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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三书”教育梦(1)

2026-04-22 16:31阅读:
我有一间书房,叫“天地书斋”,房中有一副联:躺着看书,站着教书,坐着写书,四季陪书共度;闲而思梦,忙而追梦,睡而做梦,三生与梦同行。大家说,这副联是我人生的写照,真实地反映了一介书生50多年的心路历程。
第一梦:读书。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我喜欢朱熹这首千古流传的读书诗,它告诉人们:由小小方块字集成汉字书籍,就像一面巧夺天工的“水镜”,清澈深邃,闪耀浮动,能够映出自然和社会的“天光云影”,通过阅读鉴赏,可以从中汲取源源不断、生生不息的“思想活水”。我认为,世上万物,皆属身外,唯有一样东西能点入肌肤,融入骨髓,让我们耳聪目明,风度高雅,气宇轩昂,志存高远,这便是书。书可以嫁接人生,读书不能改变人生的长度,但可以改变人生的宽度;读书不能改变人生的起点,但可以改变人生的终点;读书不能改变人生的物象,但可以改变人生的气象。
读书须有书,两手空空,没书怎么办?买!
我这一辈子衣、食、住、行舍不得花钱,退休之后更是如此。外出乘火车常坐硬座,坐轮船常买散席,住旅店常睡地下室。但,不管走到哪里,只要见到值得收藏的书,不管多少钱,我非把它买到手不可。有一年去昆明,上火车的时候,我花五毛钱买了一塑料袋烂梨,削一削,洗一洗,从冰城到春城,“八千里路云和月”,三天三夜,我吃了一路水果。归来时,我在上海换乘,抽空到福州路上的古旧书店走了一遭。进了书店,一套二十卷本的《鲁迅全集》便映入眼帘:中华民国三十七年印造,光华书店出版,紫色布面,标价一千元。当时,我慷慨解囊,毫不犹豫地付了款,用纸壳箱子装好,缠上胶带,这沉甸甸的珍贵的大书,我既没有邮寄,也没有托运,而是上车下车小心翼翼地硬扛回哈尔滨。
退休后,我读书有五种“姿势”:
站——站着蹭书。我常去黑龙江大学附近的学府书城。进店,我就像飞翔在花丛中的蝴蝶,眼睛都看不过来了。这
个书架前转转,那个书架前晃晃,翻翻这本,瞧瞧那本,在浏览中,一旦发现看在眼里就拔不出来的书,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靠墙而立,左手一口馍,右手一本书,兜中一瓶水,一读就是两三个小时,有时,甚至书店打烊我才悄悄地离去。
坐——坐着看书。黑龙江省图书馆和哈尔滨市图书馆是我休闲的天堂。双休日,如果有时间,我便早早地挤进人群,在阅览室里选个位置坐下,然后拿出放大镜,进入我的读报模式。我读报是有选择的,在省图我常读《光明日报》《中国教育报》《中国教师报》和《中华读书报》,在市图我常读《教师报》《教育时报》《教育导报》和《教育文摘周报》。
走——走着念书。我家毗邻一块林地,环境幽静,空气新鲜。每当柳树披上鹅黄色外衣的时候,我便来到这片小树林里,一边散步,一边高声念书。这近乎于血脉偾张的有感情朗读,在排除干扰、全力以赴中,常常可以深刻领会作品的意义、气韵、节奏,产生一种“立体学习”的感觉。毫不夸张地说,这就是把书面文字转化为有声语言的创造性活动。
蹲——蹲着背书。在哈尔滨出行,我经常坐地铁。车厢里,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一些青年人,几乎都在看手机,他们是低头族。我是老年人,没有这个习惯。人多的时候,我常常一个人躲在车厢的连接处,靠角落蹲下,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轻声地背诵名家名篇。打奔儿了,卡壳了,我便掏出手机看上一眼,思路接上了,继续背,如此往复,直到下车。
躺——躺着读书。每天晚上,我看完了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后,稍加洗漱,八点钟左右,便慵懒地躺在床上。手持一卷好书,在平静的心情中,读上几页,然后酣然入睡。三更有梦书当枕,床上放上几本书,深夜里,睡着了,心如秋月朗,古今多少事,上下五千年,尽在鼾声中。我也有晚睡的时候,看女足世界杯大赛,张琳艳让我彻夜不眠。她身高只有1.54,犹如绿茵场上的小精灵,腾挪躲闪,总能绕过大个子走,然后起脚射门,充满冲劲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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