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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江山大士图之构想昵不来

2025-08-07 11:39阅读:
读江山大士图之构想昵不来
《江山大士图》残片复原约59*44,绢,佚名。山体轮廓空勾不设色,树干空勾无皴,山体表面有墨线勾皴、墨色点皴、干笔擦皴等,坡脚入水或落地有落石坡、直壁陡坡、缓坡,山体有缓坡山体、陡坡山体及直壁山体,赭色打底且似有青绿敷色但却难以准确辨认,水波无勾乃似静静的顿河,溪谷似有瀑布不可辩。有村庄、房屋、楼阁、道路,大士,扁舟,松树、杂树、灌木,河流、溪谷,布局神适其位,可行、可游、可观、可居,藏有《江山秋色图》之笔韵。
本幅画虽佚名,但从构图及笔法看,唯赵伯驹莫属。画幅有北宋“中山堂堂”之意蕴,然又有意破之,当是两宋之际推陈出新的创作。山坡近景和山体中景自然平远相接,不似范宽《溪山行旅图》那样“堂堂中山之远景”被水天隔离在近景之远而与近体分离成两个分割形体。整体画面观山是俯视而不仰视,故观画时不再被山的高峻巍峨之势所震慑,而是山势与人更加亲和了,人在其中没有压抑和渺小之感。这种山势的变化,正是宋高宗在道山堂书《杜甫山水诗》要表达的再造江山志所物表。可惜这幅画被后人裁拆成了两幅画,大概是在赵与勤收藏之前已被人裁拆为二了,故赵与勤藏画目录记载有《溪山晚照图》和《赤壁图》二图。
纵观这幅图,结合有题识的赵伯驹《金碧山水图》和《十宮图》来看,在构图风格和笔墨技法的探索上都应是属于“开创”和“奠基”之作,为南宋画开创了奠基性素材,它也是赵伯驹顾陆之笔延长线上的顶格之作吧,预示着顾陆线勾对硬朗山石形体勾列的无力感,而开始下一步对斧劈皴的探索。这幅画平远构图亲切自然,消解了“中山堂堂”。溢出画表的士气 ,为文人画奠基了一种“清逸”情调。后人钱选在答赵孟頫问什么是“士夫画”时回答称“戾家画也”。董其昌更是不能理解赵伯驹画的“士气”,只能一言以蔽之说“能摹其工不能摹其雅”。今人启功先生从师承角度所论“戾家画”似乎具体了,然却更不靠谱了。这其实,都是不理解或没有参透赵伯驹画中的“士气”是其“江山志”的物表溢出,是通过山水画面构图与人物的中心化协调来表达的,这正是赵希鹄对赵伯驹金碧山水“心匠布局”的评价,是赵伯驹的“天赋”所在,非是后天能够学来的,除非有对“神灵”的谦卑——赵伯驹画中就隐藏了这个谦卑的“志能溢出物表”密码,是旧约活在律法下的思维向新约福音恩典思维的转换。这个转换,非借助“神灵”不可,靠自己的认知无法洞穿赵伯驹画的这个密码。

后人纵使仇英也没有学会赵伯驹的这“士气”,后人也正是借着赵伯驹这士气的“清逸”滥觞了后人文人画的视野,不过还是被律法下的思维所套牢了,不能跃迁之恩典思维。文人画的源头虽源自苏轼, 但却是滥觞于赵伯驹,因为苏轼没有“素材”可让后人滥觞,而赵伯驹却又这么多素材可由后人因着其滥觞。我也滥觞到此吧,观画记20250806昵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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