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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议赵伯驹画事

2024-09-03 17:33阅读:
再议赵伯驹画事
赵伯驹画格太妙了。赵希鹄《洞天清禄》对其“心匠布局”的评价,元初龚开对其“画中草圣”的评价。从后世的画史对赵伯驹的这两个画格着墨不多来看,显然是后世人对赵伯驹这个画格的不理解,董其昌在评价赵伯驹的画格时说“能学其工不能学其雅”,大概这个“雅”也是对“心匠布局”的呼应吧,只是淡化了赵希鹄所言“心匠布局”的义涵,这莫不是被“苏东波是人文画源流”的认知蒙蔽住了心眼嘛,除不知后世“人文画”的大兴也因着赵伯驹“心匠布局画格”对“工笔画格”的反叛而得以亮羽展翅。
总得来说,赵伯驹“心匠布局”画格不啻开创了一个新时代,它首先是开启了对“院画写真工笔画格”的反叛,宣示了画格应该拥有的基本“神性”,不管是“工笔写真”还是“心匠布局”;其次是对被徽宗加持的王希孟《千里江山图》金碧画格的反叛,诠释了“大抵山水,初无金碧、承墨之分”,这正是赵希鹄《洞天清禄》对“金碧山水画”的评价,大概也是看到当时的“青绿山水画”徒以颜色吸睛、了无“神性”,而赵伯驹则能超越这个“艳俗”,心匠布局于神性。只可惜后来的人文画,不思赵伯驹“神性”画格,徒以“故事”而流于俗。
赵伯驹心匠画格的“神性”不同于当时画院派工笔画格的“神性”,前者是“思”中求“神”,后者是以“真”写“神”。一个是向上帝求,一个是向人求,大不一样,这就好比基督神学和儒学神学的思维范式大相径庭的区别。
赵伯驹的画格对时代的影响,是潜移默化式的,他的画格是以“心眼”传布的,不像苏东波的“人文画”画格是以“网红”方式传布的,吸睛而失心,徒有故事。
赵伯驹的绘事,不啻是在做
“神工”,潜移默化影响了一个时代的绘事,人却不知之。楼璹的《织耕图》、梁楷的《仙人图》、龚开的《中山出游图》、赵孟頫《连理枝图》,以及青绿山水画、人文画和寓意夫妻百年和好的连理木图等,无不因应着赵伯驹画格对画院派工笔写真画格的反叛而破茧,为画格注入了“心匠”和“寓意”两股神泉。只可惜,赵伯驹画格的“求神神性”被苏东波人文画画格的“故事写真”遮目了,靠着故事疏义,而不是靠着神灵通慧,使得后人,如董其昌这位书画大家,只知赵伯驹画格“雅”,不能说何以雅,故不能学其雅只能学其工了,赵伯驹的画真的“工”吗?现有存世的所谓赵伯驹画,不管是北京故宫博物院的还是台北故宫博物院的,以及海外博物馆所藏的,其画格“工”吗?有“神性”吗?能够体现南宋人赵希鹄所评价的“心匠布局”吗?从赵希鹄对赵伯驹“心匠布局”画格这个评价、在后世中的“寂寂无声”,不能不让俺感慨。又勾引起另一个思考,不得不再唠叨几句。
赵伯驹绘事中的“神性”被画史无视,这不是个案,而是儒学形而下文化背景使然,遭遇同样命运的还有南宋人袁爕的“上帝说”。袁爕在其《和叔家塾书抄》中有“高宗(商王武丁)梦求傅说(武丁时期的宰相)”的讲解,讲得很直白。直接提出来了“神性归源上帝,圣人贤人可与之通”这样的思想认识。这个“上帝说”与张择端《清明上河图》中“犹太教堂”难道没有联系吗?能不能思考这样一个命题:宋朝时,犹太人的“上帝说”已影响了儒学思维范式,被“上帝说”影响的知识人,超越了南宋社会的“主战派”和“主和派”,这部分有神启悟性的人是被主战和主和声音淹没的一派,他们的神启思维范式又被主流史刻意剥离了,剥离出来史书之外,毕竟我们的史书和史述都是为了镜鉴于皇权的得与失,哪能让“上帝”充当其中呢。总之,这与赵伯驹“求神”的画格被无视,大凡都是如此。想想后世,乃至今日的左右之争,谁能仰视一眼上帝在哪里呢?眼瞎看不见上帝只看见人皇是多么地悲惨呀,我投诉殷商的马蹄声声,是他们这些欧亚草原上的“游战族群”不断地踩踏中原人的心眼,隔离了中原人与上帝的交通,悲哉呀。
2024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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