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纯粹必然性的先验学阐明
2025-10-11 11:10阅读:
摘要:由于理性主体的内在能量的需求机制是通过掌握外在事物的能力释放来满足,这使得建立知识的首要任务就是认识外在事物的能力,而关于能力的知识最简单的是有一种能够持续发生不变能力的外在事物,这一特性在广泛存在的循环体系中可以找到来源;而对其进行认知的理性主体本身,在排除一切范式的纯粹状态下只是一个具有自主能力循环体系,通过干涉性的实践和基于生存的直观方式去锁定那些外在的不变能力,并在试图掌握不变能力的动机下,对具有不变能力的来源进行知识的追溯,从而构建起认知的必然性体系。
关键词:必然性 循环
能力 不变
以上关于理性主体的必然性推导皆来自当下公认的自然常识,其中所有现象都能通过现代物理学和科学原理去进行解释,我们只是在表述上对其中因素稍微提炼了一下,毫无疑问的是,理性主体只是在结构上比一般的物理性事物更复杂一些,其中那些看似超越自然的能力现象其实都可以在现有科学原理中进行解释,与所有已知的自然法则毫无冲突。不过这种基于自然原理的解释到这里差不多也要告一段落了,并不是问题已经解释清楚了,就如我们前面所说,物理学或直观科学的研究只能对对象的运动进行表象性考察,而在无法对主体内在形而上学判断做介入的情况下,无从实现对理性进行批判。当然我们一开始也没有指望用物理学原理能解决这个问题,但这不代表前面这番论证是在消磨时间,同时也正在展开对我们自身认知能力的探讨,因为我们所运用的“物理学”的本身是对外在必然性发生的知识运用,这个过程的描述无疑受制于我们自身的认知能力,当我们在对外在事物进行必然性推论的时候,也应该问一问这种推论是有什么依据的呢?知识中有没有一种关于必然性的“先天”以及它是如何可能发生于知识的,随着我们对自然发生的必然性讨论逐渐展开,这一问题也有点明朗了起来。
通过前面讨论我们了解到,理性主体
对能源的需求是来自于参与主导外在事物能力的释放,从中截取部分能量的红利为自身所用,这一来源方式导致了理性主体有去认识外在事物的绝对动机,而认知的首要任务就是去掌握外在事物发生变化的必然性,也就是了解外在事物所具有的能力及其释放机制,从而建立起一套以“能力”作为内在知识与外在发生之间媒介的相互作用机制,这说起来有两个过程,其一是为外在“能力”建立某种知识形式,其二是调用这种形式实现对能力进行运用和掌控。那么这里的问题是:认知是如何建立关于能力的知识呢?这里我们先不说知识形式,单“能力”在自然界中就十分复杂,“能力”充其量是一种可能的力,这种泛发生可能性在自然界中可以说无处不在,但真正能兑现为发生的概率极低,理性主体主体不会闲得把所有发生可能性都纳入到知识中;其次自然界中绝大多数的能力释放都是消耗性的,意思是用一点少一点,用完了就失去了这种能力,而事实“能力”对知识的作用只存在于过往经验,也就是成为某种过去发生的印象,如果这种表现只是一次性的,或者持续没多久就失去此能力的事物,建立这种能力的知识并没有直接意义,或者说明该能力原本就非该事物自身所具有的。那是什么样的“能力”能够作用于知识,或者说某种“能力”如何能让知识去锁定为一种形式,最直接达成这一效果的方式就是存在一种持续反复的作用而不发生改变的“能力”,理性主体在与之经验中能记录这种能力的发生,并在被确定后去运用这一能力时也能如期发生,这样一种“能力”才值得被成为一个知识。
这里可能有人会疑问了,刚才还在说物理规律决定了自然事物随着能力的释放,能量会不断消耗,怎么可能会有一种反复作用而不发生改变的能力呢?这就要说到前面介绍的那种循环运动体系了,所谓循环运动在直观上就是一个由若干相对松动的部件构成整体,其中某些部件在体系中不断进行循环往复式的活动,在与外在事物发生作用中,通常是由这些相对松动的部件进行作用,部件由于受循环体系的整体影响,对与之作用的外在事物造成一种超出该部件自身能力的反作用输出,从而达到一种自适应的稳定和持续的能力效果。比如太阳系中假如某一个天体如果遭遇系外天体的撞击,受作用不仅仅是这个被直接撞击的天体,还会通过引力牵扯到整个太阳系整体对其反作用,从而部分承担这个天体受到的直接作用。当然在这个案例中关联现象并不突出,越是复杂的体系中这种联动效应就越是显著,又比如地球的水循环体系,水在地面上形成水道(河床),稳定后会形成固定的河流,如果谁想阻挡河水在水道上流动,看起来只需要堵住眼前的这一汪水,但实际上会持续遭受上游流量的累积带来大量的水去冲刷一切阻挡它流动的事物,直到恢复之前作用的流动平衡状态;而对于作为理性主体的“人”来说,这种自适应的效应更加突出,人以主动改变外在事物发生的能力,运用任何可运用的能力发生去保障自身的认知能力和实践能力的持续,从而也能造成某种稳定能力的持续性发生的现象,也就是说我们所能够观察到的不变能力的背后,都必然有循环体系的支持。
一不小心又是一些纯自然科学常识的科普,不是什么科学新发现,只想说在我们可见的自然界中确实存在有很多看起来“不变”的能力在持续发生作用,最典型的就是阳光持续不断的照射在我们的世界上,昼夜和四季交替变幻,还有地表上不断流向海洋的河流,潮汐现象等等,所有这些都是在经验中可以被直观到的持续的必然性发生,我们身处在这样一个具有大量不变能力在持续发生所构成的环境中,而我们(理性主体)也确实注意到了这些作用的稳定性发生,并作为对某些必然性发生进行判断的基础依据。但说到这个有人可能就要疑问了,即便自然界存在这些不变能力的发生,但是这与知识的发生有什么必然关联呢?因为这跟人们平实看到的认识论解释不用,认知经验的外在质料都来自感性直观,任何事物会直接呈现为各种表象,这也就是说并不需要外在发生必须表现为某种特殊现象就会被认识到,在这个前提下我们要为外在事物发生限定为“不变”又是“循环”的状态,确实有点不知所谓了。这里我不是想说认识论观点是错的,只是现有认识论都是对“人”的认知能力的考察,但要在“纯粹理性”问题上那就完全是一种“何不食肉糜”的傲娇了,因为我人的直观能力是建立在一套称为“感性”的范式基础上,认识中外在事物为何会具有如此的表象都是由这种直观范式所规定的,但我们没有任何根据证明何种感性的直观能力是理性主体所必须具有的,这种在直观中的表现也并非事物本身的存在,所以认为事物本身就可以被认识是不成立的;我们也说过理性的任何“范式”的本质上都由经验因素参与构成的,这种能力在“纯粹理性”的讨论中都是要被剔除出去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接近“必然性”的先天来源。
当然我们也并不认为在自然界中只要有这些不变能力就自然会构建出知识来,正如康德所说,经验(知识)不仅仅是外在质料的直观获取,同时还需要认知先天形式对其进行规定,这里的作为认知的先天形式就是理性主体能够将外在事物变化的发生给记录为一种表现。但是在我们把所有的认知范式都给剔除的情况下,理性主体如何判断某个外在事物发生是否有效呢?我们这里说剔除了“感性”能力不代表完全没有直观,只是说不能借助那些基于经验范式的辅助工具去建立直观,那么判断是否有外在事物只在于这一事物本身对于理性主体产生了作用,如果这种作用对于理性主体而言是有意义的,那么理性主体就有充分动机去主动认知这一事物,问题只在于事物如何于其表现出自身的形式而已。通过前面对于理性主体必然性的讨论,理性主体自身也是一套具有循环体系的整体,这一循环体系内在运作如果受到某种外在作用而产生了正向的影响,这本身就是对这一作用发生的最可靠的表现。可能有人要问有“正向”就有“反向”,为什么不提反向作用,吃亏的教训不是知识吗?那是因为在理性的纯粹状态下反向作用的结果很大概率就是死亡,循环体系瓦解也更无所谓知识了。在纯粹的状态下由于欠缺范式能力的加持,理性主体非常脆弱,也没有成型的知识形式,这时候外在如果有一种稳定的作用发生持续存在,这对于理性主体初期生存和发展的作用就尤为重要了,就像新生胎儿需要存在于母体中,婴儿需要存在于父母的照料中一样,纯粹状态的理性主体想要在自然界中获得生存和发展就必须存在于一个具有大量不变能力释放的环境中,而生存发展本身也是知识得以发生的必要条件,而这些不变能力的释放本身也构成了理性主体知识体系的最底层必然性。
以上论述证明了有一种外在发生的持续能力存在对于理性主体的(生存)先验必然性,但并无法证明这对于构成知识而言是必要的,要回答这个问题得从理性主体自身的运作机制出发了。我们知道理性主体与一般循环体系的区别在于,理性主体并非一种自在的循环运动,而是通过参与主导外在事物的能力释放作为驱动自身的能量来源,有一种先天外在必然性的持续发生使其具有了这种必然性的运作机制,但并不代表其能掌握这种必然性,就像婴儿需要父母的照料,但是父母对婴儿的照料不是必然也不是永恒的,婴儿的需求也不可能一直停留于一般循环运动的能量满足就行,还有其自身主导性的需求,婴儿要成长为人就是要去实现这些必然性可以被自身所掌握,那什么算是掌握这一能力呢?简单来说就是使这一必然性随心所欲。那么这里会遇到一个问题,就是理性主体与这个不变必然性体系发生作用,但是它通常是直观不到必然性背后那个循环体系整体的,就像婴儿只能看到父母对他的照顾,但是看不到父母对其进行照顾的那些资源是从哪里来,更看不到父母为什么要照顾它的原因,即便看到了也无法理解;或者我们换一个自然界中的例子来说,我们能看到河流中的水会顺着河床向水位低的方向流动是一种不变的发生,但水为什么能源源不断的流动,其势能不是水自身所天生具有的,具体怎么来的,凭直观是直观不到的,也就是说必然性能力的来源与直观到的对象通常不匹配,就像我们眼前看到的是这一汪水和这条水道,但我们想要掌握河水流动能力的本身,那无论对这汪水或河道采取什么实践都不可能达到那个目的,所以要对必然性能力进行掌握,首先得在认识上找到导致这一必然性发生源头的那个事物。
那么如何找到那个源头的事物呢?通常可以顺着这一必然性发生追溯其原因的那个事物,问题就是如何确定所找到的那个事物是这一必然性的源头?这个问题要说起来就很有技术含量了,简单说理性主体会运用实践能力对必然性发生相关的那些原因的事物发起试探,然后用认知能力对其反应进行考察,从而发现在这一过程中不变的因素。那么跟进一步的问题是如何能确定对外在必然性的掌握是不变的呢?就是在理性主体对外在进行试探和考察的过程中,就要使参与作用的自身形式处于某种不变的状态中,只有自身处于一种不变的状态中,才能判断对象是不变的,这是一切知识得以建立的基础。
到这里我想阐述一个小结论:知识得以成为一种自然发生,不能完全归结于理性主体具有认知的先天能力,同时还需要自然界中存在那些能被认识的事物,之所以需要外在事物是一种“不变能力的发生”,在于其能够使理性主体在纯粹状态下能够产生产生正向的收益,同时也使得认知的难度大幅降低;而对于知识的构建,则需要认知的理性主体也能保持自身能力的不变,这里无论是认知的理性主体刻意保持自身不变,还是被认知的自然界中的不变能力,其背后都有一套循环体系运作在支持,所以“知识”的发生其实可以看作是两个不同的循环体系的在保持“不变”的状态下所产生了一种罕见的“同步”现象,这注定了知识现象不可能轻易的发生。当然这种现象在我们周遭看来非常普通,我认为就像原子聚变反应在我们的生活环境中就很难发生,但是在恒星内部则每时每刻都有巨量的原子核碰撞在一起,创造出更一样,自然界中总是有某些苛刻的条件像具有某种磁力般的聚合在一起,然后一些极低概率的必然性就如同雨后春笋般成为一种常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