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一切性无相,以此性未起现行、未成法相,故说无相。而若这个性依缘起起现行,则必有诸法相相应现起,有法相现起即说有法,无法相现起即说无法。所以有时候说这个法的时候,其实包括两方面的东西,一者是说这个法的法性,一者是说这个法的法相。法性无相,法相有相,所以说这个法有没有相,应该分别从法性与法相的两个角度来说,从法性的角度来去,法性本自无相,而从示现的法相的角度来说,则不能说这个法无相。一切法相,皆以识现,若无识现,即无法相。但无法相,非无法性,法性遇缘,即现法相,此缘即是你持诸识,以此诸识,而现诸法。至于认妄认真,非在于法本身,法性非真非妄,唯因无明不觉,净识转为妄识,依法性缘起,才会产生虚妄假相,若妄识还复转为净识,则一切法皆是真,无有什么妄认妄知存在的。如空花,依妄识而见,若依净识,则唯见晴空妙明,哪里还能见到这个虚妄的空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