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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先天逻辑和“不变”的自然演进

2025-11-01 11:05阅读:
摘要:知识的发生来自一种“不变”的巧合,但问题是知识并非孤立存在,而物理世界中并不存在所谓根本不变的事物,那是什么在导致这种“巧合”的持不断生?这需要到知识发生过程中去寻找原因,这源于知识有一种将必然性向其原因形式去推进的先天本能,在这种本能下理性主体会从自然中的大量无目的发生中过滤掉那些无效或者负效应的偶然性,使那些正向的偶然性成为普遍发生的必然;同时在这种逻辑下,理性主体的“不变”形式也在实现这种演变过程,成为今天人们所熟悉的知识方式。
关键词:不变 先天 能力 偶然性
前面我们提出知识最初的“必然性”建立是基于认知者和被认知者同时作为循环体系之间维持的一种“不变”作用下的耦合现象,但我们知道“循环体系”的意思就是指该事物处于某种内在运动的状态下,而“运动”的最显著特征就是它必然处在某种“流变”中,就像赫拉克利特说“人无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因为河流每时每刻都在改变,那所谓“不变”就有点存疑了;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知识从来都不是一个孤立形式而是关联,这意味着要构建知识体系需要很多形式才能达成关联,那么这种“不变”的“耦合”效应也不能是孤立的,而是需要不断的被发生,如果说这都是一种巧合显然是说不通的,是不是说明发生背后有一种无条件的永恒“绝对”在导致这种“不变”,如果有的话又是如何可能的?
首先我们这里说“不变”并不是事物静止不动,绝对静止的不变意味着没有任何发生,也就不会产生所谓知识,“不变”是指有相互作用中的事物保持不变的能力。从物理学角度来看,如果有这种在作用中的“不变”能力只有一种情况,就是在体量相比十分悬殊的两个对象在相互作用时,体量小的
对象对于体量大对象的影响极其微弱,以至于可以忽略不计,于是看起来体量大的对象就在保持“不变”,比如质量差距巨大的两个物体发生刚性碰撞,质量小物体会被弹得老远,而大物体纹丝不动,这显然也是一种不变能力,但这不一定会构成知识,因为对于体量大的物体而言,自身不发生改变或影响的作用,就像静止不动一样并不会产生认识,我们通常不会在意落在自己身上的一颗灰尘;“不变”知识通常出自体量相对小的物体,但产生知识还有一个前提,就是这个体量小的物体也要以一个不变的方式去记录这个作用,并将表现为一种重复进行的反作用,才能达成那种知识性的“耦合”,如果仅仅反映为机械能量守恒的直接作用,那发生只是一次性的,不体现必然性的知识意义。所以根据以上的条件,真正满足知识条件的“不变”还得是发生在两个循环运动体系之间作用,因为循环体系是由小组件的往复运动构成的整体,与相对小的对象发生作用时,直接作用的是身上进行往复作用的松动组件,体系的体量加入到这种作用中造成一种持续不断的稳定作用;而与之作用的“理性主体”本身也是循环体系,也会通过自身内在松动方式去与外在进行作用,并把外在加于其身上的作用转化为一种“不变”形式,再通过自身的循环对其进行反复运用,从而加固了这种形式的不变性。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提出质疑,姑且认可循环体系具有维持稳定输出的能力,但这种稳定达成的条件显然非常严苛,而且获得的“不变”也不是很牢靠,如果与之发生直接作用的外力相比自身整体相当或大于,又或者遭遇外在作用远大于对自身组件的结构作用时,循环体系的内在结构被外在暴力打破,整体就起不到调节作用,比如人的身体也可以看作是一套物理循环体系,灰尘落在身上可以不变,但冷不防的被飞驰的车撞到,整个循环体系遭到破坏的情况下,与一般物理作用无异,“不变”能力就无从谈起,所以说到底所谓“不变”在物理上仍然是借助了“大”体量达成的一种近似的表象,而根据物理学相关原理,再微小的作用对于大体量的事物来说也不是完全不变,且不说自然界中对于“大”这个概念只是相对而言,永远有更大的事物,根本无所谓什么在物理层面可以“大”到永恒不可撼动的;还有“愚公移山”这种可以聚少成多,以小能力最终造成巨大改变的人为(循环)作用面前,没有任何“大”是可以绝对不变的。也就是说从目前对于自然发生的考察来看,并没有任何能够作为绝对“不变”的永恒依据,任何“不变”都只是在某种特定经验条件下偶然呈现一种的表象,只不过持续时间会长一些,这对于自然界中那些大量由于随机发生所造成混沌的弱作用发生来说,能在其中达成某种对冲,从而使整个体系作用的环境保持一个大致上稳定的短暂状态,对那些短暂存在的理性主体而言,由于自身有某种不可跨越的原因而造成一个固有印象,我想这是根据目前掌握的自然知识所能推论到的最接近“不变”能力的根本来源了。
既然不变能力只存在于经验发生的偶然表象,而自然发生是大量随机无目的的,那如何解释知识能够源源不断的发生?总不能是刚好所有的偶然发生都巧合的打在某个点上吧?如果需要有一个上帝才主导这一切,这也是一系列非常复杂的微操;而且没有任何理论证明两个相互独立的“不变”放在一起会自行构成知识判断。这时候我们或许要到知识发生的内在去寻找原因了,前面讨论中说到,理性主体的能量来自于其对外在必然性发生的主导作用产生的红利,与一般循环体系的区别在于它的循环是功能性而不是机械性的,如果有认知不仅仅是接受或顺从某种外在必然性,更重要的是能够被运用,从而实现对外在必然性进行主导,那么如何才能实现这种主导呢?一个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找到一个使现有必然性能发生改变的能力,并尝试掌握这一能力,通过对能力的运用实现对必然性的主导。比如很早以前人们对食物的获取方式是通过打猎和采集,能不能找到食物完全仰仗于大自然的馈赠,人们接受大自然必然性获得了生存机会,但也受限于自然,于是有人想到可以直接掌握这些食物自生长的方式去获取食物,并在这个方向上努力,从而发展出了农耕和畜牧的生产方式……虽然这一案例是用“人”的范式能力实现的,但是能够说明所有理性主体获取外在能力(范式)的逻辑,只是不同能力阶段会有完全不同的表现,这里只阐述这一过程的逻辑原理,不做特意的展开。这里我想说的是,知识当摆脱了从零到一的那种偶然性后,其它的知识是可以通过内在对必然性来源的不断追溯的方式去构建出来体系来,这是一种理性主体本能的一种先天逻辑。
对此有人会说,在现实世界中万物遵循自然规律,理性主体的内在逻辑只对自身有效,并不能影响外在的自然世界是如何发生的。我们得承认内在逻辑确实无法直接影响外在,无论何时现实世界都是那个大量偶然无目的事件发生的自然界,这些作用对于理性主体必定会产生影响,但影响不一定是正向,还有反向的,反向作用的结果就是弱化了理性主体的能力,甚至于导致其死亡(瓦解),理性主体的死亡就是回归自然,身上所有组件连同那些偶然性就回归无目的的偶然性驱动;而这不是故事的全部,因为总有一些幸运的理性主体,从某个偶然的正向发生中获得促进其自身能力的发展,那么在这些获得发展的理性主体的领域内,这些看似偶然的正向发生,就会通过理性主体的发展壮大而成为某种更大范围的发生,在前面的那个案例中我们看到,人们在实现畜牧和农耕的过程中同样也经历了大量偶然性的发生,这些发生不一定都是正向的,中间还发生了很多损失,但只要在某方面获得哪怕一点成功,人们能从中实现获取食物能力上的一点增长,就会促进了人自身发展,同时把这个偶然的成功经验进行固化成为知识,并让这一过程反复发生,推广到那些曾经发生过失败偶然性的地方去,从而使得某种看似概率极低的正向偶然性成为某种必然的趋势;换个角度来看,也是这些偶然性在理性主体内在逻辑的选择下,无效的或反向偶然性会被自然过滤,使那些有效的正向偶然性呈现为趋势,所谓的巧合其实是理性主体的内在所决定的,这就是理性主体的内在逻辑对外在自然发生所具有的作用方式。
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刚说到知识掌握必然性需要让导致这一必然性原因的能力固化为一个不变形式,至于为什么要求“不变”,其实不难解释,除开前面所说的,理性主体在一个纯粹状态下需要一种物理意义上的持续发生实现耦合效应之外,从理性主体的实践能力角度来看,要主导某个外在必然性的发生,往往需要多种能力的同时参与,正所谓“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跑掉”,意思是哪怕一个灰尘的问题都需要有相应的能力去才能落地,所以当理性主体所掌握的能力复杂到一定程度时,其内在就容易出现调度上的混乱,要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其实也不复杂,就是为这些能力建立一种“形式”上的划分,通过形式的区分在实践时对其进行调用,否则掌握能力就是一个空谈,因此“不变”也就成为了构建知识的一个先天诉求。而这里所遇到的问题是:刚才讨论的“不变”都是以循环运动的方式去维持的一种“动态不变”,但也说了这种“动态不变”非常不稳定,物理层面也找不到一个绝对牢靠的不变;而这里又说理性主体需要通过建立知识的不变去区分不同能力,如果是通过这种如此不牢靠的方式,如何能实现在实践中区分不同能力的知识需求呢?
这里我需要做一个澄清,并不是说我们的推论不自洽,而是对理性主体的讨论是要讲究前提的,将循环体系作为“不变”形式是在理性主体在最初“纯粹”阶段下的讨论,而当理性主体需要掌握多种能力的时候,显然就已经摆脱了这种最纯粹状态,再用这种“动态不变”运动方式进行知识的实践理解显然就不合时宜了。前面因为要讨论“先天”来源的原因,需要我们对“纯粹理性”进行推导,但纯粹理性并不是人们通过现有知识进行想象性的经验剥离就能获得的,剥离经验使其成为一个静态事物显然失去了“理性”的意义,理性的关键在于其是一个运动和作用的机制,所以我们首先将“纯粹理性”规定为一种运动,到运动方式中去需求那种作用的不变的形式,这个思路并到现在看来都是合理的,而且这种“动态不变”在今天也不并是说就完全失效了,人的身体本身至今仍然保持多种循环运动的复杂体系,是维持自身主体“不变”的重要因素,只是将这种不变因素作为知识的运用不合时宜了,但循环体系作为身体的构造对现有的知识体系绝对是有作为其基础的作用的,只是说人们从知识的角度很难追溯到这些物理构造与知识有直接关系。也就是说并不是我们的推论有问题,而在于知识的“不变”(形式)的载体发生了演进,要想实现对知识的讨论,还需要完对现有知识载体形式与纯粹状态下的载体的生成关系进行论证,意思是说知识中的“不变”形式能够在循环运动的“不变”能力中推论出来。
根据我们现有科学证据,简单叙述一下这个演进过程:最早是有一种微弱的循环运动(理性主体)在多重稳定外力下达到一种稳定的周期状态下,遇到了一中通过不同组合方式能构成各种性能的物质形式,在自身运动周期影响下合成不同的作用,从而又改变自身运动状态,这种物质形式在今天的科学中称之为“有机化合物”,如此理性主体开启了通过运作某种外在能力介入的方式来决定自身必然性的开端;由于在自然状态下有机物合成通常不可逆,无法适应在理性主体在不同环境为生存需求中改变能力的运用,在继续运动中又遇到一些可以通过控制蛋白质合成的遗传物质(DNA)去作为不同功能的储存,从而实现了根据需要合成相应的功能蛋白质;但这样还是不方便,所以把能力凝结到一些独立个体中,然后通过对这些个体调取进行能力的运用,这些独立个体称为“细胞”;而知识的作用在于使理性主体得以脱离直接作用,通过自身内在推导方式决定实践……以上这些发生人们能够很容易找到那些证明其中“不变”的那些物证,在化学生物学领域有相关的论述,有兴趣的人可以移步到隔壁去了解这部分的内容。不过对于现代生物学来说,由于缺少相应可靠物证,对生命最初起源的问题是个空缺,我们对于循环体系的最初过程可能补齐了这部分的逻辑原理,很显然这个“不变”在演进中的所有过程,恰好也能印证刚才所说的那个先天逻辑,是理性主体在不断追问和掌握自身内在方式的决定性上,使得“不变”形式在有利自身必然性的发展趋势。
我也知道这些阐述很粗糙,很多推论需要有更科学的方式才能坐实,化学生物学应该能从这一逻辑方向对问题进行整理和完善,但我们就不打算在这些话题上展开了,一来这里显然不具有做此类科学研究的相应条件,此外我们也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要追问今天我们所运用的“知识”是如何构成的。一直一来“知识”对于我们来说都如同大自然的馈赠般,当我们能记事起就存在于思想中,我们可以运用知识去思考任何事物,但要想追问知识的原因却无从思考,问题就像用手抓头发把自己提起来一样,于是就有很多人干脆就相信知识本身是一种先天能力,从而导致一系列超自然的误解,在没有其它替代方案的情况下成为一种主流认识,对此我不得不说这就是哲学工作的不到位造成的,当然这不是怪谁,确实有其历史原因。我们这里的讨论就是要打通这其中的关联,运用物理学及相关自然科学的知识去说明知识能力从始至终都不是一种完全脱离自然发生的存在,其先天性需要到理性主体的最初那个纯粹状态下去进行理解,由此作为解构知识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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