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知识关联的先验学追溯
2025-11-17 16:58阅读:
摘要:我们在知识中规定“不变”的载体称为“实体”,“实体”其实并非外在对象所有,而是内在必然性的向外映射,所映射的是得以构成内在必然性的“自因”;而理性主体要掌握这些外在必然性,方法是通过内在必然性不断将外在事物纳入到自身体系中,这些外在事物在内在必然性的影响下会构成新的“实体”,这就是知识得以延伸的基本逻辑;但这种延伸对于理性主体而言并非是有效的,因为这些“伴生实体”通常无法对主体自身产生影响,只有当伴生实体具有对主体而言具有“原因”作用的时候,会与主体的实体之间构成一种激励效应,这才构成知识的有效延伸。
关键词:实体 自因
必然性 关联
前面我们提出了一个设想,知识之间的联系不是两个“不变”之间的判断,而是当“不变”实现了从零到一的那种耦合之后,就可以通过对内在必然性的追溯延伸出去更多的“不变”,从而构建出知识形式的体系来,我们认为这是理性主体内在的一种先天逻辑。但这么说仍然很抽象,无从解释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发生,那么这里我们就站在理性主体的角度,讨论知识如何通过内在必然性去关联出知识体系的过程。不过在讨论前需要对前提做一些铺垫,正如前面才所讨论到的,理性主体在纯粹状态下的形式是一种循环状态下的“动态不变”,但要基于这种形式进行知识推论实在不方便,所以根据“不变”形式作为先天因素的功能替代,我们使用人们通常所理解的知识形式去对这一话题进行推导,但要说明的是这个替代只是一个转换思考方式的设定,而不代表理性先天的具有这种知识形式,也不代表纯粹主体具有这一形式的能力构成。
铺垫到这里就不卖关子直接说了,当下知识中“不变”的载体我们称之为“实体”,意思是指
变化的现象中有某种不变的东西,对于今天的人来说“实体”广泛运用于一切认知对象,因素、概念、观念、现象等凡是能称为“一个”事物内容上,然而这些内容往往都需要基于人的感性直观等范式能力的参与,而在理性主体没有获得这些能力之前,知识不可能指向这些内容;“实体”具体能指向什么完全要看主体具有怎样的直观能力,纯粹状态下理性主体能直观的只有直接和持续作用,如此“实体”的则内容表现为一个“具有某种能力”的个体。这让我想到历史上有个非常相似的提出,斯宾诺莎的“实体即自因”,意思是所有知识(实体)都指向某种自发生的能力(原因),这一命题准确的表现了理性纯粹下的知识形态,但同时他又指出“实体”是无限、永恒、唯一和不可分的,这么说逻辑上也是符合实际情况的,但同时也使得这个命题实则缺乏解析力,因为人们根本无法从一个不可分的内容中追究原因具体究竟是如何造成的,所以在他看来整个自然万物作为统一的神秘的整体,自然万物皆具有自身意志,由此给一切原因归结为一个笼统的去向,人们称之为“泛神论”;当然作为理论他也有分析内容,基于事物的“属性”和“样式”,而这些形式就需要借助感性直观的范式能力参与才能获得,不是理性纯粹本身所具有的,所以尽管他提出了一个纯粹知识命题,但知识展开过程却脱离纯粹。可能有人觉得这在瞎评论,因为斯宾诺莎本就没打算从纯粹角度去考察知识,确实我也不应该强求先哲的思想,而是因为接下来我们就是要通过“自因”和“实体”去展开知识的关联。
通常我们认为实体是对象所具有的属性,但其实“实体”只是用它指向了作为对象的内容,其本身是认知主体内在的知识形式,来自认知主体的内在“不变”。前面我们说过最初的“不变”是理性主体在接受某些外在稳定的必然性后,内在产生某种正向作用而获得了一种保持自身的动态不变形式叫“生存”,这也就是说主体的生存本身其实就是最初始的“实体”;理性主体的先天诉求是掌握外在那些主导自身的必然性,使其成为自身能力,方法是追溯自身必然性发生的原因,搞清楚这些关系后就可以进入理性主体的内在角度来思考了。试想我们是一个理性主体,有一个“实体”是生存状态的内在必然性本身,必然有充分的外在必然性原因在驱动这一内在发生,那这些原因也就被主体的“实体”所指向的“自因”,对应为一个的具有“自发生”的外在对象所具有。可能有人要问:为什么这里的对象只有“一个”而不是“多个”?那是因为在纯粹状态下的“实体”只有一个,只能把所有的外在必然性的原因笼统的归为一个对象;为什么指向的是一个“对象”而不是一个别的什么,比如毫无关联事物的整体组合?那是因为“实体”代表“不变”,本身没有任何分析能力,所指向的外在必须是不变的整体而不是其它可以变化的形式,这个不变整体就是“对象”;还有既然“不变”那为什么这个对象是“自发生”的呢?“自发生”在这里代表一种被动属性,不代表实质上的作用本身,而理性主体的内在必然性而言必然有一个原因,必须来自这一外在对象,那么这个外在对象必须具有自发生的属性,这就是纯粹状态下的“实体即自因”。
理性主体要掌握自身必然性,就要去寻求/认识去这一外在对象,方法是通过自身的必然性对外在任何可直观的因素进行试探,并将其纳入到自身的必然性中来;表现在事实上的作用就是主体的“实体”作为生存本身也是一个“内在必然性”,会不断把外在事物卷入进自身必然性中,而这些被卷入的外在事物受主体内受内在必然性的影响,会在某些条件充分的情况下构成一个新的动态不变,也就是新的“实体”,在知识意义上这就是实现了实体延伸的“关联”。可能有人觉得这么说太抽象了,那就找个具体案例来说,比如地球围绕太阳进行自转和公转,这一稳定状态就可以理解为一个“实体”,而地表上的水由于受自转公转以及太阳光稳定辐射的影响,构成一套水循环体系,这就可以理解为一个新的“实体”。说到这里可能有人大呼上当,倒不是质疑这一案例所表述的事实本身有什么争议,毫无疑问这些案例都是众所周知的自然现象,但是这里我们说好了是讨论理性主体的知识关联,这些自然循环体系显然并非理性主体,怎么能把这些自然现象作为成功案例放在解释知识的推论中,这已经偏离问题了。在我们看来知识虽然是理性主体才有的能力,但理性主体非凭空而来,在建立知识之前必然存在类似于知识的方式在发生作用,这种作用与这些自然现象有莫大的关联,这里我们只是用解释知识的逻辑对此进行了类比叙述。
说起这些自然现象人们当然非常熟悉,毕竟是自身的生存环境,大量的自然科学研究表明,地球之所以成为今天人类文明的物理载体,不仅仅是太阳系和水循环,其中月球的存在也很重要,还有磁场、大气等等的因素,所有这些因素要凑在一起需要大量的偶然性条件满足下的发生,使得人们若不用一种超自然的“设计论”来解释都凑不出那么多巧合。然而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过,这些现象在一起不一定需要刻意设计,而是因为其内在具有某种逻辑性所导致呢?首先当然是自然界有足够多的冗余去支持个别的巧合,毕竟这种现象并没有发生在自然界的所有角落,而接下来是事物内在运作逻辑有一种“伴生”效应,“伴生”的意思就是一个事物的发生往往伴随着另一个事物也同时发生了,两个看似相互独立但其实存在有内在的促进作用,从刚才对自然现象的讨论中我们可以看到,新“实体”发生实际上都是在前一“实体”发生的基础上才可能被建立起来的循环,试想如果没有地球围绕太阳的自转公转,怎么会发生地面上水循环系统呢?很显然水循环系统是地球运动的伴生系统;不仅如此,还有刚才说到的月球、磁场、大气等等这些必要因素也同样需要基于这一必要前提,那么作为生命体以及理性主体代表“人”的生存,作为这些实体的基础上伴生起来的新实体也就不难理解了。
当然这只是说明了理性主体需要依赖自然循环体系,但不解释知识如何发生,因为自然循环的伴生效应和理性主体的知识关联之间有个巨大区别无法忽视,那就是理性主体的知识要实现对外在事物进行主导的能力,知识中的不同“实体”之间是有相互作用的,只有接受而无被接受,或者只有被接受而无接受的“实体”,放在知识上非有效关联,前面所例举的自然循环的伴生效应,虽然解释了知识的延伸逻辑,但这种延伸作用只是单向的,就像地表水循环体系只能单向的接受地球公转自转的延伸,而反过来对自转公转的影响则微乎其微,这显然不符合知识作用,但这并不是说刚才的那些自然现象中没有知识关联,而只是说要成为知识的那种逻辑关联还需要其它的条件,说明问题到这里还没结束,要实现知识性作用的一个关键条件就是伴生的新实体能够对前提实体产生明显的影响,问题是这种发生在自然界中是有可能的吗?
这里我们讨论的情况是主体作为实体会伴生出一个新的实体,并将这一实体纳入到自身体系中来,这个新实体既然能够被前一实体纳入到自身体系中,足以说明其在规模和体量上远小于前一实体,用小体量的事物如何能构成对大体量事物造成明显影响,对此前面我们也基于物理学理论做过不少讨论,在经典力学的模型中基本是不可能的,然而自然界永远充满意外,当然并不是说出现超自然现象,那就是当新实体中具有某种跨维度的作用发生时,比如说化学能转化为物理机械能,要知道化学能的能量密度远大于机械能,就像汽油的燃烧能够释放大量的能量驱动汽车跑老远,如果主体获得一种伴生实体中含有化学能对机械运动进行释放的机制,那就有可能实现小体量的事物引发对大体量事物造成显著影响的作用。这些并非我凭空想象的情节,因为我们(人)身体就是这么运作的,人的活动是以物理机械能方式去消耗,而摄入能量来源则是食物的化学能供应,人的体内消化系统就是专门处理食物转化为营养物通往全身的机制,是人作为生存实体的一个伴生实体,从而实现伴生实体对前一实体获得某种正向推动,前一实体的加强又使伴生实体同时获得正反馈推进,由此构成一种“激励”机制;虽然这种激励效应在形式上仍然与人们所熟知的知识意义上的那种相互作用有很大不同,但毫无疑问的是,知识体系是建立在这种激励效应主体基础上的伴生机制,而知识的作用更是在对这一激励效应的升维逻辑的高级复现,因为知识能实现对外在发生的主导性,将“实体”所具有的激励性从内在的直接作用转移为一种对外在发生的支配,使得主体不必直接介入过多的必然性,同时有能够掌握更多的必然性,这对于促进自身必然性运作,甚至促进对自身必然性进行激励的获取,都是一种“降维打击”式的跨界。
可能有人会说这里的推论仍然是含混其辞,因为在逻辑上理性主体的发生其实也来自其它主体(自然循环)的伴生,而理性主体本身也会去伴生出更多的实体,在这个过程中都是实体,根本无法指出具体哪个实体是理性主体的本身,感觉理性主体是个混乱的概念。在此我得说明一下,这里的推论旨在原理上说明一个实体能分化出不同实体的知识性逻辑现象,大概会以什么方式进行相互作用,以至于最终使我们今天的知识方式成为可能,但对这些发生上具体经历了何种实体形式的存在,哪个实体是真正的理性主体,并不是这里的工作,想要讨论具体发生只有进入到发生本身,根据主体自身的条件,具体面对什么样的困境,能找到什么样的工具,如何实现对何种必然性问题的解决,以及这一解决会带来何种伴生效果……这都不是我们这些非相关科学领域专业人士凭空臆想到的,不过真有人对此感兴趣深究下去我倒是可以提供方法,首先对现有掌握的生物学证据进行伴生逻辑切片,对其发生所需要的相关条件进行分析,因为这些条件是有过程顺序的,那么我们可以根据这种条件提供的相对顺序进行断代,再根据顺序把切片拼合成完整的过程拼图了。这是一项庞大而且细致的科学工作,再次由衷希望相关领域的科学能尽早对生命问题提出合理的解释。