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话故乡年俗（2）扫房子

有一首关于年节的童谣流传甚广：“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炖锅肉。二十七，杀只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这首童谣犹如一册“过年指南”，清晰而又生动地勾勒出了年末人们忙碌又温馨的生活图景。
在华北地区很多地方，人们并不是严格遵循这首童谣里所唱的去忙年，而是以不逾矩、不误事为前提，根据各自实际，灵活掌握。比如扫房子，不会拘泥于二十四这天进行，而是在二十三至二十七之间，选一个晴好日子进行。民间认为这几天都是吉日，无需刻意翻动黄历去择良辰。
扫房子也称扫尘、掸尘，是迎新年不可或缺的一项习俗。据《吕氏春秋》记载，此俗可追溯到尧舜时期。因“尘”与“陈”谐音，新春扫尘蕴含“除陈布新”之意，寄托着人们驱除晦气、祓除不祥、迎接新运的祈愿。
在我的家乡，扫房子通常是举家行动。先是将屋内的被褥、毡条、炕席、衣服，以及餐具、炊具、灶具等，全部搬到院中，再由长辈用长木棍或竹竿绑扎的扫帚打扫房子。要按照先屋顶、后墙山、再地面的顺序进行，把积存在屋顶、墙面的塔灰，以及屋内角角落落、边边沿沿的尘土、杂物全部打扫干净，清理出去。
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农村住房多是砖坯结构的低矮平房，窗户大都是木棂窗，只在窗底部镶有一小块儿玻璃。扫房子时，要将窗户上的旧窗纸扯下，裱糊新的窗纸。那时还时兴在打扫干净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