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原是黄河大坝上的一条流浪狗,被好心人带到单位六七年了。它待人很亲热,经常给它食物的同事来上班,总会垂下耳朵、摇着尾巴远远跑来;但外边的人进了单位大门,则竖起耳朵、汪汪叫着追上去。
我今年才固定在单位上班,家里炖了排骨,上班时就带骨头来给小花吃。几次以后,它见到我就肚皮朝天地躺倒在地上,叫我突然想起了多年前年岳母邻居家的虎子,以及那年冬天在山陕交界处项目部的小黄。于是我用脚轻轻地踩着它的肚子,见它惬意地闭上了眼睛。但我看到它的肚子圆滚滚的,有小生命在蠕动。
不多久,小花生了六条小狗崽,有三条黄的、两条白的,还有一条黑白花的。听同事们讲,小花一般每年生两窝。几周后,在小花奶水的滋养下,小狗们一个个健康活泼、毛色发亮,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当它们基本断奶,可以独立进食,甚至啃骨头的时候,就陆续被人抱走了。
单位还有一条德牧和一条黑色的唐狗,不过它们平时都关在笼子里,只有小花自由自在地在院内奔跑,也经常跑到黄河大坝上,但不会跑出它自认为的安全地盘以外。同事说小花很聪明,觉得不舒服了就会到大坝上去寻些草来吃,可能它知道那些是能治病的药吧!
端午节我在单位值班,下午到坝上巡查一圈,小花也跟了出去。正值假期,气温又比较适宜,很多人到黄河边来玩,在草地上摆上餐垫、支起帐篷,有人还在两棵树之间拴上吊床,怀抱小泰迪犬躺着。看见小花后,小泰迪猛地跳出来,冲到小花面前龇牙咧嘴。主人喊道:“回来,你个笨笨!”小泰迪赶忙跑回去,扑到主人怀里。
漫长而炎热的夏天,小花经常伏在办公楼大厅一角的展板后面,有时甚至躲在水房里凉快。众所周知,狗只有舌头和脚掌上有汗腺,所以它往外跑的时候,总是把舌头伸在外面。黄河大坝上各单位的狗,多数呈放养状态。八月下旬的一个早晨,好几条狗聚集在单位大门口。几天后,小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