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坦诚相见
2015-03-04 10:33阅读:
坦 诚
相 见
作者:Ruthellen
Josselson
译者:Dara
在坦诚相见eye-to-eye
validation中,我们跨越物理空间,在彼此的眼眸里找到自己,在他者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在相处中,一人在另一人那里被映照mirrored,找到自己。坦诚相见的发展历史,是为了学习他人如何回应我们,我们的回应又如何影响到他人。
向他人揭示自己,冒险让他人了解自己的案主,发现自己通过被团体接受,感觉更好些。通常,只是团体的兴趣与投入,就是种确认,意味着一个人值得他人感兴趣,投入进来。
坦诚相见的更深一层,是一个人的内在世界可以与他人分享,可以被理解。很多案主,在生活里困难重重,是因为他们的早年经历教会他们,自己内在的观点与感受,他人是不相信的。他们自认怪异,不被接受,只有确定合乎社交场合时,才与他人分享,这样,能感觉安全。这种案主会用这样的开头有些犹豫地揭示自己:“很可能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是......”当他人理解,同频时,作为结果的确认是巨大的释然,而且,考虑自我之前被解离或抑制的其他部分,也许同样可以在关系里表达,变
成可能。
另一方面,我们也会被他人误解,或者从他人眼里看出,希望我们变成别人。当我们寻找他人确认时,对虚假自我的出现变得脆弱,正如温尼科特指出的,假我住在不是真正自己的身份认同里。最大的危险是湮灭(感觉不存在)或被拒绝,为了避免这些体验,人们经常戴上各式各样的面具。
很多案主,即便不是大多数,进入团体里,异常痛苦地害怕如果别人真的了解了自己,自己会特别被拒绝。有些人害怕被忽视,
在他人眼里看不到自己的身影。这些体验会在不同层面,一再地经历,当团体参与到这个漫长的历程里,意识到在局限之内,每个团体成员会被他人了解,包括,再一次的,在局限之内,被接纳。一个功能良好的团体,很少有一个成员依然卡在被拒绝的体验里,感觉自己的被湮灭,这是治疗师需要持续密切关注的重要版块。案主通常需要治疗师大量的干预,明白从他人那里得到的负面反馈,与完全拒绝是两码事。通常,当案主感到自己的某些行为被批评时,这种否定对他们而言可能感觉象某种湮灭感,一种关系连结的完全丧失(或丧失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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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因为作者的背景,是针对治疗团体而写。但个人觉得同样适合各种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