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开门办学和江北农场,这个也和淘书有关。我的“玩物丧志”博文专题中有一组“学画记”,就讲到淘书的事情。
我大概在10岁左右开始自学绘画,这样说似乎有点无耻,它只能算是涂鸦,属于自学不成才的那种。因为没有老师教授,所以非常羡慕别人手头的专业绘画书籍,但是只是到了黄石之后,我才找到了真正的教我绘画的教材,那就是哈定的《怎样画铅笔画》。那一年到江北农场开门办学,一位同学带了一本佐治·伯里曼的《人体与绘画》,看到这本书,两眼都有点发绿,大坏狼似的。抢过来反复观看临摹,如甘醪醴。后来还找来薄纸,蒙在原图上,复制了一套图片。哈定的《怎样画铅笔画》也是借人的,亦反复临摹。
这种借人家绘画书籍拿来学习的经历给我带来的心理阴影特别浓重,后来淘书的时候,见着绘画书便一股脑给买下,也不管是不是累赘重复,很三观正确地思忖着,即使自己不用,多出的那一本,将来遇上和我有一样期待,同时缺少参考书濡染的少年,便赠送了给他,也聊可解其潜心向学却苦无门径之饥渴。当然,淘这些书的时候女儿也在学美术,不过她有专业的教材和专业的老师教,和我淘这类书并不怎么搭界,而且,似乎她也看不上我这类速成学习的绘画书。
为什么女儿看不上我的这些绘画书呢,因为我的绝大部分绘画书都是50年代到80年代,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一套丛书,叫做工农兵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