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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赏析

2025-05-16 12:48阅读:
郭沫若的《杜鹃》是一篇简短优美,立意新颖的散文。 这篇散文是循着“翻案”的思路而写的。“翻案”的思路,采用逆向思维。不过这次翻案,不是负面翻正,而是正面翻负。即把“国民感情成了爱的象征”的杜鹃鸟逆转成负面价值的“专横而残忍”的形象(或隐喻)。文章先例举杜鹃鸟在文学史上的种种正面形象:望帝的化身,薄命的佳人,忧国的志士,可怜,哀婉,纯洁,至诚。而且这感情还超越了国民的范围,走向国外,还成了“东方情结”。
接着笔锋陡转,出语惊人,之处杜鹃鸟“名实不符”,过去的名声是对于事实的误解。其根据是动物行为学知识,即杜鹃欺骗性地独霸莺巢,这类似于中国成语中的“鹊巢鸠占”。这个事实是动物学的发现。翻开《辞海》杜鹃条目,其中赫然写着:“部分种类不自营巢,产卵于多种雀形目鸟类巢中,由巢主孵卵育雏。雏出巢后,推出巢主雏鸟而独受哺育。”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看来杜鹃鸟是不值得推重的。
想到这些实际上来,觉得杜鹃这鸟大可以成为欺世盗名者的标本了。当然,杜鹃是没有罪的,杜鹃是与生俱来的杜鹃,它并不曾要求人把它认为志士佳人。
当然,文学象征是一回事,自然知识是另一回事,它们各有其价值,即人文价值与科学价值。科学讲事实,文学则讲虚拟,两者不能混为一谈。郭沫若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他用科学的动物知识翻文学作品中杜鹃鸟形象的“案”,必定另有理由,这理由就是当时的时代背景与中日关系。
《杜鹃》这篇散文写于1937年1月。这时,抗日战争尚未全面爆发,但日本帝国主义却已经侵占了我国东三省,蚕食与染指华北地区,其侵华野心一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翻开中日关系史,我们知道日本在唐代曾派遣唐使来中国,把中华文化引入日本,作为学习、仿效的楷模、总之,中国文化在历史上曾对日本民族曾有“哺育”之恩的,但现实却是日本帝国主义“恩将仇报”。因此,从中华民族的现实安危出发,郭沫若做了这篇翻案文章,隐喻日本侵略者是忘恩负义、专横而残忍的杜鹃鸟。
这篇文章的最后落脚点还在于我们自身,也就是把中华民族比作莺的不觉醒而自甘奴化,对“人面杜鹃”(日本民族)丧失警惕心。读来振聋发聩,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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