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安徽~ 赭麓文学|| 仲心华2026·01·10
一、重返农场
1976年9月,大学毕业后,我由农垦厅分配回到离别三年的建新农场。两位同伴留在总场机关,唯我携着简单行李,被一辆手扶拖拉机载往位于北埂的农科所。
那天正值天气转凉,江风挟着湿意扑面而来。云层翻涌,太阳在缝隙间时隐时现,远处厚重的乌云正缓缓推移。
二、初遇困惑
我被安排在栽培室工作。虽非所愿,仍选择了服从。后来才知,这个岗位因多年缺乏项目经费,难以为继。前任争取调往大田生产管理岗,享受平均福利,这个空缺便由我接任。
某日所里发放劳保用品,起初未觉异常,事后发现其他七位技术干部都比我多领两样物品——包括春节前从总场中学分流来的一位。心中虽有不悦,但初来乍到,不便多问,保持了沉默,维护了面子上的一点矜持。
那时全国拨乱反正,肃清“文革”流毒。作为“文革”期间入学的工农兵大学生,我们常受冷眼。所里除我之外,皆是“文革”前入学的大、中专毕业生。是否因此将我视为“另类”,不得而知。
心中郁结时,常去江边散步。阴沉的天空下,云层遮蔽了太阳。江水浑浊,浪涛拍岸,芦苇丛中惊鸟四飞。我踽踽独行,满心茫然,路在何方?
三、破局成长
转年开春,种子室的老杨见我踏实肯干、不计得失,问我是否愿意去福建参加“秋繁”。那时正值“三系”杂交水稻研究推广的关键期,各地都在福建、广东建立育种基地。任务繁重,其他技干不愿前往,我欣然应允,为种子室“打工”,为的是有事可干。
出发那日清晨,阳光温煦,江面微波荡漾。船笛清脆,鸟儿追逐着尾浪振翅翻飞。随着列车南行,我仿佛要去拥抱一整个冬天的阳光。
在秋繁基地,忙碌而充实。与来自天南地北的同仁切磋技艺,既开阔了眼界,也深化了理论,熟练了操作。更难得的是,我得以较早融入全国农业科技的前沿潮流,积累了人脉资源,掌握了新技术,为日后工作奠定了坚实基础。
客居日久,工作之余常在海边漫步,或静坐
一、重返农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