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牙
“牙痛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这话一点儿都不假。上大学时,智齿阻生,疼痛难忍,但每每忆起儿时补牙的种种不堪,立马就断了拔牙的念头。
大四进入临床,所在附属医院有口腔医院,觉得有了可依靠的专家老师,再加上牙痛越来越频发而难以忍受,遂决定将最为折腾的左下智齿拔掉。
进得诊室,放眼望去,但见各位医生均戴口罩,当下选一大眼美女为我拔牙。没成想人家是真正的弱女子,虽千撬万掘,无奈俺那颗智齿竟然坚如磐石。情急之下,美女拿来榔头、凿子,由一猛男按住俺的下巴,一板一眼地对准那顽固的智齿一通猛凿。一时间,痛、晕、蒙一起袭来,口水、血水横流,可怜我张大了嘴巴却只能哼哼,治牙的病人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良久,美女终于把那颗智齿劈碎了。清理碎片,漱口,压纱球,取药。我顶着被震蒙的脑袋回到了宿舍。
接下来的二天,拔牙处疼痛不但没象美女所说的那样逐渐减轻,反而愈加严重,局部也红肿变形成了猪头,出现了跳痛。无奈之下,再次来到口腔医院。这次不敢再挑美女,而是特意找了个中年男大夫。中年男探了探拔牙处,原来是有一块牙齿碎片没取出来。遂取净碎片,漱口,压纱球,取药。数天后痊愈。
这件事的后果之一,是治好了俺看病爱找美女的毛病,从此中年男大夫是俺看病的首选。第二个后果就是加重了俺的齿科恐惧症,任凭右下智齿兴风作浪,绝不敢轻易再踏进口腔医院。
大五开始学口腔科,见习带教是一位中年男大夫。俺瞅准机会,建议老师给大家示教一下拔牙,并自荐右下智齿为示教用品。
中年男先是给俺打了一支局麻,然后开始拔牙。痛啊,俺大叫并极度扭曲。中年男甚是理解并同情,就又给俺打了一支局麻。再拔牙时,果然痛感大减,智齿被顺利而完整地拔下。俺正要千恩万谢,不料众同学却笑成一团,有人甚至笑到坐到了地上。
原来,中年男给俺注射的第二支局麻,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