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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喝了酒的,酒气冲鼻。前一秒钟还站着,都几乎没看清他的样子,后一秒钟咣当一声就横在地上。
她赶紧跑出来看,他趴在那儿的样子。那么一瞬,她特别的害怕,她跪着扳过他的肩膀让他面朝上躺着,他还活着,只是被酒喝成了一滩烂泥。她无法把这个男人弄到沙发上,只能给他的脑袋下塞个靠垫给他盖条大桌布,让他睡得稍微舒服一些。在给他的旁边放了杯水,放在手一伸就可以够着的位置。
她把他锁在接待室里,又忙了好一阵子才疲惫的回家。
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她回到了接待室。魔头正茫然的坐在地上看着她开门进来。他的头发横七竖八的堆在脑袋上,胡渣一夜之间冒出来不少,她看着他问:你没事吧?他把整个脸埋在手心里慢慢下移双手穿过头发。看着他好像特别难受。你喝水吗?他摇摇头。慢慢的起身还有些摇晃的走进洗手间。他的酒还没醒,从洗手间出来直奔一组长沙发趴倒,开始呼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