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我走你走过的山路
时间有些久远
记忆有些恍惚
总觉得那次你应该在
林荫浓密
九曲十八弯
潺潺的溪涧泠泠的水声
深林里潜伏的斑鸠和哀啼的乌鸫都在
溪水拐过一块大岩石后
一丛墨兰蓊蓊郁郁
你认为它是普通的野草
简陋的竹凳已近腐朽
那块被磨光的斑痕还留有你的余温
你喝过的山泉
踢翻过你脚趾甲的石径还在
我说过
我要走走你走过的山路
从江西到浙江
新浪博客
那次我走你走过的山路
时间有些久远
记忆有些恍惚
总觉得那次你应该在
林荫浓密
九曲十八弯
潺潺的溪涧泠泠的水声
深林里潜伏的斑鸠和哀啼的乌鸫都在
溪水拐过一块大岩石后
一丛墨兰蓊蓊郁郁
你认为它是普通的野草
简陋的竹凳已近腐朽
那块被磨光的斑痕还留有你的余温
你喝过的山泉
踢翻过你脚趾甲的石径还在
我说过
我要走走你走过的山路
从江西到浙江
十几里或者几十里
在简单的复制中抓取你更早的呼吸
重复的一定不是人生
重温的不一定是真情
只是另一种形式缅怀
洪水漫过河滩
母亲依然保持勤勉
在城郊的河滩开出一块又一块的菜地
用从故乡带来的芥菜
复制了另一个色彩斑斓的故乡
河滩原是河水的故乡
一年有一小半的时间被河水占据
只要连续下一天一夜的雨
河水就会理所当然地漫过河滩
三月
刚结荚的蚕豆
五月
刚抽薹的菜心
六月
刚开花的茄子
七月
洪水霸占菜地整整的一个月时间
刚抽穗的玉米秆子和挺拔的高粱也难逃此劫
每年的雨季
站在阳台上眺望洪水是母亲的必修课
望洋兴叹
豆荚泡了两天就烂了
生菜
辣椒
稀稀落落的玉米秆子东倒西歪
肥沃的泥土被淘洗成细腻的沙滩
七十一岁的母亲是个圣斗士
一年里要与洪水拉锯战数次
各类蔬菜的种子会一次又一次地补种
最终会在下半年迎来微薄的收获
青菜
小葱返青
蕹菜劫后余生
母亲的喜悦和菜篮子一天一天饱满起来
这熟悉的喜悦让我恍如隔世
十年前
母亲化疗6次后
病体和头发一起一日一日好转
喝茶时想到的
母亲的明前茶夹杂油盐酱醋的灶台味
朋友送的茶
或清香
或浓或淡
我喜欢一个村支书送的茶
青绿中带着烟火
纯粹中夹着渣滓
像他一样
在体制的边缘
进一步
退一步
一个文艺的泥水工
会在突然间
想起某些人
可爱的可恶的可恨的
突然想起了一个泥水工
租住在城郊的农民房里
唱歌
也大街小巷地给房顶补漏
我在他眼里
可能是酒鬼
捞了一官半职之后就销声匿迹
在他眼里
或许我已实现了生存的目的
是他却错想的人
想方设法得到一个人
如果低下身段可以得到什么
我会想方设法得到一个人
以不饱满的才华不丰厚的财富不壮实的肩膀不老套的伎俩
不纯粹的心
我得留一手
以防马失前蹄
关于丈母娘的婚事
丈母娘告诉三姨妈
子女在外
说想找个老伴
妻子和我躺在床上
聊起这事
我没问对方是否有钱是否身体健康
也没有问是否对她好
沉默许久
“你父亲走后，我就怕多疼一次”
女儿想家
说好了的假期因为疫情取消了
半夜
女儿打电话来
“想家了.......”
字字真切
突然想到
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别
从此
不禁喜忧参半
想劝慰几句
我们何尝不是如此
覆盖父母的履迹
清明
他们在祭奠逝者
漫山遍野
我却躲在屋子里
看书
身已为坟
骨殖不腐
却音讯杳无
一根肋骨穿透心肌
鲜血漫过的坟头
如鲠在喉
睡不醒的树
睡不醒的岳父在春寒之夜溘然长逝
睡不醒的树却在春风中挺拔如初
我迷恋世间的假象和惊喜
腐朽的树蔸来年突然冒出的新芽
濒临死亡者突然声如洪钟精神抖擞
但岳父终究没有醒来
躺在陵寝一年有余
枯死多年的树长出了蘑菇
在春天里听风雨
我想我是病了
总有山往我这边倒
总有阴云如影随形
我深陷泥泞
想过要以金蝉脱壳的诡计高蹈于生活之上
奈何世间风雨凄凄
一生飘摇不定
绝壁之上
对抗所有倾轧而来的力
四两终究拨不动千金
我所拥有的人事只剩下
进退维谷的窘迫
手心冰凉的焦虑
酒醒
喝下吧
在昏睡和颓废中惊醒
在绝望中暂得余欢
生活大抵如此
山野有山野的阒静
闹市必须保持喧嚣的烟火
身处闹市
我必须做一个假模假式的“大隐”
假恬淡
寰宇之内
抗争的迂回曲折并不能拉回明灭的光阴
放下后的轻松上阵并不能捷足先得生之悲欣
时光太紧
那哗哗流淌的是水是血是命脉
逆来顺受是随遇而安的孪生兄弟
我要在绝望的低谷迎接此生的终结
在简单的复制中抓取你更早的呼吸
重复的一定不是人生
重温的不一定是真情
只是另一种形式缅怀
洪水漫过河滩
母亲依然保持勤勉
在城郊的河滩开出一块又一块的菜地
用从故乡带来的芥菜
复制了另一个色彩斑斓的故乡
河滩原是河水的故乡
一年有一小半的时间被河水占据
只要连续下一天一夜的雨
河水就会理所当然地漫过河滩
三月
刚结荚的蚕豆
五月
刚抽薹的菜心
六月
刚开花的茄子
七月
洪水霸占菜地整整的一个月时间
刚抽穗的玉米秆子和挺拔的高粱也难逃此劫
每年的雨季
站在阳台上眺望洪水是母亲的必修课
望洋兴叹
豆荚泡了两天就烂了
生菜
辣椒
稀稀落落的玉米秆子东倒西歪
肥沃的泥土被淘洗成细腻的沙滩
七十一岁的母亲是个圣斗士
一年里要与洪水拉锯战数次
各类蔬菜的种子会一次又一次地补种
最终会在下半年迎来微薄的收获
青菜
小葱返青
蕹菜劫后余生
母亲的喜悦和菜篮子一天一天饱满起来
这熟悉的喜悦让我恍如隔世
十年前
母亲化疗6次后
病体和头发一起一日一日好转
喝茶时想到的
母亲的明前茶夹杂油盐酱醋的灶台味
朋友送的茶
或清香
或浓或淡
我喜欢一个村支书送的茶
青绿中带着烟火
纯粹中夹着渣滓
像他一样
在体制的边缘
进一步
退一步
一个文艺的泥水工
会在突然间
想起某些人
可爱的可恶的可恨的
突然想起了一个泥水工
租住在城郊的农民房里
唱歌
也大街小巷地给房顶补漏
我在他眼里
可能是酒鬼
捞了一官半职之后就销声匿迹
在他眼里
或许我已实现了生存的目的
是他却错想的人
想方设法得到一个人
如果低下身段可以得到什么
我会想方设法得到一个人
以不饱满的才华不丰厚的财富不壮实的肩膀不老套的伎俩
不纯粹的心
我得留一手
以防马失前蹄
关于丈母娘的婚事
丈母娘告诉三姨妈
子女在外
说想找个老伴
妻子和我躺在床上
聊起这事
我没问对方是否有钱是否身体健康
也没有问是否对她好
沉默许久
“你父亲走后，我就怕多疼一次”
女儿想家
说好了的假期因为疫情取消了
半夜
女儿打电话来
“想家了.......”
字字真切
突然想到
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别
从此
不禁喜忧参半
想劝慰几句
我们何尝不是如此
覆盖父母的履迹
清明
他们在祭奠逝者
漫山遍野
我却躲在屋子里
看书
身已为坟
骨殖不腐
却音讯杳无
一根肋骨穿透心肌
鲜血漫过的坟头
如鲠在喉
睡不醒的树
睡不醒的岳父在春寒之夜溘然长逝
睡不醒的树却在春风中挺拔如初
我迷恋世间的假象和惊喜
腐朽的树蔸来年突然冒出的新芽
濒临死亡者突然声如洪钟精神抖擞
但岳父终究没有醒来
躺在陵寝一年有余
枯死多年的树长出了蘑菇
在春天里听风雨
我想我是病了
总有山往我这边倒
总有阴云如影随形
我深陷泥泞
想过要以金蝉脱壳的诡计高蹈于生活之上
奈何世间风雨凄凄
一生飘摇不定
绝壁之上
对抗所有倾轧而来的力
四两终究拨不动千金
我所拥有的人事只剩下
进退维谷的窘迫
手心冰凉的焦虑
酒醒
喝下吧
在昏睡和颓废中惊醒
在绝望中暂得余欢
生活大抵如此
山野有山野的阒静
闹市必须保持喧嚣的烟火
身处闹市
我必须做一个假模假式的“大隐”
假恬淡
寰宇之内
抗争的迂回曲折并不能拉回明灭的光阴
放下后的轻松上阵并不能捷足先得生之悲欣
时光太紧
那哗哗流淌的是水是血是命脉
逆来顺受是随遇而安的孪生兄弟
我要在绝望的低谷迎接此生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