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沧海桑田梦
人们常说睡了一觉醒来就是一天,睡了一觉没醒就是一辈子。但是没说一觉醒来就是千年,这事儿被我梦到了。我本来从不做梦,但是昨晚竟然做了一梦,是闲来无事到海岛上去漫游,走累了就躺在一块石头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梦中之梦醒来之后大海变成了一片荒原,梦中的同行者已经不见了踪影。这让我大感诧异,因为我从未做过这样的梦,庄周梦蝶也不过如此。正所谓“梦中方一觉,世上已千年。”另一个诧异的是,我的大学同学于耀江竟然入我梦中,他牵着一条狗与我偶遇。耀江是一位诗人,是七七级登上国内诗坛的少数才子之一。半夜爬起来立刻找来了他送我的一本诗集《危险的细节》,让我对这个梦若有所思。我在想是不是我的某个“危险的细节”触发了这次精神穿越,好像也不是。于是把思绪又转向了了更为宏阔的宇宙时空。我在朦胧之中似乎觉得我们人类其实是处在永恒的穿越之中,生命的每一个瞬间都在过去与未来之间,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都是活在当下。焉知今日之我还是昨日之我?由此我对道家的仙学有了更哲学的感悟。因为道家的羽化登仙正是肉体凡胎的当下了悟和瞬间永恒。晋·葛洪《神仙传》卷三:汉孝桓帝时,神仙王远字方平,降于蔡经家……麻姑至,蔡经亦举家见之。是好女子,年十八九许,于顶上作髻,余发垂至腰,其衣有文章,而非锦绮,光彩耀目,不可名状。入拜方平,方平为之起立。坐定,召进行厨,皆金盘玉杯,肴膳多是诸花果,而香气达于内外。擘脯行之,如柏实,云是麟脯也。麻姑自说云:“接侍以来,已见东海三为桑田。向到蓬莱,水又浅于往者,会时略半也,岂将复为陵陆乎?”方平笑曰:“圣人皆言,东海行复扬尘也。”大意是: 汉桓帝时,神仙王远字方平,下凡到蔡经家里……,麻姑也到了,蔡经全家都来拜见。这是个漂亮姑娘,年纪十八九岁左右,在头顶上梳个发髻,其余的头发下垂到腰部。她的衣服有彩色的图案,但不是锦绣绸缎,光彩耀眼,难以言传。她进来拜见王方平,王方平站起迎接。坐好后,麻姑招呼送上随身带来的酒食,都是金做的盘子玉制的杯子,菜肴膳食大多是各种花果,香气散布在室内室外。分肉干给
人们常说睡了一觉醒来就是一天,睡了一觉没醒就是一辈子。但是没说一觉醒来就是千年,这事儿被我梦到了。我本来从不做梦,但是昨晚竟然做了一梦,是闲来无事到海岛上去漫游,走累了就躺在一块石头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梦中之梦醒来之后大海变成了一片荒原,梦中的同行者已经不见了踪影。这让我大感诧异,因为我从未做过这样的梦,庄周梦蝶也不过如此。正所谓“梦中方一觉,世上已千年。”另一个诧异的是,我的大学同学于耀江竟然入我梦中,他牵着一条狗与我偶遇。耀江是一位诗人,是七七级登上国内诗坛的少数才子之一。半夜爬起来立刻找来了他送我的一本诗集《危险的细节》,让我对这个梦若有所思。我在想是不是我的某个“危险的细节”触发了这次精神穿越,好像也不是。于是把思绪又转向了了更为宏阔的宇宙时空。我在朦胧之中似乎觉得我们人类其实是处在永恒的穿越之中,生命的每一个瞬间都在过去与未来之间,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都是活在当下。焉知今日之我还是昨日之我?由此我对道家的仙学有了更哲学的感悟。因为道家的羽化登仙正是肉体凡胎的当下了悟和瞬间永恒。晋·葛洪《神仙传》卷三:汉孝桓帝时,神仙王远字方平,降于蔡经家……麻姑至,蔡经亦举家见之。是好女子,年十八九许,于顶上作髻,余发垂至腰,其衣有文章,而非锦绮,光彩耀目,不可名状。入拜方平,方平为之起立。坐定,召进行厨,皆金盘玉杯,肴膳多是诸花果,而香气达于内外。擘脯行之,如柏实,云是麟脯也。麻姑自说云:“接侍以来,已见东海三为桑田。向到蓬莱,水又浅于往者,会时略半也,岂将复为陵陆乎?”方平笑曰:“圣人皆言,东海行复扬尘也。”大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