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鸡枞,火哥我是在那年去云南旅行时偶然得来,那个香便在味觉的记忆里生根发芽!
去年夏天关于鸡枞的故事又成了我一辈子深刻的记忆!为了那口鲜,顶着酷暑驱车去川滇之边。为了那口鲜,当天来回奔袭上千公里,兴奋并傻傻的将收购到的价值两千元的鲜鸡枞放在温暖的后备箱中。待半夜回到成都打开后备箱时,那塑料袋中娇贵的鸡枞让我真的傻了眼——一股异味飘过后眼前出现的是无数的高蛋白小生物在已经千疮百孔的鸡枞上跳着舞。那一刻真的可以用万念俱灰来形容!痛痛痛!
今年年初工作室的一个饭局上,当一碗油鸡枞清汤面上桌后,我大聊特聊云南的鸡枞如何多、如何好、如何香和去年如何痛的时候,旁边的天麻兄有点不屑的说了一句:“你何必舍近求远跑云南去买鸡枞啊,凉山州很多县都出鸡枞,特别是会东,很多时候云南人还跑到会东来收鸡枞并带回去卖。等今年夏天我们一起去会东,到时候在那边借个朋友家的柴火灶,把鸡枞油炸了带回来就不会坏了嘛”。天麻是我的发小,这几年一直在凉山和攀西地区做生意,因连干26个直升杯啤酒震惊彝族同胞的壮举而得“天麻”的雅号。天麻此言一出我顿时醍醐灌顶,去年我咋就没想到这点呢?味蕾上的小宇宙爆发了,什么也不能拦阻我,七月我一定要去会东——采鸡枞、买鸡枞、吃鸡枞、炸鸡枞、去把去年舌尖上的鸡枞损失夺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