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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教授和正屁股

2022-10-24 22:32阅读:
今天不用长篇大论来聊最近的奇思异想,只想记录一个简短的趣闻。
晚上躺在长椅上,我开始给对象展示我最近看到的贵校一位哲系老师的幽默发言。例如张岱年先生27岁就写成了《中国哲学大纲》,汤用彤先生33岁已经成为南开的哲学系主任,荣新江老师31岁阅尽敦煌文书,33岁成为宇宙最强的中古史中心的教授……
以上基本是他的原话。
我读完这一段,扭过头问对象,哀叹道:“那我呢?我二十七岁能写成《中国美术史大纲》吗?那显然是不能的……我三十岁虽能评上正教授吗?那似乎也有点困难。”
对象正色道:“我保证,你三十岁可以评上正屁股。”
“因为你的屁股长得很正。”
我俩不禁同时笑出声。
我不知道这句前不着头后没有尾甚至有些无礼的话是怎样戳中我的笑点的。然而我笑得非常开心,我不知道我是在笑粗俗的“屁股”,还是笑自己。
那我应该要不到三十三。我二十三岁,屁股就很正了。
“我觉得可能甚至要不到二十三。毕竟你二十岁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你二十岁的时候就是正屁股了。”
“那你呢?你鼻子长得正,我觉得你可以评一个正鼻子。”
事后回想,这件事的好笑之处在于,在某种意义上,正屁股和正教授其实是一种东西。例如,我们如果说屁股以圆和正为好,越圆越好,越正越好,我们就可以评出最漂亮的屁股;同样,我们如果说以论文因子越高越好,弟子越多越好,师门影响越大越好,或者与上面的关系越紧密越好,也可以评出个最漂亮的教授。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觉得我二十三岁就被赋予“正屁股”称号,很是值得赞赏和自得。

保命发言:不针对文中提到的任何老师。实际上,他们都是我学习的榜样。我自嘲的根据在于,我一直是同时抱有对知识的渴望或者说“好奇的眼睛”、对所在文化体的责任以及建功立业的渴望的,这三样东西是支撑我努力进行科研活动的最大出发点。然而最近,我越来越觉得其中最次的第三样,越来越捆绑我、束缚我。例如我看重一个职位的附加价值(如声望、名誉、物质条件等),这一方面说明我越来越融入社会了,另外一方面却也在加重我“由人”的负担,所谓由己而不由人,
便是不该将这些作为自己主要的出发点的。虽然对象的话既糙又流氓,但是不得不说,他的发言确实使我意识到自己的荒谬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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