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话故乡年俗（3）祭灶

祭灶，也称祀灶，是民间岁末祭祀灶神的一项礼俗。此俗在我国民间源远流长、影响深远，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礼记·祭法》载，周天子行“七祀”之礼，祭灶乃其一，且许庶民“或立户（门神），或立灶（灶神）”。汉代以后，灶王职能由专司一家饮食之火，扩展至监察人间祸福，百姓对其敬畏愈甚。为了让灶王每年去天宫向玉帝“述职”时多说好话，遂生出以酒食娱神之法。《后汉书》所载阴子方故事尤为生动：阴子方平时做了不少坏事、丑事，他怕灶君在玉帝面前告他一状，就在腊月二十三灶君回宫前，以酒肴饯灶君。灶君醉酒后竟进美言于天庭。翌年阴子方成为巨富。此故事恰应了民间那句俗语：拿了人家的手短，吃了人家的嘴软。
祭灶的时间，明清各异。据《中国民俗史》（明清卷）记载：“明朝以前一般在腊月二十四，清朝以后北方地区大多在腊月二十三，南方仍沿袭腊月二十四祭灶的传统。”
祭品亦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唐宋尚丰，有荤有素。范成大《祭灶词》中有生动描写：“猪头烂熟双鱼鲜，豆沙甘松粉饵圆。”明清趋简，只有素食、糖瓜。关于灶糖，清末的《京都风物志》记载，分为两种：一种是又甜又黏的麦芽糖，也叫“关东糖”，俗称“糖瓜”；另一种是胡麻糖片、胡麻条以及梨膏等糖，统称“南糖”。
祭灶的程式大体相同，即设供桌，陈灶糖、水果、糕点，置灶王纸像，焚香祷告，磕头祭拜。祭拜时，男主人先拜，女主人次之。礼毕，把纸像与纸马、草料一同焚化，将灶君礼送升天。
在我的家乡，上世纪六十年代以前，常年供奉灶神、腊月二十三祭灶，是普遍流行的风俗，且颇具特色。
我们这里供奉的灶神是夫妇俩，即灶王爷和灶王奶奶。一般于腊月年集上花几角钱把灶神“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