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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展再次开园

2022-11-09 22:24阅读:
菊展再次开园 封面·菊花与秋叶


11月4日,也就是五天前,因为下陆区出现了一例阳性无症状,和他密接的4个人也都无症状了,于是,团城山公园发出了告示,暂时关闭了菊展,何时开园,另行通知。而且因为这个原因,本地城区,包括下陆、铁山开始扩面核酸,持续三天。所以,至少三天内,这家公园是不会开放了。大妈们,包括摄影爱好者全体“哦豁”,搞不成了。不过,11月7日,这家公园又发了一则告示,宣布从11月8日上午8点重新开放。但大家得到这个消息的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钟左右,等赶到公园,时间可能来不及,于是说,9号去拍菊花。


8号这天,我也收到了很多条微信,同时转发了这一消息。晚上,老陈说,他和蝴蝶兰晚上散步,进入了团城山公园,问我的态度。我说,准备明天早上去看看。老陈直接说,早上8点半在车站碰面。我说,好,这就约定了。但我从老陈嘴里头听得有些呲呲拉拉的,估计还有些话没对我说出来。老陈教授是个老实人,但也会存一点儿心眼。明天见到他一切就清楚了。


在此之前,已经听到一些说法。第一个说法是,因为不知道何时能够开园,这家公园将一部分菊花转移到了铁山的北纬30°广场;另一个说法是,还有一部分菊花被送到了一个叫“夏浴湖”的新开发的打卡地。夏浴湖在河口的一座村庄里头,据说搬到那里的菊花,一部分已经被村民给弄回了家。所以,到夏浴湖去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而且,相对城区市民而言,铁山和夏浴湖都比较远,交通也不是十分方便。


在车站到处找老陈,没发现他,后来才看到,原来他正和一个人聊天。那人个子比较高,而且骑了一辆共享单车,把老陈给遮挡住。我走过去一看,那人正在手机上对老陈展示他拍到的菊花。老陈这个人和我的性格不同,他特别容易产生对于他人的崇拜感。看到老陈毕恭毕敬地听那人讲自己如何拍菊花,我便没凑过去,在旁边等了一会。没料到说话的人有点儿话痨,一直说个不停,我便兀自往公园方向走去。心说,他不可能一路讲话陪着老陈进公园吧。


过了一会儿,老陈跟了上来,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一直叫他别买水,他却说我是一个“水牯”,执意要带水给我。在走向公园去的路上,老陈说,团城山公园的大型展台都没有了。我问,你晓得搞到哪里去了吗?他说,鬼晓得搞到哪里去了呀,昨天晚上我和蝴蝶兰散步,草坪的两座大型展台已经撤掉,教堂路和逸趣园路上的两座大型展台也撤掉。公园里剩下的菊花不多了。这就是昨晚上老陈呲呲拉拉没给我说的事情。


老陈拍照有点追求多,不是拍得多,而是希望被拍的对象多。比如打鸟,20只以下的鸟不能被他重视,除非有30到50只鸟,他才能兴奋起来。拍荷花也是如此。我说,你拍鸟,拍荷花,总是一两只或者三五只地拍,能够拍好几只鸟和几朵荷花,已经是很大的收获,要那么多干什么呢?这个道理他也明白,但是依旧不可遏止地渴望着“多”。


到了团城山公园一看,也没有老陈说的那么凄惨,至少,进入公园后,我们一眼就可以看到三座展台,即大门前、逸趣园门口和墨痕斋旁边的展台还保留着。当然咯,大门口的花少了。我看早上的阳光很好,而正好在小池塘的路边,摆放着一排菊花。我说,走,老陈,我们下到湖边去拍逆光。我的想法是,我们仰拍菊花,而且是逆光,路上有一排树,可以成为背景。老陈也认为这个想法不错。但拍了几张,转眼看到老陈有些心绪不宁,坐立不安。挎着个相机在等我。我说,你可以选择多拍几张呀,他仍然在旁边转来转去。我问,你怎么了?他说,我想到逸趣园里头去看看那个场馆里的菊花和书画展还在不在。我说,那你先去,我随后就来。他也不吱声,还是在一旁转悠。


我也没心情拍,说你还是先去,我到湖边东侧看看那里有没有逆光。但我一再嘱咐他说,你到了菊花书画展,就别动,等着我来。我怕老陈同志给走丢了。因为我发现,他最近一段时间的状态不是很好,做什么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而且似乎听不懂你对他说的话。比如今天我对他说,老陈,要找到光,然后再拍。他嗯嗯了两声,说,逆光,找到逆光。但他在光线特别的场景下,还是不管不顾地径直走过去。也就是说,你对他说的话,他听到了语词,但却没懂得其中的意思。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等我走到逸趣园,老陈站在掩胜楼的外面等着我。我说,你怎么不进去拍呀?他说,没有菊花了,撤了。我进去一看,书画还挂在那里,而菊花却不见了。心里头说,这下不好,老陈受了打击,情绪会更加不对。然后我们上了牡丹亭,菊花还在,老陈拍了几张,一脸兴致缺缺,索然无味的表情。插花艺术展做得更为彻底,插花被搬走不说,大门也上了锁。好在我走上水云台下面的广场,发现那座瀑布正在流水,于是赶紧叫老陈说,老陈,你的水开了。我以前说过,老陈酷爱拍荷花,而第二个酷爱就是拍瀑布。于是他赶紧上去拍瀑布。


我在水云台的下面找到了一丛菊花,太阳透射进来,只照在几朵菊花上面,觉得挺有意思。拍了一通,老陈还没下来,上去一看,他也没拍瀑布了,无所事事地在等着我。这个不怪他,因为瀑布前老是有人在那里拍照,他没法下手。水云台后面本来有一些卖臭豆腐,卖羊肉串的摊子。现在逸趣园路那边没菊花,他们的生意也不会好。两位卖羊肉串的新疆小伙子现在也跑出来,在瀑布前面拍照。我曾经给他们拍过几张照片,问,你的羊肉串不做了吗?他们指指瀑布,用那种疆普说,拍照,拍瀑布。听过疆普的人都知道那种味道,我就不多说。


看老陈没有兴致,我说,老陈,你今天还要做饭吗?他说,是呀,不过不是番茄炒鸡蛋,丝瓜炒鸡蛋行不行?我笑了起来,说,那还不是一回事吗。他又问,茼蒿炒腊肉行不行。我说,腊肉的味太重,茼蒿可能压不住,清炒就可以了。他又问,那怎么炒呢?我们这个时候正在大门口的一张桌子旁收拾机器,我给他讲如何炒茼蒿,但老陈却又走神了,话题转到的另一个方面。


回家后,我对家里人讲了老陈的状况,家里人说,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吧,也许他只是有自己的想法而已。但不管怎么说,我的确有些为老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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