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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记忆》人·漫话生命(1242)

2025-05-07 16:17阅读:
《难忘的记忆》人·漫话生命(1242)
《难忘的记忆》画刊选登(连载1242

《人·漫话生命》


《难忘的记忆》人·漫话生命(1242)
张福生著《人·漫话生命》由中国文化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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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记忆》人·漫话生命(1242)
《人·漫话生命》作者张福生(摄影:程翔)




1.12 认识你自己

(陕西)张福生

有一用哲理警句写成的铭文,其中最著名的一句就是,镌刻在古希腊德尔斐神庙上的神谕:“认识你自己。”卢梭称这一碑铭“比伦理学家们的一切巨著更为重要,更为深奥。”实际上,这是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的名言,他就是担心人不知道“我是谁”。
人总是匆匆地、盲目地为生存奔波,而常常却忘了探讨研究、观照自己。千百年来,人们最不能理解、最感到惶惑的莫过于自身。一般人的确不知道“我是谁”。人们至今对自身生命的认识还是很浮浅的,就像一个人总是把过多的目光放在自己眼前的花花世界,而很少省视自身的身体与心灵一样。年轻人,因为忙会说,我哪里有时间来细辨天、地、人的种种蹊跷呢?
苗卡尔有句名言:“我思故我在。”这句话应补充完善为“我在,故我能思,我思所以我在。”生命似乎与自我意识等同,这是人认识自己的基础,动物没有自我意识,这也是人与动物的重要区别之一。
老子讲“自知者明”,意思是认识“我”就算明事理。王安石更是强调了认识“我”的重要性,“知己者,智之端也。”说的是认识“我”是智慧的开端。“认识你自己”,看似简单,其实是人类一直面临的一个深刻的命题。
一个人对自己一无所知,对这个世界往往也一无所知,命运会常常捉弄这种人:当他潜心于要成为参天大树时,却无意中丧失了做一棵小树的机会;当他具有成为栋梁之材的机会时,却已没有能力作为亮丽的风景矗立于世!你做不了伟人,不要紧,成不了英雄名人也没有必要哭泣。开放的是花,飞翔的是鸟。平平凡凡的你,只要为人生而努力,照样能够活出高高大大的自己,“成为你自己”(尼采语)。
纵观千秋,通达四海,凡是能管住自己的人往往成功;自己把自己说服了,是理智的表现;自己被自己感动了,是一种心灵的升华;自己把自己征服了,是一种人生的成熟。
孙子兵法讲:“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后人改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己也是自我评价之意,是个人对自己生理、心理特征的判断,是自我意识的重要组成部分。
自我,是指主体我对客观各方面属性或特征的综合反应。认识自我乃是哲学探究的最高目标。然而,要真正认识自我并非易事。人类经历了几百万年的演化过程,其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本领达到令人叹为观止的程度,在宏观领域可观测到河外星系,在微观世界达到了“量子”(最小单位)的水平,研究电子、质子、中子以及原子和分子内的其它亚原子的运动规律。然而,与此鲜明对照的是人类对自己的认识仍处在“盲点”之中。因为,“认识”主体中最不容易认识清楚的往往正是切近主体的东西。人认识自己难,自己认识自己难。
人最难认知的是自己的心,人难以对自己的性格、气质等方面作出准确的判定;人最难的是否定自己的错误观点;人最难回答的就是:我究竟是谁?从我们人类自私的本性来说,我们看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物,都会从有利于我们那一方面入手。我们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或者说站在自身的利益看待事。这恰恰造成了人类自身无法避免的局限性和狭隘性。我们往往坚持着并不客观的信息,我们固执于并不正确的认知,我们执着于片面的理解,就像井底之蛙,就像摸象之盲人。人与人之间的矛盾、误解、猜测、排斥,甚至于仇恨,其实恰恰来自于我们对我们自身的不认识。世界事物,千差万别,百人百性,各有不同。站在不同角度看到的事物就会完全不一样,如果我们从自身角度自以为是,判断事物就偏差,这是我们难以认识自己的第一障碍。
在这虚浮繁华的时代,我们有时也戴着各种伪善的面具,粉饰着自己,装扮自己,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在喧嚣熙攘的社会舞台上穿梭奔忙,在涂满重重油彩的面容下,人哪一副面孔才是真实的“自己”呢?也许,只有在浴缸里,在被窝里,在静思状态下,你才能有机会想到和意识到这就是我自己。
说到“我是谁”,“我”的概念内涵极其丰富深奥。好在佛陀、先贤为我们提供了许多极为深刻的明见。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提出“我”有“本我”、“自我”、“超我”三部分。“本我”大体上大概也是目前基因鉴定中的我,是本能潜意识的我,是本能的我,代表本能欲望;“自我”,即自我意识的我,它一方面与自身机体合二而一,具有组织性、整体性和一致性,另一方面自我不是自身,自身仅仅是物质的,自我却是不具形体的,不可直接知觉的。自我既包含意识,又有潜意识部分,但意识中的自我与潜意识中的自我是两回事,潜意识中的自我牢牢地烙上了人的自然属性,其核心是性欲、权欲或冲创意志。自我主要负责处理现实世界的事情;“超我”,部分有意识,是良知或内在的道德判断,是一个人所希望的自我形象,它被个体赋予很高的价值。“超我”即“理想中的我”,实际上由社会伦理、道德、宗教、艺术铸塑的某一形象,属于想象范畴。
对于“我”的认识,佛陀提出五部分“我”(五蕴):色我(肉体)、受我(本能反应)、想我(自我意识)、行我(行为做作)、识我(认知)。以上五蕴我各自单独,都不能代表一个真正的“我”。人们都似乎认定人拥有一个常住不变、恒作主宰的“我”,但佛教执否定观点。佛陀认为,大家所认作的“我”,只是一系列生灭不定、迁流不居、绝不永久的身心活动,常住不变、恒作主宰的“我”,根本不存在世间的任何心物里。所以,人们也永远不可能在世间找到一个常住不变、恒作主宰的“我”的。
泾阳县的张晓利在他的著作《歪说文戏说字》一书中,对我字作了新的阐发,很有新义。他写道:“我:由单个“丿”和“找”组成。‘找’由手、戈组成。意即手‘扌’里拿着兵器‘戈’南征北战,东荡西杀。要找到自身的价值和归宿,但可惜只找到了一半我,即‘丿’。因为人字除了‘丿’,还有一捺‘乀’,另一半我即‘乀’,远远没有找到。古今中外,无不如此。”所以至今,人们还没有找到一个完整神秘的“我”。
人认识自己难,这样说,不是说人就永远认识不了自己。为了认识自己,这里有二种可能有帮助的方法,在实践中不断摸索,更加逼近认识自己。一是“卧思”。人有三种思维状态,第一种为睁眼思维,第二种为梦思维,第三种叫临界思维,即“卧思”。人在躺下时,大脑的血液流动更加顺畅,思维速度可提高10%。在卧思这种状态下,大脑排除外界的物象视觉综合干扰,增加思维深度。卧思是认识自己的有效方法,在卧思状态下,人才会清醒认识自己是谁,想干什么,能干什么,从而不断充实自己,完善自己,使自己更加明智。方法之二就是“独处”。这里的独处,不仅仅是独处“浴室”对自我的浮浅表层认识,更多的是独自一人排除杂念,进行调气调心,处于天人合一的精神修炼,练习日久,才有机会悟清“自我”的可能。美国一位心理学家说:“若要对自我有更深刻的了解,除了借独处的机会自我回顾以外,没有更好的方法了,独处是达到身心的放松,精神振奋的良方。”人只有通过这种向内求的方法认识“自我”。事实上,人的内心世界一点都不比外部世界小,可用外部世界的知识和内省的良知,在生命的内部融合成为智慧,让心灵出来和自己对话,维护自己清静的精神家园,追寻生命意义,找到个体最适合的生存方法。
的确,世间无人能知道他的真正的“我”。在父母没生你以前,你在哪里?人的生命是从母亲受精卵开始,以至出生、成长、死亡,皆是一系列迁流不居、不断生灭的物质与精神的活动,并没有一个“真我”处在其中。说到底,我们每一个人自己无非是一堆原子偶然和必然碰撞的产物。“自我”的“我”只是一种幻觉,一种“现象的我”,一种有待于塑造的“我”。我们对“我”的认识和探索只能作为智慧生命的精神追求。我们不应执着于个体的“我”,正确认识和理解“真实的我”,超越“自我”,这样才能有助于认识自己。认识你自己才能有助于生命本体的大开发。

作者简介
张福生,男,汉族,19432月生于陕西省三原县,祖籍山西省临猗县北辛乡张家坡。1969年毕业于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原西安医学院医疗系,分配到陕西省柞水县红岩寺地段医院从事医疗工作。1988年调回三原县医院,内科副主任医师职称,曾先后担任医务科科长、业务副院长职务,2003年退休。医学知识和技能全面,业余兴趣广泛,涉猎哲学、文化、宗教、心理学、生命科学等领域。20124月,张福生著《人·漫话生命》由中国文化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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