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湖南是个很神奇的地方。和我有同样看法的人恐怕也不少,因为每个人的朋友圈中都有一些关于湖南,关于湖南人的说法。第一个比较重要的说法是湖南人的脾气比较暴躁。当然,这里指的主要是男人。也有解释说,因为湖南人吃辣的,辣爆了,所以容易长脾气。我觉得这个理由是不成立的,因为四川人也吃辣子,而且并不比湖南人吃得少,但四川,尤其是成都平原一带的男人,被称为典型的耙耳朵,这个意思是他们的耳朵是软的,耷拉下来的,是很听老婆话的。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四川的女孩子被称为川辣子,湖南的女孩子被称为湘辣子,同样的辣子女孩,却孕育出了不同的男人,真是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说湖南的男人脾气暴躁,这个观点也许有些主观,因为我很多的老师都是湖南人,比如石声淮老师,丁成泉老师,黄瑞云老师都是湖南人,脾气非常好。尤其是石声淮老师,非惟不暴躁,说话办事也不着急,甚至有些不紧不慢,自己不急,但急人家。有一次,他到黄石师院(今天的湖北师大)去给人家老师学生讲《易经》,从上午讲到下午,只有最后一句话说到了《易经》,这句话是(用湖南长沙话来说其韵味更足):同学们啦,《易经》这个东西,是很难得懂的咧!台下师生为之吐血。
所以我说湖南男人未必脾气一定暴躁。你说沈从文是湖南人,他像是暴躁的脾气么?
不过湖南,或者限制一下,长沙吧,其实常德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