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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公孫丑上》02(之十)/2023.01【出於其類,拔乎其萃】

2023-01-11 10:21阅读:
《孟子.公孫丑上》02(之十)/2023.01
【出於其類,拔乎其萃】
「昔者竊聞之:子夏、子游、子張皆有聖人之一體,冉牛、閔子、顏淵則具體而微。敢問所安。」
曰:「姑舍是。」
曰:「伯夷、伊尹何如?」
曰:「不同道。非其君不事,非其民不使;治則進,亂則退,伯夷也。何事非君,何使非民;治亦進,亂亦進,伊尹也。可以仕則仕,可以止則止,可以久則久,可以速則速,孔子也。皆古聖人也,吾未能有行焉;乃所願,則學孔子也。」
「伯夷、伊尹於孔子,若是班乎?」
曰:「否。自有生民以來,未有孔子也。」
曰:「然則有同與?」
曰:「有。得百里之地而君之,皆能以朝諸侯有天下。行一不義、殺一不辜而得天下,皆不為也。是則同。」
曰:「敢問其所以異?」
曰:「宰我、子貢、有若智足以知聖人。汙,不至阿其所好。宰我曰:『以予觀於夫子,賢於堯舜遠矣。』子貢曰:『見其禮而知其政,聞其樂而知其德。由百世之後,等百世之王,莫之能違也。自生民以來,未有夫子也。』有若曰:『豈惟民哉?麒麟之於走獸,鳳凰之於飛鳥,太山之於丘垤,河海之於行潦,類也。聖人之於民,亦類也。出於其類,拔乎其萃,自生民以來,未有盛於孔子也。』」
白話文,見文末。
×××這一段,原文很長,但意義反而簡單。
前面,孟子把「理論架構」談完了。於是受眾就提出「具體事例」,要來看看這「理論架構」怎麼用在對具體事件的詮釋上?
幾個不同的「人物組」出場,子夏、子游、子張。冉牛、閔子、顏淵。伯夷、伊尹。 宰我、子貢。
這其實從不同的側面觀點,來對比出儒學的特色。
以及,這儒學的特色,到底是「好在那裡」,所以「值得人以這樣的方式來追求生命的存在樣態」。
第一組:子夏、子游、子張。冉牛、閔子、顏淵。
孟子不答。
我來答一下,哈:談「一體」與「具體而微」,這是把「仁」當作某種可以「切割」的「對象物」來思考。
但「仁」並不是對象物,而是生命之所以是「這種樣子,應是如何樣子」的存在樣態的「最底層域」,即根據。
一件藝術物件,在你面前,你就「一定會有」某種審美上的美醜跑了出來,浮上心頭。為什麼你會這樣呢?
一件發生在你眼前的事件,你就「
一定會有」某種意義感上的「好、壞」冒出心頭。為什麼你會這樣呢?
可能在不同情境中,最後判斷上的「結果」是不同的,但人一定會有這種「判斷過程」,人為什麼是以這種樣子的形態而存在呢?
「仁體」是:人之所以會有「判斷」這種超出你能控制的「能力」的根據。是人之所以能「判斷」的根據,而不是能被你「判斷」的對象物。
就儒學而言,人與「仁體」之的相應關係形式是「感受」,具體的樣態是「良心的冒出」。良心是感受的,不是推理出來的。
對孟子而言,問這問題,是「還不知我在講什麼」。不答。
伯夷、伊尹。這一組,是從「事功被表現的方式」來談。
從事功這種「面向」而言,重點是「去做的方式」以及「最後的成果」。
這涉及到每個人的「個性」,即「氣」。個性不同,表現方式,一定不同。亦即,方法會不同。
但重點是,是以「什麼樣的判斷根據」來指導個每個人不同的行為舉措呢?這是核心。儒學是「仁體」,具體來談是「與他人的關係」。
所以,「行一不義、殺一不辜而得天下,皆不為也。是則同。」
然而,從外在事功被行使的角度來看是「相同的」,所以這三人就是一樣的評價呢?不是。
儒學的真正特色,在這裡。
前面只是說,儒學不是烘炵,儒學不妨礙事功。但儒學除了能事功之外,還有某種「更多的東東」,這是其他事功學派所無法給出的。
而這「更多」,才是生命之存在有「質感」之所在。
那是什麼呢?嗯,就是你可能聽煩了的「禮與樂」。
禮樂的作用是什麼?在這種社會性的生活儀式中,讓一個人能最大可能的去感受到「生命的超越性」,其實,就是人本有的良善。
聽到美好的音樂,你「樂了」。看到對你有啟發的長輩,於是你「禮貌」起來了。這多自然,多美,多心安。
人人在討論事功,討論效率,討論獲利的可能。這,沒什麼不對。
孔子在想著,人如何才能真正的、切身的感受到生命的本有的良善,因為,那是一個人可以活得「心安」的根據。
啊,「心安」是超越性的,人能活得「心,安不安」不是你能「指定的」。
心安,來自於對「良心」的傾聽,來自於對「仁體」的應合。不是「事功」有沒有達到。
偏離了,想「安」,你是「安不了的」。
禮樂,使人的良善能最大可能的被感受出來,有良善的人,何愁沒有美好的社會。於是,「見其禮而知其政,聞其樂而知其德。」
×××參考的白話完整譯文,請見下載版280頁:http://xsh.aqnu.edu.cn/__local/E/EB/4A/09456DE9BF4A4C013E7A23EC4D9_334FF7D8_2C8C2A.pdf?e=.pdf
《孟子.公孙丑上》02(之十)/2023.01
【出于其类,拔乎其萃】
「昔者窃闻之:子夏、子游、子张皆有圣人之一体,冉牛、闵子、颜渊则具体而微。敢问所安。」 曰:「姑舍是。」
曰:「伯夷、伊尹何如?」 曰:「不同道。非其君不事,非其民不使;治则进,乱则退,伯夷也。何事非君,何使非民;治亦进,乱亦进,伊尹也。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孔子也。皆古圣人也,吾未能有行焉;乃所愿,则学孔子也。」 「伯夷、伊尹于孔子,若是班乎?」 曰:「否。自有生民以来,未有孔子也。」 曰:「然则有同与?」 曰:「有。得百里之地而君之,皆能以朝诸侯有天下。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皆不为也。是则同。」 曰:「敢问其所以异?」 曰:「宰我、子贡、有若智足以知圣人。污,不至阿其所好。宰我曰:『以予观于夫子,贤于尧舜远矣。』子贡曰:『见其礼而知其政,闻其乐而知其德。由百世之后,等百世之王,莫之能违也。自生民以来,未有夫子也。』有若曰:『岂惟民哉?麒麟之于走兽,凤凰之于飞鸟,太山之于丘垤,河海之于行潦,类也。圣人之于民,亦类也。出于其类,拔乎其萃,自生民以来,未有盛于孔子也。』」
白话文,见文末。
×××这一段,原文很长,但意义反而简单。
前面,孟子把「理论架构」谈完了。于是受众就提出「具体事例」,要来看看这「理论架构」怎麽用在对具体事件的诠释上?
几个不同的「人物组」出场,子夏、子游、子张。冉牛、闵子、颜渊。伯夷、伊尹。 宰我、子贡。
这其实从不同的侧面观点,来对比出儒学的特色。
以及,这儒学的特色,到底是「好在那裡」,所以「值得人以这样的方式来追求生命的存在样态」。
第一组:子夏、子游、子张。冉牛、闵子、颜渊。
孟子不答。
我来答一下,哈:谈「一体」与「具体而微」,这是把「仁」当作某种可以「切割」的「对象物」来思考。
但「仁」并不是对象物,而是生命之所以是「这种样子,应是如何样子」的存在样态的「最底层域」,即根据。
一件艺术物件,在你面前,你就「一定会有」某种审美上的美丑跑了出来,浮上心头。为什麽你会这样呢?
一件发生在你眼前的事件,你就「一定会有」某种意义感上的「好、坏」冒出心头。为什麽你会这样呢?
可能在不同情境中,最后判断上的「结果」是不同的,但人一定会有这种「判断过程」,人为什麽是以这种样子的形态而存在呢?
「仁体」是:人之所以会有「判断」这种超出你能控制的「能力」的根据。是人之所以能「判断」的根据,而不是能被你「判断」的对象物。
就儒学而言,人与「仁体」之的相应关係形式是「感受」,具体的样态是「良心的冒出」。良心是感受的,不是推理出来的。
对孟子而言,问这问题,是「还不知我在讲什麽」。不答。
伯夷、伊尹。这一组,是从「事功被表现的方式」来谈。
从事功这种「面向」而言,重点是「去做的方式」以及「最后的成果」。
这涉及到每个人的「个性」,即「气」。个性不同,表现方式,一定不同。亦即,方法会不同。
但重点是,是以「什麽样的判断根据」来指导个每个人不同的行为举措呢?这是核心。儒学是「仁体」,具体来谈是「与他人的关係」。
所以,「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皆不为也。是则同。」
然而,从外在事功被行使的角度来看是「相同的」,所以这三人就是一样的评价呢?不是。
儒学的真正特色,在这裡。
前面只是说,儒学不是烘炵,儒学不妨碍事功。但儒学除了能事功之外,还有某种「更多的东东」,这是其他事功学派所无法给出的。
而这「更多」,才是生命之存在有「质感」之所在。
那是什麽呢?嗯,就是你可能听烦了的「礼与乐」。
礼乐的作用是什麽?在这种社会性的生活仪式中,让一个人能最大可能的去感受到「生命的超越性」,其实,就是人本有的良善。
听到美好的音乐,你「乐了」。看到对你有启发的长辈,于是你「礼貌」起来了。这多自然,多美,多心安。
人人在讨论事功,讨论效率,讨论获利的可能。这,没什麽不对。
孔子在想着,人如何才能真正的、切身的感受到生命的本有的良善,因为,那是一个人可以活得「心安」的根据。
啊,「心安」是超越性的,人能活得「心,安不安」不是你能「指定的」。
心安,来自于对「良心」的倾听,来自于对「仁体」的应合。不是「事功」有没有达到。
偏离了,想「安」,你是「安不了的」。
礼乐,使人的良善能最大可能的被感受出来,有良善的人,何愁没有美好的社会。于是,「见其礼而知其政,闻其乐而知其德。」
×××参考的白话完整译文,请见下载版280页:http://xsh.aqnu.edu.cn/__local/E/EB/4A/09456DE9BF4A4C013E7A23EC4D9_334FF7D8_2C8C2A.pdf?e=.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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