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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65缱绻,而不决绝

2026-01-10 12:54阅读:
缱绻,而不决绝
缱绻与决绝,让人不爽的组合——读之不爽,前面“仄仄”后面“平平”,拗口的很;搭配不爽,前面“留恋不舍”后面“果断彻底”,矛盾的很;理解不爽,没有主语只有谓语,残缺的很。因为作者赵德发与生活所在地的配搭,因为农村出身与农民题材的配搭,因为深入了作品与人物,所以词语的涵义才逐渐清晰了。
《生万物》,来源于作品扉页——土生万物由来远,地载群轮自古尊。土地,所有动物植物养料的来源,堪称万物之母。大地,载着万物众生,空间维度的价值所在。土地,生命的起源,尊严的根基。有了土地,人类才得以繁衍,故事才得以连续,精神才得以丰满。缱绻与决绝,立足于土地的故事,扎根于农民的故事,更是承载着希望的故事。
“我爱我的祖国,因为对脚下的土地一往情深”。走进作品,沂蒙山区天牛庙村,或许身份有所不同或许侧重有所不同,但对大地的眷恋却是一致的。宁学祥,视土地为发家的资本,重要程度胜过自己的亲闺女;封大脚,把土地刻进了生命,视苗儿为生命,可以为之“拼命”;羊丫,将土地纳进了日子,盖饭店、搞花样、走关系、找机会,视土地为改变命运的摇钱树;腻味,有过辉煌也有过走麦城,能屈也能伸,视土地为建立话语权的契机……爱土地,所以不同的人物尽皆有血、有肉、有情,所以不同的人物有了同一的根,所以故事的展开有了清晰的魂,所以人们的归宿纷纷地指向了大地。
农民,身份、职业、兴趣的三合一。是农民,就要把深耕细作看做好收成的准备,就要把牛马看成好生活的助力,就要把与土地有关的万物当成自己的延伸。地主,干部,大家子弟,贫困家庭的后生,没有哪个成天抱怨,“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是他们每一个人近乎执着的追求。爱一行爱一行,而非“干一行、恨一行、骂一行”,他们的虔诚让当下——这山望着那山高,以跳槽为时尚的人由不得不脸红心热。

1.爱土地,人性为首。承载万物,土地当然是个宝——能创造财富、扩大财富,更能享受到未曾享受过的喜悦。然而,万事皆有限度,就如弹簧——一旦超过了受力的峰值,原有的弹性也就不在了。土地之爱也是如此。如果被浮云遮蔽了双眼,乱了本该具有的方寸,以至于眼光畸形了,爱的根子也就变质了。


秀秀,宁学祥的长女。出嫁当天的上午,临接亲还有三个时辰,马子把她掳上了山——子夜,赎金5000块大洋,必须送到鸡公岭。必须的意思,用不着商量。马子——土匪,胆敢对他们说个“不”字的话,于秀秀——被撕票或者被祸祸或者被压寨,一切皆有可能。
对宁学祥来说,不要说5000大洋,即使拿出20000块,都构不成难事。问题在于,5千大洋是否花得值。立志攒地十顷,自己算账自己收租子,自己捡粪积肥,他算个干家子。家业再大,也是一点一滴攒下来的——“打江山、守江山”,战战兢兢的,唯恐有半点闪失。
俩闺女,老大秀秀、老二苏苏。个个都赛过花朵,哪个都是心头肉。闺女与土地,天平的两端——总会有轻有重。大闺女失去了,二闺女可以顶上。土地如果不在了,而且会是大片大片的土地,哪里容易11分的赚回来呢。尽管老伴田氏当场昏倒,尽管大儿子暴跳当即组织救人,尽管老闺女想都没想就想去换掉姐姐,宁学祥却似乎没有看见——任凭秀秀听天由命,让苏苏代姐姐成亲,哪怕后果恐怖,哪怕事情走向希望的反面。
土地再宝贵,也是静物,没有思想没有感情,所谓互动不过情到深处的感觉罢了。秀秀,会叫爸爸,是活蹦乱跳的有血有肉的人。没有人的出现,再宝贵的资源都体现不出价值。宁学祥闹得顾此失彼,显然忽略了常识搞错了位置,所以被戳了脊梁骨。
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可惜昏花了老眼。就如宁学祥,念土地经没问题,问题在于掺杂了主观因素。天牛庙附近就这么大,痴心于规模达到100顷——该有多少人失去土地啊;得失相辅相成的,一门心思让土地盖过一切——静态胜过活物,活力、温度也就不再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出发点是好的,迷路却是常有的事情。宁学祥,不过个案。纵览我们生活的世界,跑偏的何止宁学祥这一个。高科技,原本还是不同国家民族合作的结果。闭上大门过日子,哪怕自己的根基再厚,都注定会增加碰壁的几率。事实上,关门或者局部关门的很有增多的势头。
选择关门,实际是怀揣小心思。手握高科技,一家独大或者少数几家有话语权,可以控制市场和利润的。科技贫瘠的,只能靠高价买产品,得乖乖的;想自力更生的,得出优惠政策、得大力承诺;后起的、对自己有威胁的,靠价格战打压,得让他们乖乖的知趣退缩。生意就这么大,财富就这么多。有我没你、有你没我,竞争才是硬道理,适者生存才是王道。本来是为大众服务的,本来是造福人类的,却成了一小部分人搞暴利的手段。搞研发,搞小圈子,开展在巨人肩膀上却得从头再来,简直是巨大的浪费。
科学无国界,科学家有国界,我们要表达的不在于此。高科技的经念歪了,同样能够制造怪诞。再如网上沸沸扬扬的衡中事件。搞科学管理没问题,搞解题教学也没问题,一旦惟考试第一会出问题了——所有和考试无关的通通靠边,尽一切能是围绕考试转。而,考试只是学生生活的一小部分,衡量学生成长水平的不光是成绩,成绩升学也不是成长的全部。
鲁迅先生,为“拿来主义”痛心疾首。徒然拿来不行,分析自己的情况、新生事物的利与弊,最终为我所用才行。科技中的高新元素,教育中的管理与评价,无不如此。借鉴第一,头脑清醒为要,如果为面前的光怪陆离所迷惑、为暂时的碎花银冲昏头脑、为打造噱头而发热——味道变了,意味着事情走向了质变。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前提是不问走多久走多远,都要牢牢记住回家的路。
10@365缱绻,而不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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