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金:关于乡村产业振兴“做大做强”还是“小而美”的讨论
2024-01-27 07:41阅读:
几天前,中央党校张孝德教授在顶端新闻发表了一篇题为“谨防陷入做大做强的陷阱”的文章。张孝德教授说的现象肯定是存在的,但如果因此否定“做大做强”的意义肯定有失偏颇,甚至是短视和错误的。因此,我在微信朋友圈转发了张孝德教授的文章并配评论:
“做大做强”作为一个人事业或一个企业发展的一种选择本身没有问题,只有当它成为一种妄念才有问题。“
做大做强”是指要努力把(事业或者事情)做得强大,做得更加完美。“做大做强”不是盲目求大、不是好高鹜远、不是贪大求洋……
我把这评论也发在张孝德教授所在的一个乡村振兴群,因此张教授也把他的文章转发在这个群里,我希望大家来讨论一下这个问题。这个群的群友大多都是乡建圈子里的大咖专家。
田野董事长:
在乡村什么叫大,什么叫强?
我:
至少如果乡村全是小作坊,大概不能说我们实现不了农业农村现代化,遑论建设农业强国。
我:
小作坊能成为上市公司吗?尽管我们不能以上市公司的多寡来定义乡村振兴,但庞大的中国农村,如果几千上万家与乡村振兴相关的上市公司,乡村凭什么振兴?像广东佛山紫南村,一个村有3家上市公司、26家规上企业,这就是做大做强。
王龙泉老师:
未来,乡村的功能和价值定位需要再议。指定不是比哪个村上市企业有多少。
我:
乡村振兴是全面振兴,包含的内容非常广,但发展是硬道,乌托邦变不了现实,情怀不能当饭吃。作为国民经济的主力军,上市公司在助力乡村发挥三大功能,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上市公司并不局限于一二产业,如旅游类上市公司主要业务可能就是乡村文旅,这不是助力乡村生态产品生产和传承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吗?做大倣强不排斥小而美,但做大做强一定是社会发展的主流,亦是乡村振兴的主流……
我:
农道从北京绿十字,做大做强变成农联众,全国拥有几十个分支机构,成为在全国有影响乡建团队,不正做大做强的结果吗?未来,农道系统出几个上市公司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如果说这也是“掉进陷阱”,那谁都希望掉进这个陷阱。
王龙泉老师:
农道是纯市场服务主体,可以谈上市。乡村是孕育人才的小而美政治经济利益共同体,不能只有强经济一个认知维度。不知道能不能在习近平新时代,让乡村成为孕育出新文化和新文明的土壤。
我:
乡村发展三产化是时下大趋势,农道不正是从乡村生长出来的服务主体吗?所谓农道,不就是农村发展之道吗?”农道是一条道路、是一种主义。乡村是孕育人才小而美的政治经济共同体?有这个共同体吗?原子化、行政化、政治空白,在一定程度上才是当下中国农村的真相。
王龙泉老师:
现状确实如此。现在有一种提法:“寻找第三种文明”。
我:
有人说,现在社会在向左转,如探索和实践了四十多年的村民自治都差不多打回原形了。
王龙泉老师:
村民自治的提法有42年了,四个民主的提法有31年了。
孙君老师:
严格上说乡村振兴在方向上有问题。
我:
上世纪八十年代,彭真委员长主持制定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试行)》。彭真同志当时说的“把一个村的事情管好了,逐渐就会管好一个乡的事情;把一个乡的事情管好了,逐渐就会管好一个县的事情,逐步锻炼,提高参政议政能力”,由此上延,在保持社会经济持续发展的条件下实现国家的社会主义民主化,就是一条适应中国国情、民情的正确、可行之路,彭真同志当时还说这是一项“国家重大政治改革”。这其实就是一种自下而上推进政治民主改革的主张。
王龙泉老师:
上下联动,最好!完全自上而下,问题很大。现在村民主体严重不足。
我:
2005年,我还得一个国际村民自治研论会论文三等奖。2006年4月5日,由中国-欧盟村务管理培训项目主办的'中国村民自治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国际研讨会'在北京召开。来自国内外的200余名代表参加了会议。
聂苏老领导:
较早时期,经常强调要把握好政策界限。可惜现在不强调这个了。很多政策措施,在第一线落地,多做一点可能过分,少做一点可能落后;或者在甲地可做十分,在乙地只可做五分;或者早三年可多做,晚三年须少做。张孝德教授讲的做大做强事,也如此。做大做强是走向成功还是将好事做坏,变为陷阱,全在于宣扬者实行者执行者能否实事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