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穆惶惶
(一)
好快,紧张的8月,过去了近一个月。却仍旧没有从松弛的状态中回归正常。原本设计的关于自己、关于向晚的一些计划,依然纹丝不动地只是设想。有时候,深刻感受到自己一片浮躁的背后,也影响了周边的人或事。
狭隘的情绪,束缚了格局也摧毁了人格。本真,在不知觉中丧失。长久的不写字、不阅读,会渐渐迷失自己,变成从前讨厌的样子——眼里全是别人给自己的伤害,却不曾想到自己也是伤害的制造者……
等向晚放学的期间,偷偷溜了出来,步行在美丽而寥落的城隍庙,天边一轮黄圆的月儿镶嵌在这份黑色背景之中,有种说不出被渲染的宁静。真得,很想写点什么,写点和从前不一样的。可兜兜转转的改变,还是没有脱离从前的拘束。换汤不换药地在死局里耗费,却跳不出可以超越的高度。
书写本身,其实应该回归到写实的生活。每一个人的细节,那怕只是不经意的习惯,也是某种内心的写照。他为什么会如此,所有背后的不为人知,串联成一片人间烟火就是故事。那种感觉,就像是两个熟悉的人在一起闲聊。
你们不一定要记得我,我也不必急于被发现。好的故事,总会有被知道的日子,如果它足够好。
(二)
其实,我并不好得。至少不如书写中所呈现给你们那样的感受。能够被亲们接
受的这些,家里的一些长辈们基本上看不惯。
他们经常在公开的场合无视一切地议论和讨论。有段时间,这样的伤害令我极度难过,却仍旧要假装无所谓,而一颗原本善良的内心,也是在那段时间形成了抵触。后来,分不清好歹,尽管有时他们并非恶意,但之前的伤害总会很容易被带入,对诸多产生怀疑……
向晚不理解人性下虚伪的掩饰。他讲我奇奇怪怪的表现,是不是生病了。
(三)
收拾屋子,清理了一些没有意思的书,有旧、有新、有厚、有薄;特意不丢掉,留给他们卖旧物换点生活的收入。可他们还是指责,那些书既然要卖还买回来做什么。他们可以几十年甚至一生不阅读的活着,而我不能够。
只是,书籍的购买难免会有在选择的时候发生错误,或随着成长有些书不再具有陪伴的意义,再者又不是大户人家,生活居住的空间有限,放不下那么多的书……
还不如自己处理掉,得个清净。
(四)
去商店给向晚买电话手表,琳琅满目、吸引人又价格不便宜的款式,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导购员是个兼职的学生,见到光顾的客人,不具体询问,就侃侃介绍。每次,都是一腔的热情被购买者的冷漠击碎。
当下,已持续几年不休的疫情,让人们的生活支出趋于谨慎。那些报复性消费已经不多见了。可是,他显然割裂了社会的大环境,依旧不依不饶对每个接待的客户重复。不忍打断,但又不得不表明只想买个简单功能的低价位。他停顿了一下,或者这一单不是他所期望,但至少比起辛苦了一上午,做成一笔总归好过无。
不过二百块,没有必要占用他那样多的时间。从包里掏出一个已经用坏的电话手表,要求帮忙把里的话卡取出来,再安装到选中的新款,看看能不能使用。他去了柜台,找另一个同事借用取卡的工具,那个人显然拒绝了。看着他抱歉的走过来,对我说,一会儿那个柜台的同事忙完会去仓库找专门的工具取出卡。随后,他便去了店门外发起了传单。
大约等了十分钟,没有人来询问。便径直走了过去,向那个柜台的男人讲明情况。这个像蠕虫一般肥腻的家伙,一脸的无所谓。轻描淡写的目光匆匆地从柜面扫过,哪里在找工具,分明就是应付。然后,讲不买不给试机;再讲,这款2G,性能在偏远区会不好;又讲,话卡自己取……随后,顺手拿了个工具递过来。
刚刚讲取卡需要找专门的工具,恰恰就在他的眼前,却白白让人等还又是这样的态度。我已经火了,不想用文明或隐忍的方式去对待……于是,亮开了嗓门,表达不满……他好坏呀,假借不想买可以不买,来作为最大的理由和底气,以隐藏歧视服务的错误……
反击有时候只是一念之间。此时,向闻讯而来的店长提出,让那个门口发传单的兼职学生过来开单,当着众人之面买下手表,又赌气买了份不想购买的其它,凑了个整千。
一切喧闹,瞬间平息。他,消失了……还是……我,中了别人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