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四月底我休了几天假,11月初我又休假,两次各休五天,今年还有五天假没休。临时工的我反正拿不到休假补贴,不休白不休,正式工们可舍不得休假,休一天假至少损失好几百元。我用不拿钱换来假日,我平时和单位人一样上班,人家上一天班的收入是我十倍,唉,我再怎样认真工作也换不来钱,还是有编制的正式工好。
我在陆家老街上转了一圈,老街上一半房子破旧不堪,都被外地人租来卖蔬菜、水果、肉类或鱼,老街上另一半房子早已被拆,余下零星断壁残垣,并没有建新的房屋。自从蛮奶去世后,我多年没去过老屋,所以分不清老屋的具体位置,只能大概估计方位,一个地点可能是卖鱼那家,另一个地点可能是公用自行车的位置。
我站在大概是老屋原址的位置,老屋是爸爸出生和成长的地方,那里有爸爸生活过的气息,会有许多我从没听说过的故事。爸爸大学毕业后分配到苏北工作,和妈妈结婚后,爸爸有了自己的家,家,曾经我以为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字,近五十岁的我才知道家这个字的分量。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家,也不是所有的家都温暖,就算暂且拥有自己的一个小家,也可能很快被他人觊觎或侵占。
往事纷乱,从一些或明或暗的线索里,我理出线头,五十年前一场罪恶用血腥拉开序幕,应该是我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畜生杀死或者绑架爸爸并且冒充爸爸,我出生后就一直认这个畜生是爸爸。这个畜生长得酷似爸爸,不知这畜生为何长得这么像爸爸,我猜他可能是爸爸亲哥哥,小时被拐走,在半兽人群里长大,为了吃饱饭他杀死并冒充自己亲兄弟。
我后悔自己怎么早想不到爸爸是畜生冒充的,如果早想到,我会有许多话问蛮奶,问假爸爸的身世,问爸爸小时和年轻时的事情。
在小县城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