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一个月亮,水中一个月亮,静谧的河总是那样让人内心平静,在时光的微波里,它温婉端庄。偶尔有暗黑的小生灵在水里游动,把手伸进去静止不动,有时候它们会不经意触碰你的遐思,心微微一震,甚至吓得汗毛竖起,一看是调皮的小虾兵,又不禁莞尔。
小河虾,虽然也剑枪齐备,鲜美可口,却不及大虾招人青睐。大虾肉厚,吃法灵活,可当主菜,可作馅料。韭菜炒河虾,算是经典搭配,一温一寒,到底是鲜到了一家。好几年前,我刚到广州时,市场的海虾特别便宜,一斤10元左右,隔两天就会买上半斤,白灼来吃。白灼是最省事,最保持原滋原味的做法,只要是粤菜饭店,无论大小,高档与否,几乎都有白灼虾。吃白灼虾,在于剥虾的妙趣,就像爱情,翻越层层屏障才尝到的甜头,更让人铭刻,所以成为经典。活是白灼虾的关键,如果死了很久,颜色不亮,肉还老而坚实,腥气甚重。
第一次在餐桌上见到白灼虾,我并不敢吃,不是怕味道不好,而是不知如何下手,万一方法用错,会遭人笑话,所以就干脆不食。就像后来我们几个没吃过龙虾的同事,碰到有年聚餐有龙虾时,大家都怕出丑不敢动手,餐毕,红红火火的大龙虾,还保持着原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