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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忘记也别牵挂

2026-04-08 13:50阅读:
未曾忘记 也别牵挂

清明,又是个赶集的日子,每一个节日或是纪念日,都是赶集。那些悲伤化在拥堵和热闹里,如同蜂蜜入了红茶,颜色无影无踪,到了嘴里,才知是苦是甜。人生不添堵,每天在添堵,在路上,在天上,在这样那样的日子里,“我回头再望某年,像失色照片,乍现眼前,这个茫然困惑少年……”——算了,还是唱《风继续吹》吧。


想起某些人,多少年未见了。想起某些事,又是多少的山水相隔。最早是几个月的记忆,后来是一年一年的日历,如今是十年十一年的往事不如烟,心下黯然的更是,将来到了人生的终点,那是一生只一次的翻阅。或许,人生不应该有什么遗憾,因为到处是遗憾,理想丰满,是因为现实的直白和苍凉,再浪漫的爱情要转化为柴米油盐,再激情的追求要服从于生活的支配,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然而,天之涯,地之角,走得出视线,走不出眷恋。

想去图书馆,摘录不同书中的不同时光,以及不同场景之下不同的人物和心情。比如“有谁在世间某处哭”,是马礼逊与柏格理,在尘世中离天堂最近,但上帝依然很远;比如马克斯·韦伯,“守望无尽的黑夜”,却在黑暗中找到神灯;比如托尔斯泰,“剩水残山供一死”,定要走出家门,死在路上。再比如,教父维托·唐·柯里昂怀里的猫,高中时读过《教父》原著,工作后看过电影《教父》三部曲,印象深的镜头很多,但印象最深的还是马龙·白兰度。又比如,梁济,老舍投水时是不是也觉得“此地甚好”;某人白发三千丈,死在开封,他会不会后悔历史书看得不够多。我们永远不知道答案,就像马航很大的飞机从失联到终结,再多的词汇只不过表达了同一种莫须有,从某种角度,岳飞是民族英雄,从某种角度,岳飞是自大的军阀是枪杆子不听指挥。说什么都是对的,你们演哪出我们就看哪出,都是群众演员,《独唱团》只出版了一期。


只一期的《独唱团》,有韩寒的《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我缓缓地转过头去,珊珊依然高高的站在原地,伸出手拉着窗帘,最顶上无法严合的那个部分透出最后一丝光芒,正好勾勒了她一个金边。随着窗帘微微的颤动,她的光芒忽暗忽亮。我看了半晌,说道,来,圣母玛利亚,你赶紧下来吧,睡床上。”我感动于这段文字,有对人生的无限嘲讽无限期待无限原谅无限的城春草木深以及独沧然而泪下。


原来,我根本不用去摘录的,那些习惯,那些记得也好忽略也好的“习惯成自然”发生在每一个街角,每一寸时光里,是你的,我的,他的,淡淡的哀伤,悠游的片刻,傻傻的沐浴在春光里,或是雪地里撒欢的孩子,还是那白日焰火,暗夜里的灼伤,牵手时,手很暖,握手时,感觉岁月的粗糙,如此种种,心情如光影,一“卸”而过。

“早餐,我喜欢吃烤焦的面包。”说这话时,我还没习惯吃出面包的好滋味,再一晃,这位年轻的同事已经去世两年了。另一位喜欢在早餐时吃面包的是我的老领导,又一晃,他也退休两年了,在“好山好水好寂寞”的澳洲,他已经学会裁剪时光,推着割草机在草坪上梳理单调,他埋怨澳洲的土太肥了,而我们,早已见惯不惊于土地的荒芜和污染。


几个老头在固定的时间相约吃面结面。一群人约了在每一个不下雨不刮风的星期天爬山。还认识几个人,每周一风雨无阻去打羽毛球,还有锻炼的游泳的,五十岁能跑半程马拉松并立志年内跑完全程的。更多的是陌生,跳广场舞的,拿着鱼竿的,撕心裂肺的演唱,倚在墙角的等待,追着卖花的小姑娘,被打成残疾的小乞丐——他原本有妈妈,但愿不是妈妈不要他了,而是人生有缺陷,人生最好不要有不幸。你只是轻轻巧巧地走过,或许为了心情好心情差,目光扫过,不过是每一天的世界,我们不知道别人的内心,别人也不清楚我们在想什么,拥挤的人潮中,各有方向,交汇是为了分流,分流是为了在途中与你相见,来年的枝头,一样的锦瑟初夏,斑斓秋天,恰同学少年,怀念一切阳光灿烂的日子。

孩提时,遇到委屈,发芽出倔强,或是自尊胜于果腹,自由引导成长之时,躲在桥洞中,大树下,在山的,水的,云朵的依偎里,找到心安。成长后,心如茧,自以为心安,于是有了那些不自知的习惯,用美味娱乐欢聚,自然少不了烟酒药金钱美色以及美其名曰的其他情怀,百味有一味,掩埋委屈,折断倔强,撕去自尊,告别自由,这是美好的一天,这是美丽人生。


可惜演技再好,作茧再甚,“起初不经意的你”,原没有那么坚强和决然,某些不经意的时刻,某些迟早要到来的各有方向,某些无法如愿的抱负和等待,当“心为形役”时,人受物累,及于心,“照无眠”的不止是心,辗转的肉体,成了灵魂的孤影,离愁与苦痛,同样是人生的追随,摆脱不得。


大概人生需要铁石心肠吧,在笑的季节不哭,在哭的时节想到微笑。“老子明天不上班”,这话到了周六的早上再说吧,至少本周六——那一天车水马龙,那一天四面八方的人,那一天远山如雾,处处三柱清香。

传说,公子重耳被赶出晋国。介子推等大臣跟随重耳在国外流亡19年。重耳流亡到卫国,饿不能行,众臣采野菜煮食,重耳不能下咽。介子推把腿上的肉割下一块,同野菜煮成汤给重耳。重耳狼吞虎咽后才问哪来的肉菜汤,得知是介子推从大腿割下来的,重耳泪如雨下。


重耳归国,成为晋文公,介子推不愿夸功争宠,携老母隐居于绵山。晋文公亲到绵山恭请介子推,介子推仍不愿为官,躲避山里。晋文公手下放火焚山,逼介子推露面,结果,介子推抱着母亲被烧死在一棵大柳树下。为了纪念,晋文公下令:介子推死难之日不生火做饭,要吃冷食,称为寒食节。
第二年,晋文公亲率群臣爬山祭拜介子推,发现当年被烧毁的那棵老柳树居然死而复生。晋文公当下便将老柳树赐名为“清明柳”,并且当场折下几枝柳条戴在头上,以示怀念之情,群臣百姓纷纷效仿,遂相沿成风,使清明插柳戴柳成为纪念介子推的象征。


“(开元)二十四年(736)二月二十一敕:‘寒食、清明四日为假。’”(《唐会要》卷八十二),按大历十二年(777)诏令,唐朝衙门依例放假五天:“自今以后,寒食通清明,休假五日。”到贞元六年(790),假日加到七天。


清明,唐玄宗四日为假,唐代宗放假五天,唐德宗加到七天。


2014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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