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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札记

2022-12-31 09:58阅读:
年末札记

时间如白驹过隙,似乎只一转眼,2022年就远去了,历史的年轮又多了一圈。
岁末回首,这一路走来,我没有看到风尘,又像是风尘仆仆,每个人的经历不同,对世间场景的看法与感觉自然有别。不论怎样,在此新旧交替的时刻,我觉得有必要坐下来,静心回味一年旅程,继往开来。
大体也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辞掉了单位的领导职务,行政上的担子算是卸下了,不过具体事情还得做一些,毕竟还没有退休,拿着国家的俸禄,一味休闲肯定是要不得的。单位领导明确我组织编志,这样从年初开始,我就转身同档案打交道。编志室另外有三个人,平均年龄八十岁,他们本应在家含饴弄孙、颐养天年,却因为组织需要“重新出山”,很是辛苦。最近,我蓦地发现其中一位前辈的背明显驼了,人比前几年老了许多,心中不觉一惊,真有些过意不去。他们实际上是我还在领导岗位时做的思想动员,当其他人都不情愿从事这个苦差使时,他们居然爽快地接受了任务,给了我足够的面子。所以当我退出领导岗位,单位主要领导找到我,希望我继续负责这项工作时,我没有推辞,也无法推辞,否则就辜负了当初他们对我的信任。编志工作繁琐而沉闷,大家默默干着,一月一推进,志书的雏形也就渐渐有了些模样。
业余时间,我依旧延续着自己的文学梦。今年前前后后共写了二三十篇东西,多是些千字文,蒙编辑不弃,都发表了,有几篇还被文摘报刊作了转载。有三篇各五千字以上的散文,受到编辑抬爱,集中放在一期杂志的打头栏目“重磅”推出。这是我事先没有想到的。对我而言,这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也算是个人创作的一种尝试或者突破吧。我还参加了两家省级刊物的征文活动,分别获得了一等奖。值得一提的是,今年早些时候,我不知触动了自己的哪根神经,忽然想把前几年写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汇总一下,结果说行动就行动,花了三个月业余时间,整理出了十多万字,交给了熟悉的出版社。这就是散文集《在河之岸》。与之相关的责任编辑、美术编辑、承印公司老总一干人,都是曾经友好合作过的原
班人马,配合默契。《在河之岸》在出版社前前后后走了半年多时间的流程,反反复复修改、校对,终于在年底进了承印公司,不久即可与读者见面。
大概是3月初的某天,两个要好的朋友热情约我去学驾照,说我现在有大把大把的自由支配时间了,应该学会开车,出行方便一些。他俩邀约我时,有在场的同事便笑话我,说我眼睛近视,手足笨拙,不可能通过驾照考试。被他们如此一推一激,我就去报考了。从310日考科目一,至526日这天,我就考到了驾照。其间,因为疫情,驾校关了十天门,不然速度还可以快一点。驾照到手后,我就把它关进了抽屉里。我对开车兴致不大,住房离单位也近,步行单程只需六分钟,要用车的时候实在不多,故没有像那两位朋友考到了驾照后马上就买了车。想来现代社会私家车是不可缺少的标配,那么就让它成为我下一年度或今后年份的奋斗目标吧。
人是大自然的细胞,回顾今年的天气,感觉有些不大正常,上半年老下雨,下半年老不下雨。多雨的日子好像大家都忘了,天旱自7月中旬开始却一直持续至今。有报道称,今年是国家近六十年来最干旱的一年。这应当不假,因为许多河流、湖泊、溪沟及山塘都见底了,山崖上的树木尤其是竹林大片枯萎,有的高山村落连村民饮水都成了难题。好在旱灾不像是水灾,总能找到对付的办法,至少不会死人,没有饮用水,政府就派环卫车送,这对群众的日常生活影响不大。农村里有一句俗语,叫“天干三年吃饱饭”,想想也是,今年国家的粮食生产又获得了大丰收。所谓手中有粮,心中不慌,人生在世,有饭吃比什么都重要。
一年里,最令人牵挂也最令人揪心的事,恐怕还是新冠疫情。我们与之斗了整整三年,到现在好像还没有分出胜负,也不知道要不要分出胜负,对人来说,那种一剂见效的疫苗还在紧张研制中。前三年“封”的时候多,封路、封楼、封小区、封门店,哪里发现有阳性患者,就把他(她)生活的区域隔离开来,以防传染。年底全部放开了,不再封控,看起来生活是方便多了,抗疫的任务其实更重了,过去是医生和干部忙得多,现在人人都必须是斗士。所幸我们一家三口暂时都还没有感染变“阳”,近亲属中“阳”的人也甚少,不觉心中窃喜。当然我也时刻提醒严加防范,尤其是叮嘱在外工作的儿子,必须戴口罩、勤洗手,少去人流集中的场所,切不可疏忽大意,当处处小心为妙。写这个稿子时,旧历壬寅年冬至日刚过,杜甫有诗云,“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相信被新冠纠缠的日子终将会过去,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到来,越过这个寒冬,前方就是春暖花开!
马上就要来临的2023,让我们和你紧紧握手,共同开启崭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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