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寅年仲春,江南高发疫情,疫虐似虎,名曰“奥密克戎”。先苏州失陷,多日封城,累及昆山花桥,居民手机带“*”,通沪地铁中断,过往行人盘查。后苏州疫灭而沪疫起,苏沪通道尽绝月余矣。
有李叟者,年愈七旬,老沪人也,居花桥十余载,为斯地有证之居民矣。一日,闻沪疫起,孙居家网课。叟忧儿、媳无暇顾,乃舍妻只身往沪,欲携孙至花桥习之。
至沪,咽炎复发,遂约医。两日后,爷孙出沪遇阻,谓七日可往。愈期又延七日,叟带孙多次奔走医院,破钞自测核酸,以期早归。期又至,疫未退,路亦阻。叟急返,携孙乘动车至昆山南站,欲曲线回花桥。亦被拦,告之返沪。叟寻径无门,乘当日末班动车归。至沪,夜深,即入住站旁酒店。
次日,孙在寓室登网上课,饮食亦有供给。叟窃喜,店内食宿便于子家,何不乐哉?遂与孙住店不出,已愈周矣!
叟曰:此大疫,旷世未有,吾斗之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