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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公孫丑上》02(之九)/2023.01【惡!是何言也?】

2023-01-09 10:31阅读:
《孟子.公孫丑上》02(之九)/2023.01
【惡!是何言也?】
「宰我、子貢善為說辭,冉牛、閔子、顏淵善言德行。孔子兼之,曰:『我於辭命則不能也。』然則夫子既聖矣乎?」
曰:「惡!是何言也?昔者子貢、問於孔子曰:『夫子聖矣乎?』孔子曰:『聖則吾不能,我學不厭而教不倦也。』子貢曰:『學不厭,智也;教不倦,仁也。仁且智,夫子既聖矣!』夫聖,孔子不居,是何言也?」
白話譯,見文末。
×××這句,乍看之下,好像是一個人在拍馬屁,而另一個人則說,不要再拍了。
哈。
但,古典時代,文字和傳播工作都很貴的,往往不會保留下來沒有意義的句子。
讀古典,如果,看不懂,或是看不出有什麼值得到讀的,大概,都是讀者還沒有到了「去理解的程度」。
這句的前文問了二個大問題,一是 「敢問何謂浩然之氣?」、二是「何謂知言?」
孟子都答了,而且聽眾大概覺得講的很好。
所以就忍不住的說「讚」。
但也沒有直接說,就舉了個例子來暗(按)讚。
孔子兼之。兼了什麼? 辭和行。即但孔子卻也客氣說,辭(言)這一部分,並沒有做得好。亦即,在「言」的部分,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受眾意思,在這裡是用來指說,要「講的好」真的不容易。但孟子您真的講的好。
但孟子卻又藉著這個機會,談「言」的機會,講了儒學修行的大事:「不居」。
這真的是要特別提出來談的,因為,這是儒學必然有的「不好的副作用」,這點,道家就天天罵的。
「聖」一但對象化,就「剩」了。
聖,有一種完滿之意。亦即,到了最後的境界了,不用再多做什麼了。
但,儒學並沒有這種「最後完滿之地」的這種可能,這是理論上必然的結論,不是孟子一種假腥腥的話語。
不居,就是說,沒有什麼最後的圓滿之地,只有「當下每一刻的去做對,去聽良心」。
人,隨時都可能「背叛良心」,不管是在什麼地位和境界。歷史多了,自己去看。
以前王淮老師談儒學時,說,人在嚥下最後一口氣前,都有可能背叛自己。
那時,我聽的一身寒毛都起了來。
但,慢慢了自己過了五十,覺得王老師的話,還好,我都有認真聽下去。
雖然也做得不怎麼樣。
哈。人愈老,愈容易「背叛自己」,因為「經驗多了」。

孔子曰:『聖則吾不能,我學不厭而教不倦也。』
為什麼,聖則吾不能呢?這不是客氣話,這是「事實如此」。
孔子舉例說,我學不厭而教不倦也。
為什麼舉這個例子呢?我是老師,我有感受的。
當老師的,很容易就「不想再讀書了」,天天罵學生就很夠本了,不用再讀了。
很容易就「教倦了」,真的,你來教看看。差不多的東東,教了十多年,能再變出什麼花樣呢?
以上是實話。
所以,那些天天說老師要去「翻轉教學」、要去「愛的教育」的那些大人物,我都在心中說,敢這麼說,有種,因為一、你一定根本沒有認真教過、二、你一定沒有「把一位爛學生教到變好的經驗」。
「我學不厭而教不倦也」,是一種每天都要去「省察自己」的事。這沒有什麼「那一天就可以停止了因為圓滿了」的可能,除非到了,你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的那一刻。
所以大學時的王淮老師藉由談朱熹,講了這句:子貢曰:「大哉!死乎!君子息焉,小人休焉。」(荀子大略)
君子「安息」,小人「身體不會動了,而已」。為什麼是「安」「息」了,因為,觀照了自己一輩子了,可以「安心」了的「吐掉最後一氣」。
聖人,就是每天「每天觀照自己良心的人」,如此而已。
所以說,孔子「不居」。
儒學的修行,是「向內看的」。而不是去盯著某種「外在的標準」。
向內看,所以新儒家說,良心,是「虛明靈覺」,是「日新又新的」。
×××參考的白話完整譯文,請見下載版278頁:http://xsh.aqnu.edu.cn/__local/E/EB/4A/09456DE9BF4A4C013E7A23EC4D9_334FF7D8_2C8C2A.pdf?e=.pdf
《孟子.公孙丑上》02(之九)/2023.01
【恶!是何言也?】
「宰我、子贡善为说辞,冉牛、闵子、颜渊善言德行。孔子兼之,曰:『我于辞命则不能也。』然则夫子既圣矣乎?」
曰:「恶!是何言也?昔者子贡、问于孔子曰:『夫子圣矣乎?』孔子曰:『圣则吾不能,我学不厌而教不倦也。』子贡曰:『学不厌,智也;教不倦,仁也。仁且智,夫子既圣矣!』夫圣,孔子不居,是何言也?」
白话译,见文末。
×××这句,乍看之下,好像是一个人在拍马屁,而另一个人则说,不要再拍了。
哈。
但,古典时代,文字和传播工作都很贵的,往往不会保留下来没有意义的句子。
读古典,如果,看不懂,或是看不出有什麽值得到读的,大概,都是读者还没有到了「去理解的程度」。
这句的前文问了二个大问题,一是 「敢问何谓浩然之气?」、二是「何谓知言?」
孟子都答了,而且听众大概觉得讲的很好。
所以就忍不住的说「赞」。
但也没有直接说,就举了个例子来暗(按)赞。
孔子兼之。兼了什麽? 辞和行。即但孔子却也客气说,辞(言)这一部分,并没有做得好。亦即,在「言」的部分,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受众意思,在这裡是用来指说,要「讲的好」真的不容易。但孟子您真的讲的好。
但孟子却又藉着这个机会,谈「言」的机会,讲了儒学修行的大事:「不居」。
这真的是要特别提出来谈的,因为,这是儒学必然有的「不好的副作用」,这点,道家就天天骂的。
「圣」一但对象化,就「剩」了。
圣,有一种完满之意。亦即,到了最后的境界了,不用再多做什麽了。
但,儒学并没有这种「最后完满之地」的这种可能,这是理论上必然的结论,不是孟子一种假腥腥的话语。
不居,就是说,没有什麽最后的圆满之地,只有「当下每一刻的去做对,去听良心」。
人,随时都可能「背叛良心」,不管是在什麽地位和境界。历史多了,自己去看。
以前王淮老师谈儒学时,说,人在嚥下最后一口气前,都有可能背叛自己。
那时,我听的一身寒毛都起了来。
但,慢慢了自己过了五十,觉得王老师的话,还好,我都有认真听下去。
虽然也做得不怎麽样。
哈。人愈老,愈容易「背叛自己」,因为「经验多了」。
孔子曰:『圣则吾不能,我学不厌而教不倦也。』
为什麽,圣则吾不能呢?这不是客气话,这是「事实如此」。
孔子举例说,我学不厌而教不倦也。
为什麽举这个例子呢?我是老师,我有感受的。
当老师的,很容易就「不想再读书了」,天天骂学生就很够本了,不用再读了。
很容易就「教倦了」,真的,你来教看看。差不多的东东,教了十多年,能再变出什麽花样呢?
以上是实话。
所以,那些天天说老师要去「翻转教学」、要去「爱的教育」的那些大人物,我都在心中说,敢这麽说,有种,因为一、你一定根本没有认真教过、二、你一定没有「把一位烂学生教到变好的经验」。
「我学不厌而教不倦也」,是一种每天都要去「省察自己」的事。这没有什麽「那一天就可以停止了因为圆满了」的可能,除非到了,你嚥下了最后一口气的那一刻。
所以大学时的王淮老师藉由谈朱熹,讲了这句:子贡曰:「大哉!死乎!君子息焉,小人休焉。」(荀子大略)
君子「安息」,小人「身体不会动了,而已」。为什麽是「安」「息」了,因为,观照了自己一辈子了,可以「安心」了的「吐掉最后一气」。
圣人,就是每天「每天观照自己良心的人」,如此而已。
所以说,孔子「不居」。
儒学的修行,是「向内看的」。而不是去盯着某种「外在的标准」。
向内看,所以新儒家说,良心,是「虚明灵觉」,是「日新又新的」。
×××参考的白话完整译文,请见下载版278页:http://xsh.aqnu.edu.cn/__local/E/EB/4A/09456DE9BF4A4C013E7A23EC4D9_334FF7D8_2C8C2A.pdf?e=.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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