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北拾零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遍山遍地的大豆高梁——”这是一首东北救亡曲,我从小不仅爱听而且会唱,至今久唱不衰其原因大家都知道。上中学获知鞍钢是我国的最大钢铁基地,抚顺是我国最大的露天煤矿,油页岩储量全国笫一,而且全是黑土地,最适合农作物生长,所以歌声中“遍山遍地的大豆高梁”名不虚传货真价实。有那么丰富的自然资源,是我非常想往的地方。
我参加工作后,我的战友不少是东北人,只不过他们比我们早到四川二年,是我的师哥。东北人性格开朗维人正直,特别与我同在一个地质组的马大明,是典型的东北大汉,他对同他一起来四川的一位同学,由于骗奸了房东的两个女儿犯了错误十分气氛,疾恶如仇。多次愤怒表示这个人丢了东北人的脸,十分鄙视甚至侮骂他。而他对我们刚参加工作的小同学十分关心和爱护,他对我讲了一个十分有趣的事,至今记忆犹新。讲的是当年他参加工作时,为了等待分配工作暂住地质局招待所。招待所的服务员是个年轻小姑娘,对这些东北同学招待的十分热情和周道,与他们有说有笑十分融洽。每到吃饭时间这个服务员用四川话高喊:“楼上客楼下客掐(吃)反(饭)喽!”而我们这些东北同学也起哄一起喊“
掐反喽!
掐反喽!”,她对我们这些东北人学说四川话哈哈大笑,入住几天相互关系非常融洽。但招待所的床十分陈旧,东北大汉一睡木床摇晃的越来越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