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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鹏之语

2022-12-29 17:57阅读:
689、以科学史的范式作为哲学史的应用模型,并通过存在、意识和语言划分出三种思维类别,即:本体论、反思哲学和语言学分析。本体论最早的原始出处为巴门尼德所创,它以存在者的存在问题作为哲学拷问的出发点形成了最初的形而上学。这是一种对真知的追求,无论是从毕泰戈拉派对数的科学运算把直观和回忆理解为真知,还是后来亚里士多德以逻辑学为基点把真知看作是沉思的话语,二者俱未脱离存在者自身的结构。这些和后来的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的二元论有质的区别。
反思哲学,从中世纪晚期的唯名论和十九---二十世纪的经验论包括结构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哲学都是反形而上学的反思哲学。结构主义和科学哲学乃至后现代的批判哲学之间都有不同的联系,都是对哲学的反思批判,期间有着互动交叉各异的形色观点。
语言分析哲学,本身就是反思哲学的科学分析语境,它以逻辑、数和符号的转化和语言学的转换对以前的哲学进行分析和解构。语言哲学的肇始是由分析哲学家摩尔、罗素和怀特海发起,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由奎因和戴维森担纲,最后在实用主义哲学家、语言学家罗蒂那里形成了语言分析哲学。


688、实干兴邦、空谈误国,大道理谁都懂。不过实干变成了空谈,空谈代替实干的年代大家似乎还是不愿承认的,比如搞房地产、当汉奸、投机取巧、贪污受贿、官商勾结、鬻官卖爵等等都是不需要实干就能解决的实际问题。至于兴邦,对一些没有信仰和民族精神的人来说,维护自身利益就是维护了国家利益,只要赚到钱,活得舒舒服服就是爱国了。你还希望他怎样?
一个把金钱当信仰的社会,不把国家给卖了就不错了。至于庸人的空谈,基本上可归于通过吹毛求疵、人身攻击以及无理的指责来达到狭隘的目的。诡辩与歪曲,喧哗与撕逼,舞文弄墨玩把戏都是些小人的伎俩为生活和虚荣扯下人格的面皮。
这些连空谈都谈不上,都是些无聊的愚民为之活下去的游戏。所以,实干兴邦,空谈误国必须放在某个形态上才有它确切的意义。否则,就是一句儿戏。


687、从艺术史和美学史的角度分析来看中性的美似乎是没有的,它不在欢乐中徜徉,就在悲哀中踟蹰,由此形成的悲剧美学和喜剧美学从未把中性的视角看成一种美学,只是一种人性选项和态度。美学的艺术首先产生在理性的审视中,其次在非理性中形成风格,或者说艺术和美学都产生在矛盾中,一种绝对的审美很难形成美的思想和艺术效果。比如巴尔扎克说“我粉碎了每一个障碍”,这是指短暂的胜利或豪情的释放,却不能说明美的持续、长久,只是瞬间呈现昙花一现的美。卡夫卡说“每一个障碍都粉碎了我”,这是悲剧的审美效果,却有着震撼人心的社会性和文化性,由此连带出诸多历史问题,同时在悲怆的痛苦中盼望新生,美学的价值凸显无疑。虚无主义作家加谬把西西弗斯描写成一个永远受苦而永远不屈的悲剧形象,在美的艺术史上体现了人类与苦难的斗争精神,即便在无望的劳作中依然保持作为人的高贵而不想沉沦。这就是苦难中的快乐,也是人类共有的生命历程,是人类最高的精神元值,艺术与美学的高度也就全面地呈现出来。


686、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当形式多样的文学载体替代了晦涩的哲学和虚妄的神学时绝望的哲学家们开始了新的征途,他们不甘于在琐碎的文化和批判中沉沦,去寻找和创造新的哲学概念和体系。罗素和胡塞尔就是两个典型的代表,他们热衷于哲学的严谨性和科学性,围绕哲学不变的理性主题想创造属于自己的哲学领地,他们是成功者,也是绝望者,他们在自已的哲学领域感受到哲学的没落。与此同时,维特斯坦、海德格尔和杜威也在加紧寻找一条属于他们的哲学新路。
喜欢语言逻辑分析的维特斯坦不甘心围绕语言分析的枯燥和表面化亟需摆脱心灵的牵绊构建一个与心灵毫无关系的新现象学。海德格尔似乎更接近德国古典主义哲学,但是他想构建的集科学性知识性为一体的如笛卡尔般唯心主义哲学存在着变形,让他的哲学一直处在神学与存在哲学的中间地带,在此在——自在——自为——彼在之间循环,新存在主义哲学的标签一直没有离开过他。实用主义哲学家杜威一直跟在偶像黑格尔的客观主义哲学后面打转,试图建立一个如黑格尔式的哲学历史观,但是出于实用的考虑和辩证法的基本特性,他只能走实用主义的哲的路线。
不管是罗素、胡塞尔还是维特斯坦、海德格尔、杜威,都没有开创新的哲学局面,只在古典哲学分析语境中做了些许贡献。而语言哲学和存在主义哲学本身就有很大的缺陷,处在二十世纪的文化批判中显得萎靡不振,难以昂首挺胸、阔步前行。他们的哲学代表着二十世纪以来的哲学,甚至是哲学衰落的方向,他们的研究多是分析式的而非治疗式的,是教化式的而非建设性的,是零星的而非体系的,是区块的而非系统性的概念哲学。从他们的哲学中很难找到纲领性的东西,只能说是一个带有时代烙印的批判分析哲学罢了。


685、体育本是身强身健体,弘扬国威的一种竞技活动,和纯粹的娱乐还是有区别的。娱乐越是愉悦越是兴奋越好,是个体追求无边界的快活、至死方休的享乐行为,其里面鲜有爱国精神和信仰精神。
现在的体育活动基本上都是奔着名誉和利益去的,如果一项赛事没有丰厚的奖资回报谈爱国和奉献几乎就是个笑话。即便是有着不菲的回报,体育呈现给大众的依然带着很强的名利气息和变相的娱乐活动而非发扬体育之竞技精神,弘扬社会主题的基本原值。
资本主义社会里的体育除了带着铜臭外,它还有必不可少的虚伪外交,通过体育活动加强邦交往来,互通友好,增强信任度,提高知名度以及间接从事商业活动等等。所以在资本主义社会里,体育就是一个精英汇聚的高尔夫球场或高档会所,为达目的什么样的活动都可以体育之名行事,娱乐活动也就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体育的席位上。——现在的体育基本上可称之为庸俗的娱乐活动,是没有信仰和实质精神的名利角逐。说它是消费社会的衍生品,仿像社会的机器虫毫不为过。一场盛大的体育活动也就是一场饕餮的名利对接,哪里看得出是热爱祖国,宣扬国力,彰显民族之精神?倒像是打着爱国的旗号,拼命地搞娱乐。
奥林匹克的由来是人类祭祀宙斯的一种活动,是崇拜和祈祷上帝的垂怜,人类发展到现在心中早已没有了上帝,眼中只剩下了名利和自己,所以体育越发展,人类越游戏,身体愈孱弱,像无数非洲的獐狗满世界觅食,最后都死在了同类的嘴里,可怜又可悲。


684、消费在正常的社会只是个中性词,一旦到资产阶级的操盘手里就变成了极端的经济行为。普通的消费只是人的基本保障需求,不是通过高消费提高某阶级的地位和抬高某个人的身份和荣耀,更不是通过刺激引起掠夺、纷争和无序的市场行为,以及一连串的社会消费的病态候群症和个体的精神问题等。一个正常的社会经济和消费应是稳步向前的,只想通过病态式的行为刺激消费,扩张经济达到政治上的可靠性,它必定带来这样的恶果:社会被消费绑架、异化,人变成了物,以及制度形态方面的东西都成了消费的对象。而决策者想通过消费达到政治目的亦暴露出内在的病态问题——通常有这种病态行为的人,基本上都患有先天的应急精神病和后天造成的精神分裂症,想通过对现实的把控或虐待来弥补童年的创伤和后天的掠夺来满足私欲膨胀的野心。这种病态的呈现,在资本主义社会比比皆是、处处可见,就像漫天飞舞的广告,在一连串的消费反应中成为诱导阶层分裂和自我丧失人格的联想性满足。如果说社会处在奢侈、铺张浪费成风的环境中,就更证明了这个社会畸形的严重性和决策者精神病变的严重性。所以不难理解,满足不了性欲的西方人,艾滋病泛滥成灾,满足不了称霸的野心,无论是希特勒还是裕仁天皇都会使世界陷入战火之中。而对于消费无节制,物价持续上涨的国度,就是一个变态的社会折射出内在个体的精神病变问题。比如:房价高过黄金价,一人拥有多处房产,它不是个病态的社会和个体是什么。


683、不是所有资本主义社会都是开放的社会,也不是所有社会主义社会都是封闭的社会,它们唯一体现其开放程度就是对人民的包容、对自由的崇尚以及对弱小、贫穷的关爱和帮扶,不因其政治和经济原因使开放的社会失去追求宽容、自由、民主和科学。越是在困难重重、形式严峻的国内外环境下越要体现出一个民族的自信和宽宏。不过,至今这样的国家和民族少之又少。俱以开放社会的形式宣扬之,事实皆处于封闭状态。也许出于本阶级的统治原因,奴隶的斗争、种族的分歧以及贫富的悬殊、地缘军事的争斗等等使每一个国家和民族难以走向合理的开放之路,它们距离真正的开放社会远之又远。如果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那么黑格尔和马克思的预言将会在其反面的社会形态上终结,而历史是不是终结在开放社会的形态上则需要看社会的性质和它的发展程度。什么样的阶级导致其历史经过漫长的过程,只有深受其害的人民才深有体会。
开放的社会是不是最好的社会形态呢?不,它只是历史发展过程中一个最好的“现阶段”,是一个国家和民族应具有的意识表征,是脱离封闭社会走向幸福生活的最佳途径。未来的社会不但是开放的而且还是创造型的有机结合的社会,通过不断的发展和创新(包括阶级之间的斗争)会在高更的社会层次上发展人类的福祉和提升人类自身的能力。阶级社会则会渐渐地消失在人类的记忆中,更高级的社会伴随人类伟大的脚步走向更远。


682、什么是科学?科学就是事实,是从事实中推导出来的,用戴维斯的话说“科学是建立在事实基础上的一栋大厦”。从实践中抽出逻辑理论,在实验中验征理论成果。其中逻辑归纳是科学的首要条件,包括观察和证明,其次是否证,从不断猜想、试错、反驳和严格的检验中得出。这里包括三个要点:1、对命题进行逻辑上的演绎推理。2、从不断的否证中澄清可证。3、理论的清晰度和明确的精准度。最后完善其结构形成科学体系。……
可以说,科学的产生,是人类自卑的产物,是苦难和死亡对生命挑战的结果。哥白尼、布鲁诺就是伟大的例子,但不是最后的例子,愚蠢的人类会不断牺牲科学真理,再次坠入鸿蒙。
未来科学拯救不了人类,只有思想科学才是解救人类自身的法宝。


681、在亚里士多德看来,理性是人的本质所在,纯粹的理性生活才是接近神的生活。那么人类如何追求理性生活呢?亚里士多德开出了自己的良方:“实践美德培育良民,理智美德则造就完人”。(以行动践行对道德的认知,培育个体教化民众;以理智完善人性风范,倡导美德服务社会)。
十七—十八世纪的唯理性主义者笛卡尔、斯宾诺莎、莱布尼茨、康德等皆受亚里士多德影响,但他们并没有从理性生活中探寻出人类生活和存在的正确答案。完美的个体修身和教化民众只是服务社会的一种良好愿望,一种表面化的伦理行为,缺少实施的条件和土壤,必须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社会生活状态下才能使民众愿意接受教育矫正自身的谬误。
但现实往往并不满足这些条件,不能解决社会与个体双项亟需发展的内在冲突和巨大矛盾。它必须冲破自身禁锢,创造理性所不具备的条件和资源,甚至包括变革社会。然唯理性主义者并不具备社会学家或革命家打破社会格局和自我解放的勇气,仅以有限的理论和生活准则勾勒自己向往的理想社会,使他们走向了近似柏拉图式的空想状态。这是亚里士多德的局限也是十七—十八世纪唯理性主义者的局限。
所以,当十九世纪存在主义哲学破土而出犹如一道闪电穿透唯理性主义的藩篱时,唯理性主义者才恍然大悟他们缺少了非理性存在主义不受束缚的桀骜奔放。当尼采喊出“上帝已死”,理性主义者也就只能龟缩到宗教里去了。


680、论黑格尔和康德——

辩证逻辑在黑格尔那里呈现出三条路径,三段论的形式使客观、主观和主客观的绝对化达到了极致,通过精神的现象反馈和社会哲学法的规定完成了整个哲学概念、范畴的全部工作返回到两个据点上:(法)的社会哲学(道德、理伦、抽象法、司法等)和绝对的客观精神哲学。而辩证逻辑在这两个哲学秩序贯穿中走到了无法延续的地步,那就是逻辑概念在不断分析中、矛盾中形成绝对观念,每个范畴和要素都在为绝对理念作奠基,然后通过甲、乙、丙的辩证思维到达绝对的观念阈值。
可以说,黑格尔杀死了西方哲学,哲学又杀死了黑格尔。留给人类的遗产是大多数人不懂和少数窃喜的蛇鼠。很少有人理解黑格尔的工作,就好比好多人不理解康德的“自在之物”一样,停留在彼岸梦想何时变为现实?但信仰和过程有两个不同的命题,以基督文化为基准的康德,其目的是寻找一个让自已或他人永远为理想而奋斗的目标,这个过程虽为荒诞,但执着的追求和精神是值得赞扬的。
不把实体看成信仰的黑格尔喜欢在绝对的观念中自由放纵,他追求的是过程之美。尽管他把哲学宗旨建立在一种绝对的观念上,但其辩证逻辑又使他每一个概念论都在辩证中不断地来回往返,凸显出逻辑过程的基本事实,绝对观念在过程中分解,已不是绝对观念,它只是相对观念,这就是辩证法。事物总处在两极转换的过程中,绝对的东西是处在某一些要素或框架内,而矛盾就在主题中,需要不断注疏、打破、重建。辩证逻辑是一条曲折长线,黑格尔只是在画这条长线的序幕,是开始而不是结束,所以他始终都是一个过程主义者。康德似一个东方魔幻的小说家,喜欢海市蜃楼,而那虚幻的梦境里始终都不会住有真理和事实,他始终都是一个荒诞的宗教徒。二人都为自己的理想而痴迷,最后都倒在了自己为之奋斗的事业上。他们本身就是现实中的哲学版本,拥有信仰并坚定地去执行,过程美好,结局自我满足。值得世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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