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时候,我们会忽然因为气味走神,比如经过“突突”作响的割草机旁,会被浓郁的青草味道击溃,阳光下的青草清香,如同甘泉一般为久居城市的人带来心灵的慰籍,于是走神的人会没来由地对旁边的人说:下辈子咱割草去得了;还比如傍晚经过僻静的胡同,高墙内溢出的花香会让人驻足停留,思绪随着花香飘散,心想高墙内的会是怎样香艳弥漫,呆立良久也回不过神来;还有还有,还有楼道里传出的炖肉香味,那香料混合的肉香会把胃口里沉睡最久的馋虫勾起来,于是一边咽口水一边艳羡地对比别人说:“谁家炖肉?这么香。。。。。。”
炖肉的味道好像都是屋内炖肉屋外香,最是那缥缈虚无的一点点香味,绕街转巷、百转千回地,如黯然销魂掌般的把人俘获,让人对不知道哪门哪户家炉子上咕嘟作响的炖肉产生无限向往,如果接受这气味的人正好饥肠辘辘,那无疑是新社会下的老悲剧——悲惨如同三毛看橱窗里的烤鸭子。
炖肉除了那留不住的迷人香味,还是很多人对美好生活的诠释。
我一个同学,在大学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决定从家里搬出去自立门户,经济微薄的他租住了一个寒酸的小房子,布置停当以后一切显得简单又干脆,他的兄长视察了他准备开始新生活的地方,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哥们儿,好好照顾自己,时常炖点肉来吃。。。。。。”
炖一锅香浓四溢的肉也许是男人对自己最好的体恤和犒劳吧,在疲惫饥饿的时候,炖肉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