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
我与范武是同姓同族,一个村子出生长大。当年中考他以全县第五名考进江南著名的常州中学,我却只考进县一中。范武文科见长,我理科突出,八十年代末高考他考取武汉大学法学院,我考取了华中科技大学生命科学院。一个在珞珈山,一个在鱼家山,因为学业太忙,武汉四年很少见面。大学毕业范武进入全国最高法院,我则考取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所研究生,一直读到博士毕业留所工作。
范武的夫人是西南人,因为她的一个亲戚与范武父亲是同事,为了照顾姐姐家小孩到了京城。范武毕业到北京举目无亲,加之一直上学在生活方面不讲究,因此屋里乱七八糟,不像个样子。女孩的姐夫一是看着老朋友面子,二是也看范武会有大出息,就让自己妻妹周末帮助他收拾家务,并且做好几天的饭菜,时间一长,两人产生了感情结为夫妻。我后来经常问范武,你一个堂堂武汉大学毕业生,找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农村妹,能有共同语言吗?他笑着不回答。通过三十年的证明,他的婚姻是美满的,夫人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这也是范武不回答我的原因吧。
九十年代末,范武升至刑事一厅的处长,因为出色的业务能力和良好的品质,很得领导赏识。2008年第十一届全国人大,由委员长提名,他成为最高法院的七名审判员,并且主要任务就是对各省判处死刑的犯人进行最后的审核。即他审核完毕签字,那这个人就到阎王爷那报到去了。对于轰动全国的“劳荣枝案”和“吴谢宇案”,因为他身体原因,提前提出退休,因此这两个人的审核不是他负责了。但是三十年来,经他手符合的案子,没有一件是冤假错案,从实践层面更加证明了他的法律修养和高尚人格。
范武的最大特点是不温不火,什么时候都心如古井,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感情。而我不一样,一直到做了正研究员,研究室主任,仍然是脾气火爆,心直口快。因此没少得罪人。2019年因为陕西千亿矿权大案,使范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