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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规则本体论1来一场纯粹的实践理性批判

2025-07-31 16:33阅读:
摘要:作为科学首先要对我们讨论的对象有所了解,先验学的对象就是“理性”。理性是一种高级而且神秘的能力,一直以来人们对“理性”的理解都始于对知识的分析,康德提出【纯粹理性批判】,就是试图通过剔除掉知识中那些来自经验的范式,从知识的纯粹先天中获取某种必然性,然而任务失败了,原因在于知性本身不具有事实发生的必然性,而要获得这种必然性必须是发生本身理性具有具有某种意义,这种意义只能通过实践来实现。然而在【实践理性批判】中康德也不顺利,因为实践属于本体的世界,他也由此落入“二元论”中。
而站在先验学的角度上看,理性只有实践理性,知性不足以构成理性,形而上学只是理性问题在知识中的呈现,理性批判是把理性作为一个对象放在实践中,【纯粹实践理性批判】就是剔除掉那些来自经验范式所构成的能力,使其表现出属于理性纯粹自身的那种根本必然性。
关键词:理性 形而上学实践 必然性
前面在讨论先验学方法的时候,说到我们有一种也可以叫做“纯粹理性批判”的方法,可能会有人觉得好奇,因为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举世闻名,我们为什么要另起炉灶,还是觉得我们能解决他无法解决的问题?要解释这个问题,必须首先弄明白一个概念是:“理性”。在康德哲学中“理性”是个有多种含义的概念,在不同阶段分别具有不同的意思,不过在这里我们就不去做那些文本的追溯工作了,而是用我们自己的方法去把这些意思给推论出来。在我们看来“理性”是一种能力,它表现为我们作为“理性存在者”所具有的,对自身各种能力和需求进行释放或约束进行选择的决定性或者控制力,可能有人说这似乎并不是康德的提出,不急,我们可以慢慢的展开康德的提出。
从这个解释中我们看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理性作为一种能力是建立在其它能力之上的根本决定力,那么这种能力本身是否也有一个更高的决定力呢?在逻辑上是必须存在的,但具体是什么又超出了直观之外,对于们来说这个问题如果得不到不彻底解决会深度不安,因为这关系到我们其实不知道自己的所有行为以及整个认知世界究竟是被什么所掌握,如果有一个纯粹的“我”自身,那“我”凭什么是独立自主的自我?如果证明“我”其实是被某种外在力量所把控的,是不是意味着“我”终将会落入某种不由己的宿命,以及我们所骄傲的人类文明世界其实全部都是虚幻?其实关于这个话题在文章中已经不是第一次提起,前面在讨论形而上学的时候就提出了类似问题(3.3),毋庸置疑形而上学问题其实就是理性问题在知识中的呈现,区别在于形而上学的讨论只限于知识内。之所以会有形而上学问题,完全是来源于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发现通过知识能够掌握对自身的能力进行控制和决定,于是便想通过知识去追问那个具有绝对控制力的东西,这正是形而上学苦苦追问的终极目标。而且这种追问对于知识来说还有其它的意义,因为如果我们能在知识上搞清楚这种决定力的形式,那么从这一形式出发就应该能够脱离经验,直接实现一个覆盖整个世界知识的统一体系,毫无疑问这是个一本万利的项目,也使得形而上学从一开始就带有某种并不单纯的目的
关于形而上学从提出到现在人们已经进行了长达上千年的思考但由于问题在形式逻辑上无解,但又急需看到结果,人们只能充分发挥想象力,所能想到的最妥善的方法就是通过信仰某种超自然力量来安放这种疑虑……这当然不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办法到了近代随着知识在科学领域的爆炸式发展,使得依赖超自然信仰所建立的古典形而上学神学体系面临瓦解,在这个背景下哲学已经不能再作为统一知识体系掌握一切,于是把对对象世界的追问工作交给科学,然后在笛卡尔“我思故我在”的一声号令下,转向了对知识自身的来源问题做先验的探索。康德这一哲学时期的重要里程碑物自体概念的提出彻底打断了古典形而上学在建立时不切实际的幻想,知识不等同现实世界的本身,而是由认知形式构建的虚拟结构,所有知识都必须来自经验,真正的对象世界是不可知的在这个情况下如果真的有一种“我自身(理性)”的东西,必然指向了知识中那种最高的认识能力,那么这种能力具体是什么呢?这时候康德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把在知识中那些不属于自身形式的经验给全部剔除出去,呈现出一种“纯粹”,然后再根据这些纯粹形式进行推论,从中推导出某种能力,那当然就只属于“最高的认识能力”所具有的必然性了,这就是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去解决理性问题的基本设想。
我们的【先验学】就是基于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所遇到的问题提出,最初的想法就是科学的探究这些纯粹“先天”在现实中是如何可能的。通过前面对《先验学导论》的阐述(3.1),我们一边在阐明了什么是“科学”以及科学如何解决问题的同时,顺便也对于知识体系进行了一次摸底:那是一个基于以形而上学知识所提供普遍性依据,以感性直观提供经验必然性依据的形式分工体系从而去建立一个具有局部普遍性与有限的必然性的知识体系而科学是根据形而上学推论和经验直观验证的双向要求将零散的直观知识整合为某种相对独立的知识领域的范式体系是当下我们解决实践问题的最可靠的知识。然而我们也看到,这些范式体系并非完全的独立,它们的基本形式仍然掌握在形而上学中,也不是完全关于事实本身的知识,而是根据基本形式构建的一般性对象的抽象直观,从而构成了一个以形而上学为判断中心的“逻各斯”体系。在知识运用中,作为中心的形而上学会根据实践中事实发生的基本形式去调用这些范式来解决问题,这种能力我们就称之为“知性”。“知性”本质上是一套服务于实践的形式交互系统,用以处理认知主体自身与外在世界进行各种作用和交互中不同情况的区分和应该采取何种策略的判断,实践中所遭遇的问题需要通过形而上学归纳到相应的范式体系;当然也有无法归纳进范式的现象,这时候我们就需要打破范式回归“哲学式思考”,说白了其实就是形而上学的试错式推论,如果推论能够达成某种验证范式,那这一推论就有可能成为科学体系的一部分,如果不能验证那就继续留在哲学中,作普遍性的可能发生进行考察。
这里我们看到,“知性”能先天解决实践问题的能力完全是依靠过往经验所构成的范式,【纯粹理性批判】就是把所有来自经验的范式都剔除出去,考察单凭“形而上学”自身推论能如何解决问题。毫无疑问要推论需要依托“先天”形式,但仅仅只有“先天”形式并无法进行推论,还必须外在事实发生的直观形式提供某种“必然性”作为试错的依据,而这显然就超出了纯粹知性的能力之外了,试想如果有些参与进来的能力不在决定力的范围内,这种能力还能称之为“理性”吗?当然这跟人们所了解的康德理论有点偏差,因为【纯批】中做判断的“先天”不仅仅是范畴和纯形式,还夹带了很多“先天综合判断”在内,意思是那些他认为能从“先天”中直接推论出来的知识也是先天的,为此他将感性直观的知识也纳入到了先天知识中来,但其实这并不能改变这里问题的性质,因为“必然性”的达成最终都不能回避要面对“不可知”,而“不可知”就是无法达成任何必然性,即便把时空作为了认知的先天,通过分析能得到诸对象的形式都在先验中获得确定,但事物的在事实中具体如何发生的必然性总不能从纯粹理性的先天中完全推断出来吧,否则这跟承认“理智直观”这种上帝才有的能力有何区别?既然有“不可知”,就说明必然有某种必然性是不能在知识的“纯粹”中所能进行决定,而必须由知识之外的发生提供,因此形而上学的判断也必须有这种外在的必然性作为直接依据,否则凭自身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判断。
这时候康德显然也发觉了这个问题,因为认知只负责对具体发生进行记录,不能为知识中具体对象的事实发生的必然性预判提供约束力,否则就不会任由“二律背反”的发生,所以他才得去追问先天的必然性来自哪里呢?这一问发现,人之所以产生对事实发生具有某种必然性的倾向,是因为对事实发生的某种“意义”,认知并不关心现实发生意义是什么,只有在实践中这种意义才对理性发生作用,理性才会对“不可知”表现得小心谨慎、深谋远虑、诚惶诚恐,这证明了信仰对于实践的意义是毋庸置疑的,只有把实践意义也考虑进来的情况下,才能在知识中真正实现对“理性”的批判。也就是说《纯粹理性批判》的“理性”不足以构成真正的理性,真正理性是“实践理性”,只不过在发现这个问题之前有很多理论和方法在第一批判中都已经成形,所以他只是在形式上把第一批判的理性称为“理论理性”或者“纯粹知性理性”,在【实践理性批判】中康德仍然延用了第一批判的方法,想通过把形而上学判断的外在条件剔除掉,去构建一套纯粹的“道德形而上学”,具体是把构成直观必然性的道德命令分为直言、假言和选言,认为只有直言命令是纯粹的必然性,假言需要有外在条件加入需要剔除,而选言必须以三大悬设为理论依据,由此以一个“不得不”的理由去为回到神学形而上学体系的悬设达成一个非常弱的循环论证,这使他在心灵上重新回归了宁静。至于为何这不是一个“纯粹实践理性批判”,据他的解释是“实践理性”是真正的理性,因此不需要做“纯粹”的批判;另一种说法是理性在实践中必须有悬设介入,无法做到纯粹。但不管如何,这都在事实上构成了两套完全不同层面的“理性”概念并存的结果,引发了后来哲学家们对这一“二元论”口诛笔伐。
上述过程在前面的讨论中聊过很多次,这次我们是站在先验学导论一些理论依据被提出来后再展开他的内在逻辑,所看到的则有一番风景了。我们说过康德并非一开始就是二元论(2.5),落入二元论完全是不得已的结果,【纯粹理性批判】的方法说白了其实就是对理性的内在因素进行拆解式分析,使其成为一个由各种“零件”构造出的机制,然后通过对这些零件放在形而上学中进行组合式推论,力求得出某种“不得不”的必然性来;一开始他把拆解的范围局限于知性内,发现纯粹知性的形而上学推论只能是协调性的,而无法构成一种结构性必然,于是又把实践所涉及理性内容拉入进来继续拆解,这时候发现把实践放进来拆解出的零件与知性的零件相互很难配合得起来,这才显现出了“二元论”的弊端。至于为什么把实践因素加入进来后各种因素就配合不起来了?不得不说康德的方法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就是当我们想通过那些被拆解的零件组合做出某个基于客观形而上学的“纯粹”判断时,实则是作者自身作为一个“全能主体”在背后推动的,很难说这个判断是客观纯粹理性主体的自主判断,还是“全能主体”想要这样的判断了,前面我们说过,康德想通过纯粹的形而上学推论得出某种“必然性”,实则造成了他在在语言上使用一种机械论的手段对形而上学判断进行干预,可见的结果就是导致了形而上学“自由”遭到剥夺(3.4),这也是导致他第三组背反的根本原因,当然这里面的情况十分复杂,想完全搞清楚需要等先验学方法进一步展开后再深入展开。
那么【先验学】将如何去展开对“理性”进行批判呢,首先在本节一开始我们就对“理性”进行了解释,这完全是站在实践理性的角度提出的,不存在“知性理性”的说法,知性只是理性中诸多能力的一种,形而上学是由于理性遭遇实践问题在知识中的呈现,不是一个孤立的问题。这让我想到赫拉克利特那句古老名言:世界是一团永恒的活火,在一定方寸上燃烧,又在一定寸上熄灭。“活火”代表了变化的现象现象,表达了我们对直观世界的怀疑,但我们相信一切现象的背后一定有其原因,就是那一定的“方寸”(logos),我们之所以无法捉摸现象的变化,是因为我们看不到不断变化现象背后的“方寸”,但毫无怀疑变化现象背后都一定来自背后某些方寸的燃烧,否则就不会有这个活火,如果有某种称为“理性”的存在,那它必定不在那团活火之中,而是在那片没有被我们看到的“方寸”之上;如果有一片能够被燃烧的方寸,那么这个方寸必然包含了被燃烧的一切条件,而不仅仅是被燃烧的本身;这个方寸被称为“理性”,理性是这一切能力的条件的整体,要考察理性就不能把它给拆成零件。可能有人会问,那还如何去做“纯粹”的“批判”呢?我们不能把理性拆成零件,不代表那些被理性支配的能力本身属于理性。批判就是将理性身上所有由经验范式所构成的那些能力给剔除掉,使它表现出那种只存在于理性自身的最根本的“纯粹”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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