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辙为什么在郏县买地
2024-07-04 05:07阅读:
话外音
近期我在中国苏轼研究会会员,《三苏葬郏考略》编著乔建功,教育精英梁水清两位哥哥的引领下,由一个门外汉走上了探索(三苏)的之道。乔大哥给我相关资料和三本厚厚的《栾城集》让我手不释卷汲取精神营养。梁大哥诲语谆谆的激励,让我对初探三苏史海沾上了丁点瀚水。特别是读到苏辙的
“卜居赋”时让我眼前一亮,敞开了心扉。我用心细读反复琢磨,豁然悟出了苏辙心中有道,了然于心才是永恒的家园。
在与二位哥哥相随的这段日子里,让我深深体会到:“跟着高人向前进,近朱者殷,惠我者皆贵人,要常怀一颗感恩的心。”谢谢两位哥哥!
苏辙为什么在郏县买地?买地用途是什么?
本文引用相关历史典籍揭开了苏辙的祖籍在河北,本籍在眉山,寄籍在颍川,为什么在郏县买地的疑问之基础上,又查阅苏辙的《栾城集》明白了苏辙买地的用途,悟出了苏辙“卜居赋”从“曰姑糊口於是”到“曰姑寓於此。”至“可以止矣”及道家的“惟所遇可也。
”的终极真理和思想情感。
关键词:郏县买地、用途、得道、卜居、归葬
苏辙为什么在郏县买地?
查阅《栾城集》:之前我与别人一样提出这样的疑问,就是苏辙在颍川居郏县一百多里地,为什么在郏县买地?通过学习《栾城集》(1)后知道苏辙说过这样的一段话:“城廓之户虽号兼并,然而缓急之际郡县所赖:饥馑之岁将劝之分以助民,盗贼之岁将借其力以捍敌.故财之在城廓者,与在官府无异也.”(苏辙:《栾城集》卷三五。
这段话凸显出苏辙忠君爱国为民的情怀:
城廓之户与社会责任,苏辙,这位北宋的杰出文学家和政治家,其言论便是一盏指引后世的明灯。他提出的关于“城廓之户”的见解,不仅是对当时社会现象的深刻剖析,更是对后世社会责任的一种启迪。
苏辙所言:“城廓之户虽号兼并,然而缓急之际郡县所赖。”这句话揭示了城廓之户在社会中的特殊地位。他们虽然因财富积累而被称为“兼并者”,但在国家面临危难之时,却成为了郡县所依赖的重要力量。这种看似矛盾的定位,实则反映了社会责任的复杂性。
在饥馑之年,城廓之户将劝其分以助民。这里的“分”字,不仅指财富的分配,更是对社会责任的担当。他们愿意拿出自己的积蓄,帮助那些陷入困境的百姓,这种举动无疑是对社会责任的最好诠释。同时,这也说明了一个道理:财富并非仅仅是个人的私有财产,更是社会共同体的资源,需要在关键时刻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而在盗贼之岁,城廓之户将借其力以捍敌。在国家的安全受到威胁时,他们愿意挺身而出,保卫家园。这种精神不仅体现了对国家的忠诚,更是对社会责任的深刻认识。他们明白,个人的命运与国家的命运紧密相连,只有国家安定,个人才能安居乐业。
因此,苏辙所说的“财之在城廓者,与在官府无异也”,实际上是在强调城廓之户在社会责任上的重要性。他们不仅是社会财富的拥有者,更是社会责任的承担者。他们的行为将直接影响到社会的稳定和发展。在今天这个充满变革的时代,我们更应该深入思考这一观点,认识到每个人在社会中的责任和使命,共同为社会的繁荣稳定贡献力量。
北宋土地买卖的盛行,土地兼并在苏辙所说的“城廓之户虽号兼并”他是率先发起的。封建政权制定了一系列有关土地买卖的法令,形成了完整的土地买卖制度。这些法令包括不准盗卖他人土地、不准重叠典卖他人土地的规定,以及土地买卖契约必须经由官府登记盖印并由买方缴纳契税的要求。
土地私有制的大发展:由于土地买卖风魔,土地兼并膨胀,在“不抑兼并”政策的实施,大地主迅速发展起来。这一时期,土地私有制在中国历史上终于形成,并奠定了此后土地所有制关系的基本格局。
这就不难看出当时朝廷是鼓励私人买卖土地的,如同现在商品房买卖一样,只要有钱不管你是在北上广深一线城市,还是省城县城买房,国家都有优惠政策来鼓励购买者。苏辙在郏县有地就不足为奇了
苏辙在卜居赋里这样说“颍川之西三十里有田二頃,而僦廬以居。西望故鄉,猶數千里,勢不能返。則又日姑寓於此。」居五年,築室於城之西,稍盆買田,幾倍其故。
大意说:“颍川之西,我有田二顷,借居陋室之中。每当夕阳西下,我西望故乡,那数千里的距离仿佛成了无法逾越的鸿沟。我深知,此生或许再难重返那片土地,于是心生一念:且在此地暂居,待来日再作打算。居于此地五年,我逐渐安定下来,在城之西筑起小屋,又陆续购置田地,数倍于初。”
苏辙虽然没有说田地亩数,数倍于初,就是说在十倍以内,至少不下五倍。在二顷的基础上翻了几倍,也应该有数百或近千亩。
道教圣地与风水宝地
(1094) 绍圣元年,苏辙因言获罪,初至汝州,数月后便遭贬谪,历经筠州、雷州,终至循州,七载辗转方归。在颍川之西,他置办了二顷田地,并租住庐舍。5年后又筑室于城之西,稍益买田,几倍其故
,就是上千亩的数字从颍川西扩张到豫西的嵩少之阳。就是钧台乡上瑞里。
这里虽地处偏远,山岗贫瘠,但土壤深厚,水源充沛,特别是这里大小二峨眉山对中顶道教圣地莲花山成星耀拱月之势,这里将来会有无限的发展空间,找到了他心仪已久的道家圣地。他毫不犹豫地将目光投向了这片土地。在急需安葬八郎妇黄氏时派上了用场。,
郏城上瑞里处的田地,虽离许昌甚远,却成为了苏轼“葬我嵩山下,子为我铭”和他们家族的安息之地。
苏辙在路途中祭拜亡嫂,心中默念,“茔兆东南,精舍在焉”,这不仅是为亡者祈福,更是兄弟情深,共谋家族未来的象征。
在岁月的流转中,关于苏家地块的故事静静上演。这块土地,原本只是规划中的“茔兆”,象征着未来安息之所,却尚未有苏家之人长眠于此。它坐落于广庆寺的西北,遥望东南,仿佛与那座古老的寺庙有着某种不解之缘。成了他朝圣和永安的风水宝地,并亲手植柏成林。
买地在嵩少(2)
绍圣年间的《次韵高要令刘湜峡山寺见寄》一诗有“仇池九十九,嵩少三十六”之名,并于前句下注云:“仇池九十九泉,余梦尝至,有诗(按:指《双石》诗)。”后下句自注:“子由近买田阳翟,北望嵩少,甚近。”可以看出,苏轼苏辙兄弟二人,子瞻爱仇池,向往桃园生活,子由爱中岳(中顶莲花山老子曾在此驻跸布道),心系道家圣地。
哲宗绍圣元(1094)年,苏轼再次遭贬,远谪惠州苏轼一生怀才不遇,被昏聩的当政者徒南窜北,四处奔波,居无宁日。若当日能左迁秦陇,说不定还会踏着杜甫的足迹登临仇池吊古。然而他梦中的仇池始终未能出现在他的眼前,就像他一生始终在政治旋涡中浮沉,没有一天真正的退隐过一样。但是,他对仇池山的梦寐以求和对仇池石的珍爱,却生动地反映了他对政治生活的厌恶和对清静、自由生活的向往。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在这两个地方,我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某种真谛。仇池与嵩少,它们不仅仅是两个地名,更是我们内心深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愿我们都能像子由一样,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田园,怀揣着对大自然的敬畏与热爱,过着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查阅典籍:古时称北方少数民族为狄(或翟),周襄王时期占领此地,因为这里在嵩山之阳,改称阳翟。
“子由近买田阳翟,北望嵩少,甚近。”可以看出,苏轼苏辙兄弟二人,子瞻爱仇池,子由爱中顶莲花山。所以在这里买地。
苏辙为什么在郏县买地?
我从“卜居赋”(3)里看出了奥秘,这也是我的体会于推测。文中苏辙的:“然平昔好道,今三十餘年矣。老死所未能免,而道術之餘,此心了然,或未隨物淪散,然則卜居之地,惟所遇可也。
大意是说:我平生好道,已逾三十载。虽知老死难以避免,但心中对道的追求与理解,已了然于心,或许并未随物而散。因此,我深知,卜居之地,不过随遇而安,心中之道,才是最终的归宿。唯求随遇而安,心之所向,便是家之所在。
这就是苏辙的思想本真,是几十年的道家法术支配他毅然决然在郏县买地的先决条件,为什么呢?因为这里背靠中顶莲花山,是老子驻跸布道的圣地。
再就是郏县西北部“土厚水深”,位于嵩少南麓“既宜人生存,嵩山、少室山一带为北宋士人所崇尚。《杨文公谈苑》载:“公尝言,《春秋传》日:‘土厚水深,居之少疾。’言其高燥,予往年守郡江表,地气卑湿,得痔漏下血之疾,垂二十年不愈,未尝有经日不发。景德中,从驾幸洛,前年从祀汾阴,往还皆无恙。今年退卧颍滨,嵩少之麓,井水深数丈,而绝甘,此疾遂已。都城土薄水浅,城南穿土尺馀已沙湿,盖自武牢已西,接秦、晋之地,皆水土深厚,罕发痼疾。”
苏轼《别子由三首兼别迟》其二写道:“先君昔爱洛城居,我今亦过嵩山麓。水南卜宅吾岂敢,试向伊川买修竹。子闻缑山好泉眼,傍市穿林泻冰玉。遥想茅轩照水开,两翁相对清如鹄。”诗中,苏轼充分表达了对嵩山之阳的眷恋。
买地的用途是什么
买田筑室
“故糊口於是”(4)
苏辙晚年仕途坎坷,自宋哲宗亲政起用元丰新党后,他连年遭贬,远至岭南雷州、循州。远谪岭南之前,苏辙曾在颖川买田安顿家小,其《和迟田舍杂诗并引》中云:“吾家本眉山,田庐之多寡,与扬子云等。仕宦流落,不复能归。中窜岭南,诸子不能尽从,留之颖川,买田筑室,赊饥寒之患。”徽宗即位后,苏辙从岭南量移岳州等地,不久被命奉祠,便还归颖川居住,与子孙治田营生。从《和迟田舍杂诗》的表述“麦生置不视,麦熟为一来。我懒客亦惰,田荒谁使开”来看,苏辙是把田地租给客户耕种的主家。但即便如此,他与家人也要亲自操持农事,达到丰衣足食,这是苏辙买地的初衷。
夫唯不居,是以不去。(5)
他在卜居赋最后才道出“老子的夫唯不居,是以不去。”
夫惟不居,是以不去是他最终目的。追求着一种恒久的安定,然而,正如老子所言:“夫惟不居,是以不去。”这句话犹如一盏明灯,照亮了苏辙在追求中应当秉持的智慧。
苏辙的“不居”,并非指消极避世,而是指一种超脱于物质束缚、不为外物所累的心态。
“是以不去”,则是指拥有了这种“不居”的智慧时,便能在变化无常的世界中保持一种恒久的存在。不是因为拥有而永恒,而是因为无求而长存。这种存在,不是外在的、物质的,而是内在的、精神的。它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成为了一种永恒的力量。
葬我嵩山下.子为我铭。6
苏辙任汝州知州四个月.对嵩少地区的山水民情有更具体的了解。在遭贬离开汝州南下的时候,就于嵩山东南麓颍昌买田一廛安置自己的子女。元符三年(1100)四月,苏辙遇赦便直奔颍昌居住。可见二苏包括乃父老苏对嵩少地区是情有独钟的。苏辙在《亡兄端明墓志铭》中说,苏轼临终留下遗嘱:“即死,葬我嵩山下.子为我铭。”苏轼死于江南,不返葬故里四川,而要葬于嵩山之阳,并要求苏辙为其做墓志铭。
崇宁元年四月,在苏辙为迁其嫂王氏的骨尘与其兄合葬所写的《再祭亡嫂王氏文》中说:“天祸我家,兄归自南,没于毗陵。诸孤护丧,行于淮汴,望之辛寸膺。自嫂之亡,旅殡西坼,九年于今。兄没有命,葬我嵩少,土厚水深。迈往告迁,及迨初妇,灵辆是升。道出颍川,家寓于兹。迎哭伤心。”苏辙在安葬兄嫂之时也安葬了媳八郎妇,其《再祭八新妇黄氏文》也日:“嗟哉吾兄,没于毗陵,返葬郏山。兆域宽深,举棺从之,土厚且坚。
苏辙病逝于颍昌,享年74岁。临终时叮嘱子孙,将自己的遗骨葬于苏轼身旁,后来两人一同葬在河南郏县的小峨眉的青山玉瘞。就这样,两人以这种方式实现了当初的约定,朝夕相伴共读书,对床夜雨听萧瑟。求得“平生夜雨对床约,霜风惊落孤飞鸿”的归宿。阳翟买地是前因,归葬郏县是终点。
万古长青
由于苏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