所谓的板灰相隔的地方。M20还有许多象牙和鲨鱼牙以及9件玉器被认为是放置在棺盖之上,9件玉器似放置于一大型漆盘。其实它们都应该是被放置在棚盖顶上,象牙类可能是多而大,地穴内不易安置。9件玉器与漆盘则可能是“房顶”的一种装饰,就象高高竖起的柱形器。
地穴内器物的叠压、散布现象是解读地穴内环境的重要抓手。如果只是玉器叠压相对还好理解,因为数量多,放置时有叠压也正常。但是,有许多地穴内玉器叠压在陶器之上,状态是散布状,而且是在破碎了的陶器之上。玉器的分布状态侵占了原本应属于主人休息或活动的起居空间就不合理了。主人应该不会把穴内空间搞得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或者只在东西某一侧仅留出三分之一甚至更窄侷的空间。
还有玉器在坑内的散布形态,许多玉管串、玉珠串,以及可能带柄的整套玉钺形态等,看上去基本保留了原物形态。它们放置在其它玉器之上似乎也可以理解为节约平面空间。但还有一些玉珠、玉管,却是散落状。大量的大大小小的玉琮,各种形态的都有,又好像是胡乱弃置。这些又不可能会是原始状态。对于辛辛苦苦、费力费神做出来的东西,不应该如此漫不经心地胡乱弃置。
综合上述遗迹现象,我们可以大胆推测,它们的原始生活状态应该是,这些宝贵的玉器都是被悬挂、别置于棚盖的下方中间。玉器少的就比较分散,玉器多的只能密集悬挂。即使数量非常之大,也不会影响主人的日常生活。而且,每当主人躺下休息时,都可以充分满足地享受其劳动成果和高超的玉雕技艺。更进一步放飞他的想象力。在地穴被废弃之后,时间久了,棚盖的有机物腐朽之后而坍塌,所有玉器就会被铺在地穴中间。那些散落的串珠类玉器,是因为棚盖尚未坍塌时串线首先腐朽的结果。而那些基本保持原始状态的玉器组合,则是因为棚盖坍塌时组合它们的有机物尚未完全腐朽。M12的那个“满月星辰”嵌玉盘,就应该是挂在地穴东北角的上方,下面有陶器等。棚盖腐朽之后坍塌下落,那个“满月星辰”嵌玉盘就砸碎了下面的陶豆,叠压于其上。可以想见,M12的主人躺在地穴内,抬眼就可以看见满月和星辰密布的天空,那是一种什么心情,那是一种什么情怀!
关于地穴之上设有棚盖的推测,M19毫不吝啬地向我们及时提供了强有力的佐证。 纠谬中国考古,远古墓葬非墓葬(五)
M19位于T3探方在西北角,紧靠M16的东北部,M20的南部,没有所在的具体层位信息,没有发现地穴痕迹,但发掘者认为与M21大概是同时段,为晚期墓葬。这是一座残墓,人骨只存留有上半身,但这却是本遗址唯一真正存有人骨的墓葬。在墓主的头端有3件锥形器,在头下有1件石钺,在头侧有1件柱形器,在头两侧有2件作为缝缀件的半球形隧孔珠,颈部有成组的玉管项链,2件镯形器分别位于墓主左右上肢部位。
最重要的部分恰恰是被发掘者忽略的部分。就在人骨上半身的右侧,即东部不远处,距离没有明示,出现一片与随葬玉器性质相同的玉器,由西向东散布。最靠近人体的部分由南向北依次是最南部锥形器3件、玉管4件,中间部分有石钺、玉管、长玉管、半球形隧孔玉珠等约20件左右,其中玉珠和玉管象是两组管珠串。最北部还有一些玉珠、玉管等散落。在中间东部最远处,还有一组玉器,它们分别为镯形器1件位于最东部,在其西侧约30厘米处有2件玉管和1件半球形隧孔玉珠,玉珠与两边的玉管各相距大约10厘米。玉管与玉珠西距中间玉器群大约60厘米。如果与图280系同一比例,中间玉器群距人骨中心大约为90厘米。此种人骨与器物等的分布格局与一般地穴完全不同,除了人身所佩带的玉器外,本应堆置于地穴中间,或者人骨正上方的器物全都跑到了旁边,而且,本应出土于略高于其它玉器的那组玉器,跑到了距中心最远的位置。
M19的遗迹现象明确无误地证明地穴之上确有棚盖存在的推测与历史事实相符。没有发现M19地穴痕迹可能系多种原因所致。地穴可能本就不深;地穴所在地层土色与新冲积层差别微小;地穴开挖时间不长,地穴壁与新冲积层难以区分。无论如何,那些本应被安置于棚盖下方的玉器跑到了一边,而没有垂直下落,棚盖跑到了主人的东侧,说明洪水自西而来,主人骨骸上半身保留状态好说明他死于洪水时被泥土覆盖了上半身,而下半身则可能由于没有全覆盖而被动物拖走。还有,那组作为旗帜、标志的高高地竖在棚盖之上的一组玉器保持原格局被置于最东部,说明棚盖被由西来的洪水冲到东边后倒于泥土之中。
M19的遗迹现象说明其它地穴可能不是直接被洪水所冲倒,轻微的倾斜还是存在的。即使它们不是为洪水所直接冲倒,由于均处于河滩这种地理位置,依然不可避免地都是由于洪水的到来而不得不被放弃的结果。M19只是最典型地反映出当时地穴之上曾设棚盖这一事实。当然,这也说明它们都不是墓葬,而是人们的栖身之所,人们的居所。实际上,即使M19这座埋有人骨的地穴也不是墓葬,是偶然暴发的大洪水才使居家变成坟墓。对于那些有幸逃生的人来说,他们曾经的居所更与墓葬搭不上半点关系。
M19以外的那些地穴,器物分布上也存在差异,虽然不像M19直接为洪水冲倒,它们无疑也被毁于洪水。只是里面居住的人都成功逃离,而“家”是在被水浸之后缓慢地倒塌向首先轻微倾斜的方向。所以坑内器物分布有的基本居中,有的向东倾斜,有的则向西倾斜。这种遗迹现象并非人类居住时的状态,而是废弃之后缓慢变化的结果。M19与其它棚盖未被冲得明显位移的地穴相比,可能存在这样的差异,即棚盖设置的高度不同。M19的棚盖设置较高,所以洪水才能造成其明显位移,凡没有明显位移者,都是棚盖直接搭建于地穴口部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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